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冥忙是坦然道：“末将只知有罪，而不知有何罪，请公子明示。”
“态度还算可以。”楚明看了他一眼，抬手掀开车帘，银和苍梧走出了车厢。
一看到银，苍冥便是感受到了她体内磅礴的血气，但再一看到她身上的伤，老脸上的气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苍梧一见到苍冥，那血脉之间的共鸣便是直接告诉了前者苍冥的身份，“老……老祖宗？！”
苍冥看了一眼太上长老，又看了一眼跟在楚明身边的苍梧，颤抖着身子，问道：“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苍冥就是再愚蠢，也知道真正的事情根本不是像太上长老的那样简单了。楚明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苍家的来历？在这情况下楚明依然不贡年的情意而来苍家兴师问罪，显然不知是招惹到楚明那么简单了。
太上长老哪还敢话，瓮声瓮气地所在囚笼里不话。
楚明的面色，渐渐从微笑变得平静，然后便是看了一眼银，淡淡地道：“银，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银没有犹豫，便是将自己以及族人在苍家的所经历到的一切，以及所亲眼见到的一切，巨细无遗地给了苍冥听。
只是听了一个开头，苍冥便是惊得后退了一步，听着听着，他只觉得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呜响个不停。
听到银被所在方尖碑上等待炼化时，他直接是闭上了眼睛，流下了两行老泪。
“怎会如此……我苍冥的后人，怎会如此混账啊……”苍冥喃喃地嘀咕着，“难道我立下的祖训……都是空、都是假的吗？”
太上长老不敢话，苍梧也是咬了咬牙，然后才道：“回禀老祖……自老祖封睡之后，遵循祖训的族人就渐渐地减少了……到如今，能给那帮孩子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已经是我们少数遵循祖训的族人所时代争取出来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冥仰长啸，声势滚滚，令得云海翻腾，也令得云下苍家每一个族饶耳边都是嗡嗡炸响，“争取？生存居然还要争取？！是不是我错了啊？若是我苍冥当初没有立下什么血誓，先皇一脉的人生活在广阔的世界里，岂不是更加自由？没有我苍冥，他们这几万年来的生活，要多好啊？要多好啊你们知道吗？”
“哈哈哈哈……我错了，终究是我错了啊！”
地之间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敢话，苍家祖地之中，无数弟子仰而视，寻找着老祖宗的身影。
苍冥的声音渐渐地轻了下来，喃喃道：“我苍冥本是一阶微末，多亏了公子与先皇的栽培，才得以有如今这番修为，才得以开枝散叶……可我苍冥急功近利，却犯了弥大错，我苍冥愧对公子！愧对先皇啊！”
苍冥的悲伤和懊悔，令银都动容了，但是楚明却依旧神色平淡。
他那平静而深邃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苍冥的身上。
“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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