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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正常心态。
这只不过是仅仅存在于乔清澜和励王这对夫妻俩之间的一段插曲罢了,对于圣上来当然不会有任何影响。他自是第一个由旁人服侍着下马车的人,这会儿已经上了好几级台阶,恰好走到那姓赵的郡守面前,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那人,面上一片平静无波,任谁也看不出来此刻的圣上内心究竟是喜是怒。
当朝子的目光洗礼,尤其是寻常热可以轻易承受得住的?明明当今圣上除了盯着他看以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任何声音也都没有发出来,就连呼吸都不见得便比平常看起来要急切半分,然而,就只是被这么默默无声地注视了数息的时间,赵郡守便已然冷汗涔涔,看不见的雪白中衣之上,背部已经被飞速渗出的汗珠浸湿了一大片了。
再然后,圣上就这么默默地移开了身子,重新迈开脚步,昂起头,踩着石阶,按照原先的步调一步一步地跨入衙门正堂之中去了。自始至终,圣上都没有再转头看他哪怕一眼,就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赏给这个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贪官。
不过对于赵郡守来,只要圣上不再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看,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让人庆幸的事情了,想比之下,被如此赤果果的无视并不是什么太令人觉得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刚刚跨入门内的那位主儿可是万人之上的陛下,而他自己就只不过是一个五品地方官,彼此之间的身份差距如此之大,圣上又有什么必要非得看得起自个儿?
相当之有自知之明的赵郡守,此刻只是悄悄地松了一大口气,抬起手来,用袖口擦了两把额头上渗出的一排细密汗珠,目送着这支队伍所有有资格跟在圣上后头进衙门的人都从自己身边过完了,这才慢慢腾腾地从地上站直了身子,摇晃了两下后稳住身形,再度深呼吸一口稳定心神。
做完了这一切,自认为准备已经极其充分了,赵郡守才终于也迈开了自己脚下的步伐,满心忐忑却不得不为之地,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一进得大堂之中,赵郡守就发现所有人都已经站的站,坐的坐,全都给自己找好了自认为非常恰当合适待着的地方,仿佛这一干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时此刻全都在这衙门大堂之内等着他一个人。尤其是见到在正位之上正襟危坐着的圣上,赵郡守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两个膝盖登时便不听使唤,才刚刚站起来没多会儿,现如今却又扑通一声跪下了。
“微臣赵明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尽管先前跪在石阶上恭候陛下等人大驾的时候,赵明义就已经过一次一模一样的话语了,然而现在二度跪倒在圣上面前的时候,除了这一句以外,赵明义也还当真再也想不出来自己还能从哪儿找来第二句新鲜的词儿。
这个句式是圣上几乎每都至少要听上一两回的,他早已麻木成习惯,这句话于他而言根本勾不起内心半点波澜。看着堂下面向自己跪地俯首的赵明义,圣上冷冷一笑,顺手抄起旁边的惊堂木便是狠狠一拍,木块落下所敲出的脆响,立时叫赵明义跪趴在地上的身子又是一个哆嗦。
“赵明义,你可知罪?!”
陛下不开口则以,一开口便如此气势汹汹,单刀直入地质问赵明义是否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过。这一惊实在非同可,赵明义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涔涔而下,方才还只是浸湿了半边后背,现在仿佛只要把深色的外袍一脱,整个人看起来就会像从水里头刚刚被捞起来的一样,整件中衣想必都已经彻底湿透了。
“陛下恕罪……微臣不知……微臣冤枉啊!”
赵明义简直快要魂飞外了,三个月前算命先生就他今年会有一场大劫,一个不心就会惹来血光之灾。先前他还只当那个算命先生只是一个骗钱的家伙,根本理都懒得多理会此人一下,想不到居然真的叫此人给中了,今年眼看着就要过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迎来新的一年,结果偏生还跑出这么一难来!
早知道的话,当初自己真的不应该那么轻易地就将那位大师用几个铜板给打发走,应该好好问一问那命中大劫是什么情况,怎样才能避免血光之灾才对啊!
只可惜,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木已成舟,不管前方到底是刀山还是火海,自己都必须得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放肆!在朕的面前,你竟然还敢装糊涂?想不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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