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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我生皇储,虽然我的孩子可以做皇帝,那孩子的父亲怎么办?你就忍心自己的外孙没有父亲吗?
等你做了皇帝了你又会怎么处置我的孩子呢?
出口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甜甜一笑:“爹爹刚刚要说什么?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刘易稍一踌躇拍拍她的肩膀:“无甚紧要,外臣不可擅入后宫,来了半日了,为父就先走了。”
“好……”故作不舍的嘟嘴,装起了乖乖女:“爹爹要代女儿向娘问好。”
“嗯。”刘易点头,快步离开,祥春尾随送他出宫,出了配殿,祥春单腿跪下:“请大人责备祥春方才的无礼。”
负手站在渺烟湖边的一片高大花树旁,也不至于惹人注意:“你起来,怎么回事?”
“是,小姐病去如抽丝,但也将部分记忆抽去,自始至终没有提过琼王,琼王曾经送过几只小姐视若珍宝的发簪,小姐梳妆的时候连看都未看…”
“哦?”竟有这么蹊跷的事?病好的本来就快,还奇迹般把心魔忘掉,“难怪方才君贝愿意见我,自从送她进宫,拆散她和端木烨她对我可算是恨之入骨……如今竟都遂了我的心意,呵呵,天助老夫!”
祥春一脸严肃的点头:“现如今,奴婢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刘易意味深长的望她一眼转身离去。
【031】你这宫女太嚣张(1)
() … “我要出去玩。”被限制自由的林梅第N次要求。
“娘娘还是先把这些书看完。”祥春面无表情的第N次回应。
自刘易走后祥春就找了各种书籍,让她这个小学立志做科学家的人研究起了史记。
“看的进去有鬼了!”她嘟囔,哗啦啦的翻着手里的书,厚约十厘米,线装本,纸页粗糙枯黄,没有现代书籍的那种质感,上书三个大字《起居注》。
旁边还堆着厚数不等的几十本书,什么大壅史,前朝史,邻国史,女官史,史史史!她就纳闷了,做个皇后还要知道这么多?
外头一个小宫女怯怯的露了个头,见林梅望她赶紧跪在地上:“参见皇后娘娘,内务府的吉公公亲自送了东西来。”
祥春明显一怔,却是不动声色道:“我去看看便好,不必惊扰皇后娘娘。”
林梅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去,去。”
待祥春出去了她终于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堕落了啊,有人伺候你就堕落了啊林梅!”
站起来蹦了蹦,刚才好像听到有人送东西来,干脆起身出了书房尾随祥春而去。不知道是送了什么好吃的,还是什么好玩的。
外面阳光明媚,莺啼圃芳,斜枝多生翠,花香伴碧波,假山池沼宫殿高阁,更有古色古香的美女穿插而过,似入大观园目不暇接。
祥春在霁月宫掌事处,会见了来自中央内务府的吉公公,那吉公公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面白无须,身姿瘦矮,一双小眼溜溜精光,见到了祥春竟分外的亲昵:“祥春姑姑。”
一声姑姑叫的百折千回,林梅想起一个笑话暗自想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这吉公公不会看上祥春了,祥春却也笑着应他:“多大点事,还劳烦公公您亲自跑一趟?”
吉公公拍一把大腿:“可不是小事,娘娘风体康健,初承雨露,奴才们哪敢不上心?”
可怜的人啊,六根已净,说话动作都像女人。
可以考虑和那皇帝说说废掉太监一职也算没白穿越一回,趴在门口继续偷看。
祥春过去翻了翻吉公公身后小太监端的物什,吉公公忙不迭的在一旁介绍:“这香料,顶好的,奴才亲自挑了一早上。还有这衣裳最上等,您瞧瞧,多软,多滑。司制房昨儿一晚上赶制的首饰,件件精品。”
林梅嗤之以鼻,这人和祥春真是一对,也是个老油条。
祥春难得露出了笑脸:“娘娘身子不利索的日子里这些上等的,顶好的,都用不上,公公没少捞油水?”
“瞧姑姑你说的,静妃娘娘眼尖着呢?哪容得奴才们捞油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拉过祥春的手往她手里一塞,临了还狠狠摸了一把才罢休。
林梅替祥春不值,说实话她除了脾气坏一点,长得还是不错的,放在后宫中也算是中上之姿。
祥春不恼:“公公只送来了娘娘今晚侍寝要用的物什,可知漏了什么?”
侍寝?Oh my god!
捂着自己的嘴,林梅难以置信的再次伸长耳朵。
“祥春姑姑特意吩咐的,咱家哪敢忘记。”言罢招手,有人专门奉上了一个红漆方盒“要搁在前朝那太后管的严,如今后宫便是娘娘的天下,皇后娘娘要用,那还有的说吗?”
又是挤眉弄眼的给祥春打开:“催|情香,姑姑可收好了。”
【032】你这宫女太嚣张(2)
() … 催|情香?春/药?
林梅蹑手蹑脚的离开掌事房,不能让祥春知道她已经听到了,不然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觉不吃****了。
恶狠狠的对一众宫人道:“别告诉祥春说我出去的!否则扒皮抽筋!”
众人欲哭无泪:“是,娘娘”
霁月宫被渺烟湖占了大半的地方,主殿鸣鸾殿,殿中左右除了配殿便是各处掌事房,后面是花园,再后是寝宫。
皇后的办公书房就在渺烟湖旁的玉凤轩内,让林梅郁闷的是她很容易联想到罗玉凤。
故作无害的看着书,繁体字,她看的眼花缭乱,大脑中来回跳动着:侍寝,春/药,春/药,侍寝。
祥春回来了,带着那副僵尸表情,躬身道:“请娘娘随奴婢来更衣洗漱。”
林梅望望窗外的太阳,下午三四点,故作无害的笑问:“要睡觉了?还没吃晚饭呢。”
吃吃吃,吃死你!暗中咬了下舌头,她本来想说是不是要把我洗剥干净了送上龙床啊?
耷拉着一张苦瓜脸,随着神色凝重的祥春回寝宫沐浴。
当林梅在偌大的华清池游来游去的时候,她终于体会到古代剥削阶级的快乐了。
不同于以往的小水池,这温泉太爽了,虽然她不是杨贵妃,这也不是华清池,偏偏有个很囧的名字刺激了她的神经:恩泽池。
是啊,能和皇帝睡觉多大的恩泽啊。
祥春站在池边已经有些生气了,竖起了眉毛,老气横秋的一招手,数位衣着清凉的美女将林梅拎到池边上下其手,搓洗不迭,反复涂抹。
林梅被挠的又痒又难受,笑的浑身抽搐满地打滚:“你,你这宫女也太嚣张了,我是皇后!哈哈!祥春,祥春,你别给我嚣张,住手,哈哈,快住手!”
当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抽筋没有力气的时候,轰的一声又被掀进了温泉。
她们这一下午就是在这样折磨与被折磨中度过的,林梅发誓,她和祥春这梁子算结下来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都被她看了摸了,人权,呼吁人权啊!
当林梅身着雪白清凉丝质的皇后御用睡袍,楚楚可怜的跪在床上的时候,眼巴巴的开口道:“我,我还没吃饭……”
那小猫一样惹人怜爱的眼神,丝毫惊不起祥春的怜悯之心:“娘娘自重,今日望日,该是皇上留宿霁月宫的日子。”
林梅更加委屈了:“为什么望日要望到霁月宫来?”
祥春一副我扁死你的表情,不耐道:“朔日为初一,望日为十五,朔望二日是陛下必须留宿霁月宫的日子。以前娘娘染恙这规矩就断了,如今身子康复了,再加上相爷打点,陛下今晚必来。”
“我不知道那倒霉皇帝来不来,反正我大姨妈来了!”林梅在偌大的床上滚来滚去:“大姨妈来了,不用侍寝了!”
祥春还是万年冷酷的表情:“皇后娘娘,无论什么亲戚都进不了内廷的!”
林梅鄙视的看她一眼:“八嘎,可以不说这个吗?本宫饿了!”
“皇上来之前不能进膳,要与陛下一起进膳。”说完拂袖而去,那副我不鸟你的模样让林梅气的直咬牙,站在床上叉腰吼道:“你这嚣张的小妮子,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消耗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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