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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不是很能够理解,已经死到临头的马二凉,心头魂牵梦绕放不下的东西怎么会是这种事情。不过人之将死,又算半个同门,他既已问了,乔清澜却着实不愿意不搭理他。思虑片刻,终究还是给了一个她唯一能给的答案:
“我并无师承,一身武艺,都是先母所传。”
“令堂是何人?”
“无可奉告。”
励王站在乔清澜的身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先时发现乔清澜竟有这等不显山不露水却卓绝非凡的武功的时候,也曾经询问过她血逆之法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武技,当时乔清澜给出的答案和现如今基本上一模一样。
唯一有所出入的,就是自己在问她的母亲是哪个门派的人之时,她告诉自己的是并不知晓,而告诉马二凉的则是无可奉告。
不过这其实也并不难以理解。乔清澜对马二凉无可奉告,不代表她就是知晓自己母亲的师承所在,而对自己撒了谎,只不过是面对马二凉这样的敌人,她没有必要全部据实相告,更加没有必要自曝其短,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通通坦白罢了。
励王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来,便听得马二凉忽然间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面上竟渐渐涌出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口中郎朗而诵,却竟是一首前人名作: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还休。欲还休,却道凉好个秋!”
乔清澜骤然间瞪大了双眼,心头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乎连表面上最为勉强的强行镇定都要撑不住了。
马二凉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吟诵一首宋词,即便这首词听起来既悲壮又凄凉,显得颇为符合马二凉此时此刻的境况与心情,但是暗羽盟培养出来的精英,断不会是这等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会将自身心绪吟诵成诗词而出的人。
他突然面对着自己,逐字逐句地诵念出这样一阕词来,目的太过明显,明显得励王或许没有听出来,但是乔清澜却足以瞬间明白他的用意所在。
只是,他又是如何竟然能够把自己的身世来历,猜测得如此具体准确,连自己去世多年的娘亲是谁都能料得到?!
要知道,自己唯一没有让励王知晓的,也就算自己娘亲的身份姓名了。这一直都是隐藏在乔清澜心灵深处,最不能不愿也不敢与他人听的秘密,可是如今……
乔清澜心里头突然之间,涌起了一股想不顾一切把他毙于自己掌力之下的冲动。她本来就始终无比纠结,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以同门之谊为先,还是以励王殿下的利益为重。然而现在她的想法瞬间变得简单了不少,她只知道马二凉不仅掌握着足以威胁到励王安危的情报,而且就连可以对自己形成致命危机的秘密也被他打探到手了。
如果走到了这一步,自己还不能果断对他下手的话,那么恐怕不仅殿下会有被圣上降罪的危险,更加有可能发生的,将会是自己被暗羽盟中人给带走亦或是追杀。
娘亲当年在盟中的地位自不必,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世态炎凉,人心向背,谁又能知道暗羽盟这些年来又发展成什么模样?
如果真的叫盟内得知,当年她的娘亲也是用了假死之道——想来十之八九就是龟死术——脱离门派,不仅没有真死,居然还有了孩子,到时候不定非但乔清澜难逃暗羽盟上入地般的追杀,就连父亲交到自己手中的戏班子,也会遭受池鱼之殃,更有甚者,将会是灭顶之灾!
乔清澜眸中刹那间闪过的凌厉冷峻之色,瞒得过她正好背对着的励王,却不可能瞒得过始终注视着她的马二凉。
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极其诡异的开怀喜悦,就好像现在的他是刚刚三元及第的新科状元,而不是一个身受重伤武功被废等着被人一招毙命的垂死之人一样。可是,他的开怀大笑里,却又偏偏声声凄厉如两岸猿啼,当真做得到闻者唏嘘,久听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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