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也会逐渐被消磨掉成为气运差的人。
反之,一个人开始的气运色可能是青蓝色,但他坚持行善,日久长之后,功德越来越多,气运色就可能转化为橙色甚至红色。
开启眼之后,君清雅就清晰的看到了覃宇身上的两种色彩带,功德色兼具黑色线和金色线,不过金线比黑线要处上一倍;气运色则是蓝色,代表他的运气不算差。
而他身上并无冤魂缠扰,看来是虽有杀孽,却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而那功德色上的金线有拇指那么粗,散发出淡淡的金光照耀在鬼面疮上,还有他脖子上佩戴的一条玉坠也在散发晶莹的绿光护着他心脏周围的位置,刚好是鬼面疮对过的胸膛前那一块,看来这就是他身上的鬼面疮能够得到压制的两个原因了。
“覃宇公子后辈出现这种情况应该超过半年了吧?”
覃宇一愣,随即撇撇嘴,“是啊,膈应爷几个月了。”
君清雅闭了闭眼,再睁眼已经恢复了正常,双眸之中的流光已经消失了。
从药箱子里拿出两包药,一包递给覃宇,“就水把药喝下去,然后一会我帮你除掉那鬼面蛊。”
“哦,真有办法?”
“行不行,一试便知。”君清雅也懒得跟他争辩。
白溪在一旁瞪向覃宇,覃宇耸耸肩,好吧,吃就吃,反正量对方就算医术不好也不至于害得他更严重就是。
接过白溪送来的水他把药送嘴里直接吞服,药丸下肚没多久他感觉腹中如刀搅,疼痛不已,后背那处也传来一股股灼烧的痛感,“唔——美人,你如果不行别怪爷之后找你算账!”
“闭嘴!一会别动,我帮你驱蛊。”
君清雅已经把另外一瓶药混在一个茶杯里,暗红色的药水看准时机倒在他背后的鬼面疮上。
“啊——谋杀啊你!”
覃宇一声惨叫,君清雅却眼疾手快的在他鬼面疮周围刺入了七根金针,然后继续顺着金针倒入药水。
覃宇痛得脸都扭曲了,但他偏生咬牙切齿的忍住了没乱动,只是那抓住棉被的手臂青筋鼓起,可见用力之大。
白溪在一旁也看得紧张不已,却见君清雅还是那么一副淡定的表情,静静的看着鬼面疮的地方,直到那鬼脸的中心鼓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肉而出她才飞速的把一根手指长的银针插进去。
然后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一闪而过,君清雅挖出了覃宇鬼面疮拿出拇指大的一块肉,“白溪,给他止血敷药。”
白溪恶寒的看了一眼那银针上的线虫,蛊虫这玩意真特么的让人恶心啊。
好在之前就准备好了外伤药,他直接把药粉倒入覃宇的伤口之中,然后用纱布敷上,看着止血了才包扎好,松口气。
君清雅此时却还在观察那挣扎的蛊虫,这蛊虫在覃宇的身体里养了半年,已经有竹筷那么粗,手指那么长一截,通身血红色。
看着就十分诡异的存在。
君清雅把蛊虫丢到一个玻璃瓶里,然后撒上药粉,看着那蛊虫化为红水。
这才面不改色的去洗手消毒,回头给覃宇取下后辈的金针洗干净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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