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从学搬到西门的一栋楼里。
现在纷纷扬扬闹得最凶的不是考前紧张和临阵复习,而是考场踩点,以及高考当如何到达考场。
人缘在这时候再次表现出来。有走读生主动向周玉梅提供自行车。平时虽见赵春花身边无人,问她,也有同她一个考场的同学答应当骑车载她一起去。
木沙有些为难。没有人主动向她提供,而唯一能开口的人恐怕只有刘静。她却不想开口。
她的考场分在实验中学高中部。
那地方,我就是走也能走过去。难道高中三年,还能因为到不了考场错过高考不成?
话是这么,隐隐地,她还是觉出落寞来了。
然而一切即将结束。
学习也成了纯粹打发时间的消遣。虽然有晚自习,人却不似先前那样齐整了。
“木沙,你也是在实验高中考试吧?”
“是啊。”是那个指出她灰指甲的女生,韩芳。
“那你决定怎么去考场了吗?”
木沙一听,高中时代最后的救世主难道会是她?
“还没呢。”
“正好。我哥给我包了一辆面包车,还有空位。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就跟我一起坐车去好了。”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木沙确实有些不识好歹。虽然对眼前的女孩子谈不上好感,但人家确实也没有什么值得讨厌的地方。而且现在,竟然主动来帮她了。
“好啊。那谢谢你了。”
“不用谢,大家都是同学嘛。那我明般在这里等你。”
还能什么呢?谢谢呗。走路,心急火燎,气喘吁吁,想想也不十分妥当。
第二,韩芳果然来找她,几人平平顺顺地到了考场。
昨夜下了大雨,虽然路面已干,学校的洼处却积了好大一片。同学们贴着墙根、寻着高处,连蹦带跳地翻过去。
在走廊上等待入场的时间,木沙见着一个Z县的初中同学,见着一个镇上的初中同学。
大家相见,都很兴奋,也都很短暂,像一段记忆的回光返照一般。
第一场是语文。
别的还好,诗词鉴赏、短文阅读和作文一向都像盲人摸象。可悲的是,即使揭开视力的黑幕,大象上仍旧蒙着一层白纱,叫人看不分明,想不透彻。
只是现在,没有参考答案供人懒惰,也没有勇气叫人信口雌黄,还是得老老实实顺着理解,填充完属于自己的别样大象。
作文照旧编出了框框,看看手表,在最后的空白处留出五个汉字的空档,便结束了一切可以做的努力。感觉不好不坏,纯属平常。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