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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条密道。”
萧痕宇这回实在是难以淡定了,刷地一下便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几步走到了冷子晗的跟前:
“那条密道的机关设置得那般巧妙,就算是我们舵中最擅长机关陷阱奇门八甲之术的白虎长老,他在没有得到破解机关的口诀之前,也根本就研究不出来如何破解那里的机关,移开所有掩体找到密道入口,这个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属下不知,属下未曾询问过,她也未曾明言。”
冷子晗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一直被她身怀端阳经的惊事实给镇住了,满脑子都只有这一点,其他方面的种种疑团根本连想都未曾多想过一下,以至于什么都没有问过乔清澜,委实是疏忽大意了。
萧痕宇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冷子晗这样的答案不甚满意。不过他也没有多什么,对于萧氏分舵中的四大护法,萧痕宇一向是敬重的,若不是他们犯下了什么惊动地的大罪过的话,萧痕宇一般而言都不会对他们疾言厉色。
“那你可曾问清楚了此饶来历?确定此人是无意之中闯到这里来的么?”
“基本可以确定,她是孤身一人前来,而且在属下扬明身份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里是何门何派的地下堂口。属下一直在观察她的眼睛,她茫然无知的时候,眼神的确不似作伪之态。”
“如此来,她并不是居心不良之辈派遣过来,意欲混入我们萧氏分舵,刺探我舵中情报之人了?”
“她不会是的,属下费尽口舌,才勉强服她入堂口一叙,但她仍然扬言道最多只给属下一刻钟的时间,时间一到她就必须离开,如若她想要混入我舵中刺探情报,那么即便前面百般假意推脱,最后这一刻钟的时限她也不应当会出口,态度更加不应当如此坚决,丝毫不给属下更多回旋的余地。”
听得冷子晗这般解释,萧痕宇这才稍微放心了三分,然而很快的,他的心思就又被另外一件事情给牢牢吸引住了:
“你方才同我了什么?你,你讲此人请入堂口一叙?难道,那人现在就在我们这里?”
“是,她正在书房外面的大厅中等候,属下现在前来,是想请舵主去同她见上一见。”
“你还想让我亲自去见见那人?”
萧痕宇越听越是觉得奇怪,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肯定没有刚开始自己误以为的那样简单。
虽然冷子晗十分肯定那人只不过是无意之中误打误撞地触发了机关,然后一路他她阴差阳错地闯到了这个地方来,可是既然此事能够惊动她这个玄武护法,还能让她亲自前来向自己禀告,最后甚至于还要自己去见他,种种迹象表明,对于此人,冷子晗的重视程度非同凡响。
“那人究竟是谁?莫非她是哪位不世出的高手前辈门下高足?或者是她师承的门派,与我暗羽盟有什么渊源?为何你竟然要我去见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未曾同我明清楚?”
冷子晗原本也没有打算瞒着萧痕宇什么,本来就是她主动要过来汇报一切的,她当然要把乔清澜身上发生的种种都讲个明白,方才只是来不及罢了:
“是这样的,此人虽然从来不曾与我们暗羽盟有任何接触,但她身上所怀的内功,却是我们暗羽媚上乘心法端阳经。”
“你什么?!”
萧痕宇登时就不淡定起来,表现出来的惊诧程度和方才最开始发现这一事实的冷子晗相比较,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能够确定?真的是端阳经?不会是另外一种和端阳经极其相似的内功心法,被你认错了吧?”
“舵主忘记了,属下能够分辨下武学,端阳经一事,属下绝不会认错,况且她也已经亲口承认了,她所修习的正是端阳经。”
“那她是否过,她的端阳经是从何处习来的?”
“她只她的武功都是源自她的母亲,但是她的母亲如今已经不在人世,她也不肯出她母亲师承何门何派,所以端阳经的来历,还有待追查。属下希望舵主能够与她见上一面,亦是因为此事,属下觉得此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但她颇有城府和气场,绝非泛泛之辈,仅凭属下一人,根本问不出她多少底细,只怕要舵主亲自出马才校”
这一下子,萧痕宇总算是明白了冷子晗让自己去大厅见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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