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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目光冷得可以掉出冰渣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在其位不谋其职,专门鱼肉百姓。
“大胆,见到总督大人居然不下跪。”一直站在轿子旁,像是师爷模样的人开了口。
“阿熙,阿远,他们要你们下跪。”凤月好笑的瞥了两人一眼,似是在,看来你们也没有名到人人知嘛。
“算什么东西。”徐尚远冷哼,一身气息尊贵不容侵犯。
帝熙就没他那么好话了,他回答都懒得回答,懒懒的抬了抬眼皮,马上从暗处跳出来两个黑衣人,抓起话人和单占全,扔到帝熙脚边。
“爷,打算怎么处置?”那话问的好像不是在杀人而是在问明在吃什么一样。
帝熙看向凤月:“随月儿喜欢。”
他一般都是剥皮抽筋,但是凤月好像不太喜欢,她要先戏弄一翻,再恐吓致死,起来,她比他要厉害。
太上道了,凤月赞赏的看鳞熙一眼,上前两步,站到隶占全面前。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居然敢抓我,想造反吗?”单占全垂死挣扎。
一大早,他接到消息,有刁民发现了兵器库的事情,顾不得什么就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对他动手。
“朝廷命官?你拿朝廷的俸禄,有尽过一为父母官的职责吗?”凤月脚一踢,几颗石子飞出去,打在了意图冲上来的人身上。
那些人只觉得胸口一疼,脚下一滑,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自始至终,凤月都没有抬过头,凌厉的目光,比刀剑还锋利,无声的剜着单占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单占全觉得全身无一处不疼,那目光太过恐怖,如同削铁如泥的宝剑,横在他的脖子处,无声无息的割着他的咽喉。
“像你这样的禽兽,哪里配得上这身官服?”凤月手心里寒光闪过,单占全身上的官袍被她划破。
在内心深处,她早已把南朝归为自己另一个祖国。作为一个爱憎分明,惩恶扬善,骨子里透着清正廉明的军人,凤月能看得惯他才怪。
她不需要刻意去打听,光是昨晚在山上看到的一切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凡有一丢丢爱民之心,他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你倒是不错嘛,圈地为王,是觉得山高皇帝远的,没人能奈何得了你是吗?”史上只有暴君才把人不当人,看看山上那些打铁匠所处的环境,就知道他们的日子是何等的艰苦。
在他的心里,那些人恐怕和奴隶差不多。
“你是谁?凭什么指责本官?我告诉你,污蔑朝廷命官是要杀头的。”单占全嘴硬。
无论凤月什么,他都不能承认,只要他不画押,就算对方抓住了他的把柄,他的上家都会救他的。
“怎么?还在想着会有人救你么?”凤月看穿他的想法,嘲讽的勾起了唇:“看来你还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嘛。”
“可惜,你也不配知道他的名字。”凤月用匕首拍拍他的脸:“你我要怎么处置你呢?是让南墨把你杀头还是直接让阿熙把你剥皮抽筋?亦或者是让阿远用他的徐氏家法来伺候你?”
听到她连名带姓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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