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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灰尘,眼睛看向凤月的后方:“不是要梳洗吗?走吧。”
“你知道路?”凤月目光愈发的犀利。
帝熙眸子氤氲如雾,华贵的蓝衣随风瓢摆,清贵中又带着几分的邪气:“要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他这是在告诉她,他并没特意瞒她吗?凤月眼里的锐利消去,脚步轻移,走到火堆旁,把昨晚没吃光的肉打包起来。
“不到一就臭了。”何必花费力气带着?
凤月手下动作不停,学他的样子,脸上一派神秘:“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帝熙扯扯嘴角,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她。手脚利索的凤月,十分钟就把大半只羊打包好,背在身后。偌大的包袱压在她的身上,凤月的脊梁却没有低半分,依旧挺得直直的。
“好了,走吧。”绑好结之后,凤月窜到帝熙的前面,不忘招呼身后的他。
帝熙眸光紧紧锁住前方的人儿,眸色深沉难明。
只雇头赶路的凤月,没发现帝熙的异样,心里不忘盘算着,前方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突然背上一轻,凤月下意识的抬眸,自己身上的包袱已经到鳞熙的手上。
凤月看了他一会,唇角旋起,浅浅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谢谢。”
其实帝熙没别人传中的那么恐怖,处在那个位置,他不心狠手辣,别人就会对他心狠手辣。
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不要多心,不过是不想你拖慢行程。”帝熙得漫不经心,有点欲盖弥彰。
凤月懒得深究,耸耸肩道:“知道。”
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凤月在前面开路,帝熙在后面跟着,破碎的阳光自树叶缝隙中落下来,照在两饶身上,拉长地上的影子,直至交缠,重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一条五米宽的河流出现在眼前,河水清澈可水底,水草摇曳,时不时的有鱼从中游过。
凤月在岸边端详了一会,把手伸到帝熙背着的包袱里,掏出一块肉。顺手一抛,肉就到了河里。还没打个转,一张血盆大口出现,那肉就没了影子。
凤月对身旁的人翻了翻白眼:“这就是你带我来梳洗的地方?”
还没洗干净估计就成了别饶腹中餐!
帝熙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打开瓶盖,白色的粉末洒出,很快,河面上就浮满了各色的死鱼和一条两米长的鳄鱼。
刚才那张血盆大口就是它的吧,凤月盯着那条没了知觉的鳄鱼。
“好了,赶紧洗吧。”帝熙催促她。
凤月毫无怯意的蹲下,捧了一把水洗洗脸,冲冲嘴里的味道,一旁的帝熙也在捣鼓着自己。
“不怕水里有毒吗?”看她那么放心的样子,帝熙忍不住开口。
她真不怕他会毒死她?
“你不会害我。”凤月得肯定。
帝熙挑了挑眉,狭长眸子里布满雾霾,带着深浅不定的笑容:“凤四姐怎肯定?”
“你要害我早可以在进来之前解决我,何必要费尽心思的带到这?”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帝熙哼了哼:“你倒是不傻。”
凤月当他是夸奖,笑得璀璨:“我精明的地方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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