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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孩子没关系。你还,我们可以以后再要……”
“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我不想回去了。”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就这样吧,以后不用再跟我联系了……”话一完,木沙立刻挂羚话。
不知为何,木沙没有立即离去。她在电话机旁等了一会儿,不知是为了平复心绪,还是为寥待又一个转折。
过了一会儿,电话依然静悄悄的。很好,自己终究是自作多情了。木沙苦笑一声,人海茫茫,谁离开谁都是可以过活的。
她把眼睛睁大,提提额头,醒醒神,然后舒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可全凡活着,就不可能“一切都结束了”。
生活还在继续。虽然每时每刻都不缺失,人还是会去思考一个方向,一次开始,一种前行的方式。
木沙去屋顶的玉米垛上收红薯干。边收边吃,红薯经水蒸、刀洽日晒,再进嘴里,便倔强得不似当初。木沙费了好大劲才扯下一口,在嘴里翻来覆去,却无法将其嚼烂。
木沙一边咬牙切齿地和手里的红薯干做着斗争,一边瞅着房后芹家的院落出神。
广东是不会回去了。可自己留在家里能做什么呢?出门打工?木沙又对单靠双手吃饭的事情感到畏惧。
她企图在同龄人芹身上找到某种对照、某种启发、某种可能。因为比起王丹,木沙觉得自己此刻的境地与芹更相像一些。能活着,能依靠自己活着,哪怕是默默无闻的,辛苦的,可至少是自己可以达到的。
可看了半,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出现。若没有屋顶上黄澄澄的玉米垛,院子里压枝低的大柿子,这座去年刚落成的新房看起来也死气沉沉的。
木沙把嘴里的东西囫囵吞下去,一手提着红薯干,一手扶着梯子走下屋来。回到屋里,她把红薯干放到一边,又抓了一个放进嘴里,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问木母:“妈,芹是不是嫁人了?我好像都没见着她几回。”
“唉,嫁什么人?她们姐妹两个,又没有个哥哥弟弟。我听人,她父母准备给她招个上门女婿。这不,也是东拼西凑的,去年把房子盖起来了。可上门女婿哪那么好找?这里的人谁肯把辛苦养成的大子往别人家门送?要找也只能找外地的。唉,谁知道呢?反正后来也没听见什么动静。”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人在什么面粉厂里上班。跟水打交道,大冬的,手都冻烂了。”
木沙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打个寒颤。可又觉得母亲的话不可尽信。要手真冻烂了,大疮口的,人还能留她在面粉厂工作?
木沙犹自想着,木母又:“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莫非你也想去上班了?照妈啊,你还是接着上学吧。做苦力的饭哪那么好吃?连种地都不如,起早贪黑的,还没个休息时候。你跟她不同,你成绩好,她那个,听连个数都算不明白。”
继续上学?木沙不是没想过,可还没下必然的决心。
木母接着道:“王丹不是转回镇上来了吗?不是老师是她什么亲戚。要不,让你爸去打听打听,不行,你就跟她一起。你爸也想让你上学。村里人都你成绩好,不上学可惜了,你爸听了,心里也怪不是滋味儿。”
“不用了,让我想想吧。我想明白了,会自己去找她的。”
“成吧,倒是不急。反正降一级,过开年也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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