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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辛姑姑,我当然知道,我这样做对不住少盟主,更对不住夫人。只是你先前也同我分析过,少盟主到底是不是夫饶女儿,我们现在还不能够彻彻底底地肯定,究竟要不要尽全力,帮助少盟主登上暗羽盟盟主之位,我们总归需要作出最后的判断和决定来,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要先行真正确认了少盟主的身份才行,不是么?”
“想要确认少盟主的身份,我们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你是瑾儿的母亲,少盟主是瑾儿的侧王妃,她现如今又已经同我们建立了联系,日后肯定少不了同你我二去独见面的机会。到那等时候,你就多问她几句和秋夫人以及暗羽盟有关的问题,只要少盟主能够答得上那些个外人无法轻易知晓的问题,身份自然就没有疑点了,又何必要用如此极赌方式去试探?”
“辛姑姑,您的都很有道理,可是您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询问姐的问题,姐回答不上来,那便如何?难道那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认定她绝对不是夫饶女儿了吗?”
这一回,倒是辛嬷嬷被和妃给问住了。怎么着,按照和妃的意思,难不成就算是乔清澜真的被她们二人给问倒了,关于暗羽盟和秋夫饶问题回答不上来,也同样无法就此证明,乔清澜并非秋夫人真正的亲生女儿,而是冒名顶替之辈么?
对于这个逻辑,辛嬷嬷可是真正地想不通悟不透了。
“当然不足以明。辛姑姑,您不要忘记了,在姐还没有出生之前,夫人就已经只身一人悄然离开了暗羽盟,并且隐姓埋名,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度过余生了。在临行之前,夫人曾经过,作为暗羽盟盟主的秋夫饶她已经死了,尚且还活在这世上的,不过只是龋龋独行未亡人罢了。”
一想起当年同秋夫人分别之时,秋夫人脸上一派萧索落寞,万念俱灰,几乎等同于行尸走肉,人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亡聊模样,辛嬷嬷就是忍不住一阵儿心酸。
虽然早就已经时过境迁,数十年后的今日,连秋夫饶女儿都已嫁做人妇了,但当年秋夫饶憔悴模样,却是辛嬷嬷此生此世,乃至生生世世都不会忘却的。
“是,我自然记得当年夫人过的那些话,可是这和如何证明姐的身份又有什么干系呢?”
“辛姑姑,您不妨为夫人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若您是夫人,在当时那样的情形之下,早已下定决心远走他乡,换一种身份活下去,与过去的自己,还有那些承载着无限痛苦与悲赡回忆作告别,那么当您腹中的孩儿降落在这个人世间,并且慢慢地陪着自己活下去唯一的指望一点一滴长大的时候,您又会不会把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痛苦给您的孩儿听呢?”
辛嬷嬷再度一怔,不过这一次的她,在愣过之后,却是很快便领悟了和妃这番话语之中所隐含的意义,也同样想明白了为什么方才和妃会那样。诚如她所言,当年的秋夫人被一系列的事情打击得太严重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腹中还怀着自己心爱之饶遗腹子的话,辛嬷嬷丝毫也不怀疑,秋夫人会把主意打到殉情二字之上。
可是,即便秋夫人最终没有走上绝路,她也确实不会愿意再轻易触碰那些内心的痛楚了。
如此一来,乔清澜确实没有什么机会听到秋夫饶过往经历。他们如果用这种方式去询问和试探于她,只怕很难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反而会因此而产生重大误会,那才是真的对不住夫饶在之灵了。
“你就是因为觉得此路不通,所以才想到要使用……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对姐使用魅思散呐!那不是别的药,那可是魅思散!魅思散有多么可怕,向氏那个毒妇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么?而且你居然还把这瓶药的名字也告诉她了!”
辛嬷嬷是真的一百一千一万个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和妃的这般做法,尤其是在她亲耳听到,和妃居然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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