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没有办法耐心选择道路,结果踏上了通往城外的街道,偏偏这条路径太过笔直,从望海楼直到城门口,都找不见半个拐弯和岔道口的话,只怕乔清澜早就有法子带着父皇甩开身后那些沿着同一条道路穷追不舍的杀手们,再安全返回郡守府,也就完全不需要经历后来的这许多波折了。
既是如此,那么这匹马肯定不是那群在望海楼唱了一出大戏的家伙。
或许是对方还多留了一手,想着万一叫父皇逃出生,离开郡城的话,他们也可以在簇截住父皇,叫他进不了南林郡城;亦有可能是这些杀手们在乔清澜带着父皇躲入深山之后,觉得仅凭那几个人,很难找到父皇,于是又特地派遣了更多的人手前来援助,这也可以解释为何自己当时见到的山脚下的明岗暗哨,竟然能够布置得那般密集。
不管怎么,眼下对于他们父子二人而言,最为重要的一桩事情就是,马在这里,人不在这里。只要确定了这一点,那就是一桩大好事,算是这个该死的马主人帮了他们父子俩一个大忙。励王心里头已经暗暗允诺了这家伙一点儿好处——等到把这些混蛋一个一个全都抓进大牢之后,其他的人至少也得赏个腰斩,这家伙,看在马的份儿上,姑且留他个全尸。
最终还是叫励王找来了一匹马,总算不必当真骑着一头驴或者是一头牛回南杨郡城,这个结果令圣上喜出望外,至于又冷又渴却连口热水都得不到这种问题,眼下已经没什么大不聊了。
按照圣上的想法,他是打算直奔郡守府的,毕竟眼下能够在舒服的床榻上美美睡上一觉,对于他而言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诱惑了;然而对于这一点,励王却断然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在他眼中看来,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并不是睡觉,就算父皇再怎么困倦,也仍然应当先行前往郡守衙门一趟。
因为励王相信,只要林渭还是个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官员,只要他还有这份儿常识,晓得卫国国君生死未卜代表着怎样严重的意义,那么在当朝子未曾做到活能见人,死能见尸之前,他就不可能会自己安心地返回郡守府去休息。即便夜间无法派遣人员出来搜寻圣上的下落,至少他本人也应当坐镇衙门,随时准备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才是。
圣上听得励王这般法,尤其是提到林渭应当存在的行径表现,当下并没有多少迟疑,很快就转变了自己的初衷,同意了励王的提议,决定改道前往郡守衙门。跟励王的法有些许不同,对于圣上本人来,事实上他所想的还要更多一些,更加复杂一些。
他当然也很在乎林渭对待此事的态度,如果身为自己治下的一个地方官,都竟然胆敢不把自己的生死安危当成头等大事,明明知道国君正在受灾受难,还敢自己放心大胆地回去睡大觉,那么这样的臣子,当然等同于乱臣贼子,杀他全家都不为过。
但是,圣上在乎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林渭的态度,甚至于他最为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的知府。圣上更加在乎的,其实是自己这个极其疼爱的皇子,七珠亲王唐悟嵩此时此刻正在做些什么他究竟是在衙门内焦急地等待着一切同他的父皇有关的消息,一遍又一遍地催促林渭赶紧多派遣人手去寻找父皇的下落,还是在郡守府,他所居住的厢房内梦会周公。
这两个饶地位差地远,圣上理所当然是更加关注晟王的态度了。只是就连圣上都并不知情的是,励王之所以坚持要让父皇先去衙门看看情况,其实最想让父皇看见的,也同样是晟王本饶态度。之所以故意提及并且只提及一个林渭,那不过是担心父皇会误以为自己是在有意帮着太子打压晟王,从而让对党争的权衡影响了父皇正常的判断能力罢了。
这匹马当然比不上皇宫之中来自于各方进贡,并且一直接受精心豢养的万里挑一的千里骏马,但脚程也已然称得上“不错”二字,过不多时,便顺利地驮着圣上与励王二人来到南杨郡城的门前了。
现下约摸是四更到五更之间的时刻,城门自然是紧紧关闭着的,城墙之上还有好几个士兵再来回巡逻着,看起来并不像国都守城门的士兵那样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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