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想到牢里的,可是看帝熙这样子,她不用去了。
“去把所有大臣带上来。”帝熙坐到帝清旁边。
帝清心惊,这算什么?由凤月来审,真的合适么?
凤月的确不合适,但是苏意的话就再合适不过了,作为曾经帝皇身边的女人,这种事她简直是信手拈来。
大臣被带上来,看到高处的凤月,有的眼里带了恨意,有的带了不屑,她还真当自己是苏意了。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凤月目光锐利,轻轻一扫,有的人膝盖一软,就那样跪了下去。
“关了这么多,牢里的滋味可还好?”凤月关切的问。
“妖女,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有人大吼。
她的手怎么就动不了呢,凤月看着桌上的墨砚摇了摇头,可惜了这大好砸饶东西。
“死很容易,活着不容易而已,既然他要死,白束,拖出去砍了。”凤月云淡风轻的道。
白束正要动手,凤月改变主意:“算了,拖出去还累,不如就地解决吧,一会让人打扫下好了。”
“是。”白束举起手中的剑,眉头不皱的把刚才要死的官员的头给砍下来。
那头骨碌碌的滚了一圈,落到人群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人群里有点骚动,感觉到上方那道威严的视线以后再也不敢动。
“还有谁想死的么?”凤月气定神闲的问,那随意的话就像问今晚饭要吃一样。
随意得不能再随意。
再没人敢话。
“既然不想死,那就是都想活了是不是?既然如此,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卖命,要么没命,卖命的,以后就乖乖听话,再有半句抗命,那死的就不是你自己了,没命的,斩草除根,免得以后来找我的麻烦。”
这有得选吗?那些人欲哭无泪。
帝清听得心惊肉跳,他算是有点明白,为何自家三哥非她不可了。
“你杀了我,放了我的家人。”工部尚书伸直脖子。
凤月自椅子上站了起来,裙摆在地上开出盛大的花,眨眼间她就来到工部尚书面前:“两朝帝皇,尚书大人政绩亮人,可这性子就不太讨喜了。”
“我做不到阿谀奉常”工部尚书冷哼。
凤月微微一笑:“阿熙不需要你的阿谀奉承,只要你效忠。”
“一个谋权篡位者,恕我无法同流合污。”工部尚书直接乃至直白的怒吼。
凤月也不生气,身子站得笔直,如出鞘的宝剑:“朝代更迭,能者居之,呢不变的定律,现在阿熙不这样做,谁又能保证南朝能永远屹立不倒?”
“换种法好了,南昊真的登基,你又能确保他是个好帝皇?他和外邦勾结,签下割地赔款条约,还未当皇就开始出卖国家,那样的皇帝真能福泽百姓?”
不咸不淡的话却饱含千钧,句句字字带着敲人心的重量。
“谁知道你的是真是假。”这次语气有点不足。
“其实,我很赞成阿熙把你们全部都杀了,一朝子一朝臣,再正常不过了,可惜啊,外敌虎视眈眈,我没心力在那么快的时间培养一批人。”凤月背对他们而站,瘦削的背影偏偏给人一种顶立地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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