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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皮肤,凤月抖了下。
她知道,帝熙此时不会对她怎样,他就是帮她治疗身上的伤。那么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服明他不是一般的生气,是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帝熙拿出一瓶药,把药粉洒在她流血的伤口上,凤月疼得往后缩了下。
帝熙大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的退路,他就那样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凤月上衣半褪,露出半边酥肩,鲜血自她的肩膀处蔓延,衬得她的皮肤更为白皙,红和白的强烈反差,形成一幅诡异的画。
她半躺在帝熙怀里,头微微的扬起,帝熙手搂住她的腰肢,头微垂,墨发顺着他的弧度滑落,遮住他半边脸。
随着他头的动作,有的发丝洒落在凤月的肩膀上,和鲜红的血交缠。蓝色的衣袍,把凤月整个人包裹住,乍然一看,她好像光着身子躺在帝熙的怀里。
全程,帝熙没有过一句话,如花的唇紧抿,眼神阴暗,连带着身上的气息都诡谲无比。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外面的舆论已经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要是这个时候欧阳庭在推一把,有你好受得了。”
在帝熙上完药以后,凤月喘了口气道。
要不是出去,她还不知道外面传得那么厉害了,全部都他谋权篡位,狼子野心。
那话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怪不得他最近这么忙呢。
要是百姓造反,他有再大的能力都拦不住。
“你好好休息吧。”良久,帝熙才了句。
不再看她,帝熙离开。
凤月眼神黯淡,他最终是怪她了。可惜她没有多余的时间难过,疼痛消散零以后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三以后醒了过来,这次没像往常一般一睁开眼就看到帝熙的身影,守在她床前的是徐尚远。
“你醒啦。”看到她醒过来,徐尚远眼神亮了。
凤月随意一扫,没看到帝熙,眼里的希冀慢慢的消退。他是打算不管她了吗?
“要不要喝点水?”徐尚远试探的问。
凤月轻轻的点点头,心里是有点难过,却没怨恨,她和帝熙本来就是合作的关系。现在他得到他想要的了,她想做的事情也做完了。
以后真的桥归桥,路归路也可以。
下无不散之宴席,缘分消散时就该分手,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果。
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两次的缘故,凤月发现自己心内的执念少了很多,心境平和了许多。
“你等等,我去给你煎药。”徐尚远放下手中的杯子。
“那样的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你休息下吧。”看着他眼底下的两个黑眼圈,凤月有点愧疚。
这些定是他不眠不休的照顾她。
“我没事,你再休息下,我很快回来。”帝熙交代过,那药得等她醒来以后才能吃,而且还必须趁热,不能凉。
屋子里没人以后,凤月试着动了动,肩膀处还有点微弱的疼痛,双手除了动不了之外没有任何的痛楚。
凤月双脚稍微用力,自己坐了起来。
暗处的白束看着她,挑了挑眉。这女人还真是会折腾,永远都学不会安分,不过这样自家爷才喜欢吧。
想起帝熙别扭的样子,白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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