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甚至撕开它们伪装的面目,直接化身海盗进行劫掠,也就是最近几年,各国战舰在各大洋上穿梭,让他们不得不伏低做,换在以往船毁人亡对于它们来就是大的福音。
此时的海上风平浪静,只听得到智鸢舰破开海滥声音。
了望手站在舰上的了望塔时刻观察着周围,其他水兵要么在操弄炮台,要么在固定绳索,把无法收纳的物体用绳子绑上,还有的则从舱里搬来一架架用黄纸浸油包裹的巨型弩。
一支支比乌翎胳膊还要粗比他人还要高带有三棱倒刺的弩箭散发着冰冷的寒意,箭身上有银色的线条勾勒的神秘符文。
箭杆末端则有一行字,钦监制。
有水兵将弩身上的黄纸揭开,一股浓烈的松油味传来,然后用抹布将弩身擦干,开始组装弩架。
邓世昌手扶在油迹未干的弩身上,眼中满是怀念。
“曾几何时,我大清铁骑也曾叫欧陆各国避其锋芒,万弩连发亦能叫地变色,只是这时代变得太快了,铁骑赶不上蒸汽战甲,弩箭射不过长枪大炮,这些东西就只能被堆积在仓库之中,随着时间流逝化为尘土。”邓世昌的声音渐渐走低。
“不过我相信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这一辈人可能见不到了,但是下一辈,下下一辈,他们只要不松懈,我们就有机会与欧陆各国一样屹立于世界之巅。”他的眼中透着一股狂热。
乌翎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山河激荡,风云变幻的神往,但是正因为他是主宰杀戮的战争类气动工程师,他比船上所有人都明白这其中的鲜血究竟要流多少!
十万?
百万?
千万?
万万?
他眼前似乎就展开了一张图卷,烟火连,炮声大作,扛着长枪短炮的士兵穿着破损的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军装在尸横遍野的山径间、河道里行军,哀嚎声、咒骂声、兴奋地吼叫声,乱世之中,似乎没人能够独善其身。
乌翎喃喃自语:“血啊!终究还是要流的!”
……
组装好的黄弩被推到了智鸢舰的舰首以及两侧,为了尽可能节省炮弹,智鸢舰几乎想尽办法,最终从钦监弄来这批射蛟弩。
虽然是已经被这个时代淘汰的战争利器,但是敢于看它的生灵都将倒在它的锋芒之下。
箭身的银色线条在装进弩机里面时就被激活了,上面的银色如同裂纹一般分布于弩箭上,弩身上有奇异的法阵运转,将附近的气吸纳过来,不断压缩最后导入弩箭之郑
银色丝线如同渔网一般将气紧紧裹在里面。
乌翎能够感受到这弩箭里面充满的力量,被压缩到极致的气团最终产生的爆裂伤害怕是不比苦味酸炸药伤害低。
只是每一次装填都需要至少三名熟练的士兵配合,绞上碗口粗的弩弦,然后还需要等待法阵聚气,一次便至少花费一刻钟,这样的射速着实让人看了着急,也无怪乎它被时代抛弃。
为了防备突发状况,数百名士兵轮流给射蛟弩上弦,三十多架巨弩分布在战舰周围,任何方向有风吹草动都至少要面临一次三发连射。
一路上乌翎除了看见几艘近海渔船以及喷吐着黑烟的大货轮外,什么海洋异种也没有瞧见。
只是远远地看到边有翼展百米的白色海鸟滑翔过海面,双爪递进水中,捞起一条渔船大的怪鱼,然后迅速升空,一点也不停留。
邓世昌走到他身边,旁边有水兵递来一个瓷坛。
坛子里面是腌好的蜜饯,邓世昌直接拿手取出一片,将瓷坛递给了乌翎。
“海上最难熬的不是狂风巨浪,而是这一成不变的航行时光,不像在陆地上还能去集市逛逛,所有的行为操典上都有规范,能做的就只有找些零嘴,看着这海景色,消磨时间。”邓世昌将切成片的蜜饯塞进嘴里,一副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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