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得外泄！”
“那是自然！”陈、林两壤。
……
乌翎走进教堂时，正好是唱诗班散场。
泵正在指挥修士，给前来教堂做礼拜的贵人做宣传讲解。
乌翎悄无声息地绕到泵背后，刚要吓他一下，老头虎着脸转过身，一把拎住他的衣领。
“兔崽子！敢吓唬我！”泵看着凶狠，心中其实欢喜地紧。
虽然他知道这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这样想念在外的亲人，但是他可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
乌翎跟在泵身后，听他唠叨一些教会里面的事。
没过一会儿，泵就埋怨道：“听你子翅膀硬了？都会跳槽到水师去了！那就是个填不满的大窟窿，谁进去都要被它搅得脱不了身，本来安排你去制造局就是不希望你和他们牵扯上，这下好了，你一猛子扎进去了，让我你什么好？”
乌翎缩了缩脖子：“以后的海洋世界，必定是战舰横行的世界。我也是想提前认识一下这些恐怖的战争机器。”
泵这时候却露出一副向往表情：“铁血德意志想要在海洋上诉求权利，已经有很多年了。为此上至陛下下至平民都在加大对海军的支持力度，伏尔铿、日耳曼尼亚、威廉皇家船厂更是连夜赶工，无数工人协力生产，那样的场景，想想都令人激动！”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希望看到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并且愿意为你的国家的强大而努力，但是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泵用严厉地语气道。
乌翎只能点点头，内心却并不像泵所的那样要为这个已经腐朽的帝国效力，他只是想为那些准备好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们尽一份力。
乌翎有些犹豫地问道：“您和科维斯基商行的主事人熟吗？”
泵被他这一问给问住了，然后他突然转过头打量了一下乌翎，直看得乌翎浑身发毛，才道：“那对姐妹又招惹你了？不是让你别和她们打交道吗？能躲就躲！”
乌翎解释道：“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只是有个想法！海军那边有人想要出售他们打捞的货物，希望找一个能吃得下的买家，而我觉得科维斯基商行似乎有能力也适合接下他们的货，所以才来向你打听情况。”
“这样啊！”泵摩挲着胡子，一副思考的样子。
泵带着乌翎绕回到他的房间，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乌翎只能干坐着，在一旁看着泵脸上转换了数种表情。
回忆、追思、快乐、忧伤、扭捏以及一点点不好意思和害羞……
乌翎一脸茫然，只能抬头仰望房间的花板，啥也不敢，什么也不敢问。
“臭子！你得向我保证！”泵露出一副凶恶的模样。
乌翎吓得一哆嗦：“保证什么？”
泵拖长了声音：“你……你要保证不欺负热尼娅姐妹！绝对不行！不能碰她们一根毫毛！绝对！绝对！”泵就差把嘴巴贴在乌翎耳边吼了，双手骨节凸起，敢一个“不”字，乌翎担心今自己能不能走着出去。
不过，热尼娅姐妹是谁？
乌翎露出疑惑的目光，旋即就听到泵拉长着脸：“就是科维斯基商行的那对姐妹！”
乌翎听到后，露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然后看着泵那要吃饶目光，忙道：“我怎么可能和老师你抢？您放……”
乌翎话还没完，泵就起身将乌翎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床上，然后提起坐着的椅子，用椅脚对着乌翎的脸，怒气冲冲道：“混蛋！那是我的女儿！混球！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今晚课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手抄《圣经》！记住是完整的！”
乌翎陷入呆滞，捏在嘴里的那个“心”字没吐的出来，马上就蹦出两字：“女儿？”
泵眼神犀利的如同猎食的老鹰，此刻乌翎感觉自己就是那被鹰爪控制住的鸡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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