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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指不定不光是丢官的问题,而是要把命儿也赔进去了。
“不必,朕无恙。进去吧。”
对于林渭的担忧,圣上不论心里头能不能猜得到,至少表面上是丝毫不以为意的。他话音未落,已经当先迈步前行,励王自是紧随而上,林渭便也别无他法,唯有跟在这两个大人物的身后,战战兢兢地重新进了这间屋子。
圣上自是从从容容地在主位上坐下,恰巧旁边还放了一张椅子,励王便也毫不客气地歇了下来,而在他们面前,正正站着林渭本人,他却是有椅子也不敢就坐的。那两名门卫同样识相,知晓此刻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立刻行礼告退,重新返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在确认了屋里屋外都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之后,圣上方才环顾四周,就好似刚刚发现了一件事情一样,仿若随口问道: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么?”
“是,只有微臣一人,对陛下伺候不周,多有怠慢,还请陛下恕罪。”
林渭心里头有些拿不准圣上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究竟是为了确认这里没有闲杂热,才好开口正事儿,还是真的想找几个端茶递水的丫鬟来伺候他,又或者,圣上特意到这里来,其实并不是来找自个儿的,而是要找……
对了,圣上很有可能其实是想见一见晟王殿下的!
林渭忽而惊醒过来,领悟到了圣上这番问话真正的言外之意。只可惜自己果然已经年迈,脑筋也不如年轻时那般转动得快了,如今方才醒悟,显然是后知后觉,这个时候再多言语,也免不得多了几分马后炮之嫌,非但丝毫无益,反而显得突兀。
就在林渭苦苦思索着该当如何才能自然而然地将圣上意欲垂询的事情出口来,而且还要保证既不会得罪圣上,又不会得罪晟王,更关键的是还不能得罪了与晟王处在敌对阵营的励王的时候,圣上反倒先行开口了。
方才那漫不经心的一问,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是给唐悟嵩留下的最后一线余地。尽管理智已经无数次告诉了圣上这个十分笃定而残酷的答案,但内心的最深处,圣上终归还是盼望着自己先前的所思所想都只不过是一场误会。
只可惜,林渭根本就不给他留下这最后一丝自欺欺饶希望。
既是如此,圣上也就不打算再给那人留余地了。
“悟嵩,现在何处?”
圣上的声音轻轻渺渺,冷冷淡淡的,听起来仿佛半点儿情感都不包含,只是在例行公事地关照一下晟王的现状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渭站在这关得严严实实,用炭火烤得热烘烘的屋子里,却偏生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滞了一瞬,方才斟词酌句地应答道:
“回禀陛下,晟王殿下和凶徒搏斗之时,受了些伤,故而此刻正在微臣的寒舍中静养歇息,并不在此处。”
“受了些伤?”
这个答案并没有令圣上的面部表情出现丝毫动容,对于这一点,早在山上的时候,圣上就已经从励王口中了解到十分详尽的情况了,毕竟当时正是励王把晟王给救出望海楼的,对于晟王身上的伤势之深浅强弱,励王再清楚不过。
“悟嵩受的伤,会令他连路都走不动么?”
“这个……想必不会……”
“走得动便可以了。”
林渭摸不准圣上这会儿是什么心思,圣上也显然没有给他摸准自己脾性的想法,直截帘地开口命令道:
“朕现在就要见到悟嵩,你亲自去传令,让他务必立即过来见朕。”
“是,微臣遵旨。”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励王和圣上两个饶时候,于林渭面前始终沉默不语的励王,方才再度打破了自己的静默,拿捏得当地在话音之中带上了三分困惑之色,道:
“父皇,您莫不是怀疑悟嵩他……他是有意不来府衙……这怎么会呢?大约是儿臣误会了,请父皇恕罪。”
“你没有误会,是朕误会了。”
寒风瑟瑟的凌晨里,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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