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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整个门派当中几近三分之二的人马,但是再怎么,也总归还是有三分之一的人未曾出动。
这些未曾到场的杀手当中究竟有多少个是知情者,乔清澜并不清楚,但她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这个门派的掌门并未到场,而掌门于此事上绝对是知情的。
就更不要,在他们躲进深山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一部分的幸运儿先行离去,躲过了乔清澜反击的这一劫了。
只要没能够将所有知情人斩尽杀绝,左氏分舵的隐患就没能够消除。万一最终仍是暴露了一切真相,到那时左氏分舵会不会被卫国派兵抄家灭门尚且是两之事,但她自己却决计是首当其冲,第一个遭殃的倒霉蛋。
况且,如若自己带回了一纸证词和一具尸体,呈现在父皇面前的话,恐怕父皇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聊。任谁都会觉得十分古怪,何以此人连证词都写下来了,最后却死了?是自杀,根本不成立,是他杀,那么她乔清澜本人就成了杀人灭口的头号嫌疑犯了。乔清澜知道,自己是想不出能够自圆其的法子来的。
再不然,就把其他人解决了,只留下眼前这家伙一条活口,而后好好地教他该如何注意措辞,什么东西应该照实详,什么话题应该闭口不谈。只要这个活人证能够设法证明了林渭的清白,同时又不会牵连到暗羽盟,那便万事大吉了。
这样的安排,乍一听起来似乎十分完美,可略略一想,乔清澜却又重新头疼起来。自己该当用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何要如此行事呢?如若自己真的对他进行威逼利诱,教导他该如何在圣上面前回话,那便等同于告诉了他自己和暗羽盟有关联,而且还是不浅的交情。若非如此,自己断断没有理由如此费心费力去保护想要刺杀父皇的幕后主使的。
乔清澜不能冒这样的风险,要知道,在暗羽盟还没有做下如此惊动地的大事之前,她都未曾轻易地叫旁人知晓自己同暗羽盟之间的关系,若非种种阴差阳错,只怕萧氏分舵也好,和妃也罢,他们直至现在都不会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就更不要现在了。
该怎么做,才能既达成目的,又不会叫眼前此人知晓自己的身世背景呢?
乔清澜自己的脑海之中千回百转,各式各样的念头不断地旋转、跃出,又被否决掉,而复生出新的想法来,这整个过程当中,乔清澜始终用脚下的暗劲牢牢禁锢着这个家伙的行动,目光更是一片冰冷如霜雪,眨也不眨地定格在他脸上,只看得他头皮发麻,踩得他全身酸痛直至麻痹,以至于那家伙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这个如妖怪一般的女人杀死了。
就在他的意识都处于溃散边缘,眼见着马上就要昏厥过去的当口,乔清澜却终于打破了这可怖的静默,脚下劲力一松,到底在最后关头十分仁慈地赐予了此人一线喘息之机。
“抬起头来,看着我。”
乔清澜的声音似远实近,听在眼前这家伙的耳朵里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凭空地比方才多了三分空灵飘渺的味道。这家伙的心理防线原本就已经被乔清澜粉碎得一塌糊涂,倒是省去了乔清澜不少麻烦,这会儿被这样一道声音一刺激,顿时下意识地仰起了脖子,双眼有些怔忡地看向了乔清澜。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最简单的问题,同时也是最复杂的问题。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么,但是面对着陌生人,尤其还是像乔清澜这样,明显是自己的敌对方,对自己也有很大威胁的陌生人,想要轻而易举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来,那便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所以,对于乔清澜来,这个问题会得到怎样的答案,可谓是至关重要。
“我江…夏轩……”
眼前此人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在目光朦胧迷离之间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乔清澜那双乌黑深邃却又精光璀璨的眸子,仿佛透射着一抹不明道不清摸不着的神秘光芒,这道目芒流光熠熠,摄人心魄,对于此时此刻的乔清澜,他仿佛非但是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且就连想要反抗的心思也完完全全的灰飞烟灭了。
“夏轩……很好。”
这是一个过分顺利的良好开端,顺利的程度简直令乔清澜有点儿不敢相信。如若不是经过了再三确认,坚定了眼前之人眼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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