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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她和郡守是什么关系?
不过吃惊的人并不知道冷子晗一个,乔清澜也是其中之一。想不到萧痕宇对自己的情况居然如此了如指掌,他分明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却好似早就从旁暗中跟踪观察了自己多时一样。难道,他在接了那封密信,得知了自己的存在之后,就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眼线,而且这个眼线居然还成功地连自己都给瞒过去了?
不可能啊……
乔清澜睁圆了眼睛,看了一眼冷子晗,转而定格在萧痕宇的身上,张了张嘴,刚想着究竟还要不要利用所剩无几的时间再问他一点儿什么,然而话未出口,乔清澜就猛然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原先困惑怀疑的事情,也跟着迎刃而解了。
是啊,自己一直都记得那封密信,却怎么会忘了写这封密信,通过飞鸽传书交到萧痕宇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呢?
要知道,她可是和妃,从励王那边儿算起的话,她便是自己的母妃,自己便是她亲生儿子娶进府中的妃子。自己是父皇钦封,励王侧妃的事情,和妃怎么可能不告诉萧痕宇呢?自己要跟着励王一道前来南境一事,和妃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萧痕宇能够统领萧氏分舵,他当然也是聪慧之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如若还猜不出来自己这一趟前来南境会居住在什么地方的话,那他这么多年又是靠着什么让萧氏分舵始终稳居三大分舵之首的地位的?
到底,太蠢的是自己,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竟然还要如此之长的时间才能够反应过来。这样的状态很危险啊,自己如若不能够尽快调整好阴差阳错之下进了暗羽盟,和义兄相见,还坦诚了自己的身份等一系列意外而受到影响的心绪的话,等到回去见了唐悟瑾,只怕一个不慎就会露出破绽的。
“兄长所言不错,我确实住在郡守府。我还有许多事情未明,的确很想向兄长请教一二,但现在没有时间了,就留待明日吧。我现在真的必须走了,否则错过了用膳的时辰,那边恐怕难以交待。”
听到乔清澜二度出言催促,萧痕宇再也不敢有任何耽搁,亲自走在前头领路,径直将乔清澜送出霖下堂口,又一路送到了郡守府门前方才勒马止步。
有了萧痕宇的帮忙,乔清澜紧赶慢赶地,总算还是有惊无险,非常及时地赶在晚膳正式开始之前归了原位。
这个晚上,有不少饶内心都藏着许多问题而难以平静,譬如唐悟瑾,又譬如冷子晗。
虽然乔清澜回来得及时,并没有缺席今日的晚膳,所以在圣上的眼中,乔清澜今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她的行为举止时间地点,一切的一切都非常正常,不论如何,起码也要比昨日正常得多了;然而对于唐悟瑾来,事情却根本不是这样。
虽然乔清澜半句话也没有多,但她刚刚回来,并且出现在他励王眼前的时候,乔清澜身上的气息极其不稳定。那种不稳定根本就不是她为了赶路太过急切而折腾出来的,即便她刚刚见到自己,就已经先行承认了她逛街玩耍玩得兴起,以至于差点儿错过了饭点的愚蠢事实。
励王自己也形容不出来,那种无形的气息不稳定究竟是一种类似于怎样的感观,他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种不稳定的元素,绝不是来源于她的身体,而是来源于她的心理。
是因为乔清澜的心境乱了,所以气息才会跟着变乱;否则的话不要只是从郡城的商业街上返回郡守府这一段距离,就算是再增加一倍的距离,也不可能只因为赶路就可以让乔清澜变成这样。
因为乔清澜返回之后半刻钟不到,春禾就过来请他们夫妇二人前去饭厅中用膳了,为了不让乔清澜的心绪乱上加乱,导致在父皇的面前也露出破绽来,励王并没有急于询问什么,而是顺着乔清澜的解释,只柔声关切了数句,帮着她把那口由心而发的浊气喘匀,便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带她一道朝厅堂行去了。
等到真正入了夜,晚膳早已用完,沐浴更衣诸事完毕,春禾领命告退,摇曳的烛光旁边只剩下乔清澜和他唐悟瑾二人私下四目相对的时候,励王这才终于把自己憋了好几个时辰的问题宣之于口:
“清澜,今你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是不心招惹了什么祸事了么?”
“我还以为,你是不打算问我了呢。”
乔清澜轻轻一笑,笑容里的意味看起来很是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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