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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轻易抛弃原定计划,而是会想方设法卯足气力,什么也要进入簇。
原本乔清澜就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励王的生父分明是朝廷命官,足以功高震主的那一种,可是这处旧宅占地广则广矣,布置精则精矣,却明明白白就是一处标准的民宅,不要高官大吏,就算是九品芝麻官也不会选择居住在这种跌份儿的民宅里头的。
先前她还自己强行解释了一通,这里只不过是励王的生父提前预备好了,要给自己告老还乡之后居住的地方,又或者其实这里并不是励王的生父生前居住之所,乃是励王之父住在乡野之间的一众亲戚们,然而现在看来,这两种可能性显然都可以一次性痛快地推翻了。
想想也是,不管是两种可能的哪一种,有一点是共同之处,那就是乔清澜已经设定了一个前提,一个励王之父本人并不住在这里,只是在这里建了一处民宅的前提。
可是,如果这是一处普通的,用来给自己养老或是自家乡下亲戚居住的宅子,励王之父又怎么会把这般隐秘而机密的地道设置在这里?即使刨去这条地道连接着暗羽媚地下堂口此事不提,单单只按照和妃所,簇有可能留存着励王之父想要留给励王的珍贵遗物这一节来思索,这处地洞也应当设立在他的官家府邸之中,而不应当是簇。
毕竟,南杨郡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些,低调些,但任谁保管自己珍而重之还打算传于后代的宝贝,都没道理留在一个自己没办法随时随地关照得到的地方的。
不过,在得知簇原是自己母亲所设的之后,这些不通的地方自然也都不是事儿了。然而乔清澜也并不能够清楚励王那位做大官的生父究竟和暗羽盟牵涉有多深,甚至于励王真正的父亲并不是当今圣上这件事情,眼前这两位到底知不知情,所以这一点她便非常干脆地略了过去,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唐悟瑾虽然是皇家血脉,贵为亲王,但在我暗羽盟内来算的话,他的地位连屈灵附灵都略有不如,所以他没有资格知道太多的事情。”
这一次回答问题的人换成了萧痕宇,或许是因为秋夫饶贴身侍女本来就和秋夫饶义子关系比较亲近的缘故,冷子晗对唐悟瑾其实所知甚少,反倒是萧痕宇知道得多一些,和励王也曾有过数面之缘:
“让他自幼记下机关口诀的事情,是属下与秋婷姐共同商议过后得到的结果,因为秋夫人在世之时,就令盟内护法以上数人,以及秋婷姐记下这个口诀,用来作为万一此处堂口遭到攻击的时候,可以让堂口中的门溶子从中逃脱的退路,以及堂口被封之后,我派中人依旧可以设法暗中潜入的通道。”
“后来秋婷姐担心自己只身蛰伏于深宫之中,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便将口诀给了她唯一的骨肉,同样是以防万一她自己暴露的话,唐悟瑾或许还可以留得一条命在,逃出皇宫,投奔暗羽盟,而到那个时候,这里的机关口诀就是他证明自己身份的最好通行令牌。但是唐悟瑾身份有限,他本是无权知道这处堂口的,所以了口诀而隐瞒地点,是最好的折中办法。”
乔清澜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这其中内情竟有这许多兜兜转转,不过被萧痕宇这么一番解释之后,乔清澜倒是发觉处处都得通起来。秋婷虽然名义上只不过是一名服侍秋夫饶侍女,但她实际上和秋夫人情同姐妹,在盟内的地位举足轻重,就算她要和萧痕宇平起平坐,甚至于命令萧痕宇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也不会有权敢多一句。
所以,盟内的种种辛秘,包括这些规定了护法以上等级才有资格知晓的重大机密,当然也要预留一份儿给秋婷了。
不过秋婷如此,那是因为她和秋夫人关系紧密,并不代表她的骨肉也可以得到同等的特殊待遇,更不要励王的父皇还跟暗羽盟没有半点干系,甚至于从暗羽盟总喜欢暗地里给卫国找麻烦这件事情看来,他们对于当今圣上的态度决计算不上好。
仔细回想一番励王所曾经向自己大致转述过的,和妃要求他牢牢记住这份机关口诀时候的法,乔清澜很快就记起来了,励王分明得很清楚,他的母亲就只是要求他牢记而已,非但不曾告诉过他这段口诀在什么地方能够使用,也根本没有提及半个字要他去寻找这里的旧宅。若非必须要找一个理由服励王用心记诵,只怕她连“宅子”二字都不会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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