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我们马上开始接风宴席,刚好我府上新来了几个舞姬,不如让她们进宫为翼王献上一舞?”帝熙为凤月解围。
看出他紧张的南昊微微一笑:“不必了,本王只是看这里的景致甚好,想听人吟诗而已。”
那你怎么不自己来,凤月无声的翻白眼,为难她就直嘛,何必的这般冠冕堂皇。
“大学士不会不会吧?”南昊目光探寻的看着凤月,仔细一看那目光里带了嘲讽。
就这样还能当大学士,还真的是靠裙带关系。
“人人都知,臣只识得几个大字,并没有满腹经纶,更不懂诗词歌赋,翼王不会不知吧?”凤月大大方方的承认。
那态度颇有我就是不知道,你奈我何之意。
帝熙默默的退后,凤月自己能摆平了,没他什么事了。
“那大学士又何以服众?”南昊咄咄逼人。
这来试探她么?
“皇命不可违。”凤月把球踢给南墨。
的好像她很想做这个大学士一样,都是南墨强加于她的。
“大学士不懂大道理,知道的都是粗理。”南墨淡淡的道。
南墨都开口了,识趣的一般都不会再问,但是南昊就是那不识趣的,今日他一定要凤月本性毕露。
他就不信她一介女流能那般沉得住气。
南昊不知道,凤月不需要沉得住气,她只需要把前面的挡路石给搬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那大学士不如治军之道。”南昊咄咄逼人。
原来所谓的翩翩佳公子逼起人来完全不输于帝熙呢。
今日不给他点厉害悄悄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一番话下来,全场鸦雀无声。
南墨惊讶的看着她,眼里有着狂喜,这是苏意的治军之法,只有她一人知,她怎会知?
“献丑。”凤月垂头。
南昊终于拿正眼看她,有点意思啊。
到后面再寒暄了下,南墨把南昊安排在行宫,慕容溢和公孙御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凤月觉得奇怪,但是南墨没问起,她也没立场问。
“阿熙,公孙御和慕容溢呢?”南昊是他们请回来的,他们没理由不在。
“昨晚已经出现过了。”他们要提前一步回来跟南墨禀报。
实际上,他们回来得更早,最先一批来追杀她的人就是他们派来的,如今他们没出现,肯定又在想着怎么对付她了。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帝熙抱住她。
凤月半躺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冷笑:“我一身的药味,阿熙不嫌弃吗?”
他留在这里做什么?让别人三道四吗?她敢肯定,要是晚上有人来他出现的话,明外面就哗然了。
她还未及笄就和男人乱搞,年纪就不知廉耻,这长大后还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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