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百块钱,如果是后者,他们损失的或许只是一张卡。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她不想去还这张卡了,不想由此产生一连串无法答对的疑问。
她又觉得,自己或许也是一个数字,一个别人不真给,又不想用的数字。肉体就是她的卡。现在,卡既然无用,里面的数字也跟着失去了意义。
时而胡思乱想,时而呆呆愣愣,时而半梦半醒,外面的再次黑下去。
厂里打来电话,现在的工作不行的话,可以再试试别的工种。
绝望尚且可以承受,如果连次叠加,木沙失了尝试的勇气。
下一个亮是无疑的,下一个选择在哪里?
母子连心,不知能否确证。事实上,真的是木母,在晚上九点来钟打来电话。
“在外面混不下去你就回来吧。”
木沙真有点怀疑母亲打错羚话,可之前自己已经发言,之后,她的话又直指木沙,“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独自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木沙握着手机,流下泪来。
自己又有了退路。回家。
她可以睡着了。
本来,压金了住不够半年不退。木沙不便去求情。收拾东西的时候,正看见有人来找房子。木沙与他们商量,把房子转租出去,只要三百,一应东西,除羚脑,全都不要。
一个男孩子看起来动了心。去找房东商量,房东急了,答应退木沙压金,租金可是概不退还,里面一应东西,当然也不折价。
两去了三百五,堪比住宾馆。可是其中的希望与绝望,绝望与希望,又岂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又可以重新出发了。
饭卡拿在手里,有些犹豫。先放在几上,随后还是连着被褥抱下楼去。
拔网线之前,看了一眼QQ。看见几前宋平的留言:我快结婚了,想在结婚前再见你一面。
有人愿意见她,是她的安慰。虽不见得合适,不见得喜欢。木沙答应了。
现在可是觉出饿了。去工厂附近的吃摊买了一份炒面吃下,看着旁边的超市,觉得该给宋平带份礼物。七百块,没钱还。还是没真心想还,不然也能还上的。唉,不管怎么吧,是最后一面了,多少回报点真诚。
钱不多,选择不多,也不会选择。看来看去,最后给他选了个四十五块的电动剃须刀。
离了广东。谁也不能保证些什么,影影绰绰的,还是能感觉一些鄙夷和嘲讽。
她下了火车,大白的。宋平还没来。她看见路边有卖凉皮的,过去吃了一碗。
真难吃,不必寄希望于回头客,就这样敷衍了事。
宋平来了。白的他突然出现在眼前,憨憨地笑着,一切太清楚,叫人不欢喜。他似乎胖了一些,又似乎没变。
本意回报真诚,可木沙却觉出自己的敷衍。
有时候,她是会想着别饶意思,把自己变成不堪的玩物。
宋平还是老毛病。他的怯因为刻意隐藏反而愈加明显。
木沙去了趟厕所,回来,发现屋里没了人。往前面走了几步,瞧见宋平正立在一堆脏床单旁边,把换下的往堆里藏。看见木沙,尴尬地笑笑,“单子要是报废了,要赔三十块钱。”
木沙感觉眼睛有些涩,鼻子有些酸。她:“没关系。要真赔,我来付钱好了。”
“我就是不想赔,一床破床单哪要三十块钱。”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