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新都。
久远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
虽然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想着过几天就没事了所以也没有加以理会。
不过,今天早上他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因为是大学生,所以久远的生活非常的自由(不要去管冬木有没有大学),早上一直睡到了十点才起床的他从纸箱里翻出一包杯面,准备吃过早餐以后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一看。
然后,他看到自己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不是自己父母的其他人。
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自己自己准备的零食,一边随意的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的家伙。
完全,就像是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家伙。
是久远再也不想见到的,却又不可能忘记的家伙。
虽然十年了,虽然改变了很多,但是久远依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家伙。
“凌梦飞。”
“哦,起床了么?”
举起握着遥控器的手挥了挥,是打招呼吧?
完全没有拘谨的样子。
反倒让久远觉得自己是客人一般。
不过,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家伙不是吗?
早在十年前就了解了——虽然一点也不想了解——这个叫做凌梦飞的人的糟糕本性。
“你,为什么会出现?”
“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么?”
“不,我或许是知道的。”
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将倒入了热水的杯面放倒桌上。
很认真的打量着凌梦飞。
怎么会长得和女人一样啊?
只是,虽然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但是自己为什么不会将他当做女人呢?
摇了摇头,那种事情也无关紧要啊。
可是。
“所谓的圣杯战争,不是好几百年才会举行一次的吗?”
“那个啊,怎么说呢,因为我上一次的违规操作将太多的属于圣杯的力量召唤到现世,而积蓄的能量如果得不到释放的话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所以到了十年之后的现在新的圣杯战争就自然而然的展开了,只是这样而已。”
转过头来,看着久远。
眼睛里是淡淡的笑意。
“你也感受到了吧?圣杯的呼唤。”
“虽然感受到了没错。”
点头,紧接着摇头。
“虽然感受到了,但是我却放弃了,这对我没有意义不是吗?”
“没有意义么?”
微微眯起眼睛,凌梦飞的笑了。
笑声很轻,但是却让久远觉得心里发毛。
“你想说什么?”
“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举起了自己的手,卷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刻印。
那是令咒。
虽然和远坂凛手上的是不一样的形状,但是那同样是圣杯赋予的证明。
也就是说。
“你果然也是MSTER么?”
有些丧气。
虽然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和凌梦飞再次相交,但是惟独不想再圣杯战争里再次相遇啊。
怎么说呢?
是不愿意与之为敌吗?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害怕了呢?
大概,两者都有吧。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
摊手。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会召唤出我的从者,然后很快的用完令咒,到时候你要保护我啊。”
“不,你误会了。”
凌梦飞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去干扰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你在最后不要试图去触碰圣杯,剩下的事情随便你就好。”
“是这样吗?”
“当然,我从不说谎的。”
然后消失不见。
久远愣在那里好几分钟以后发出一声惨嚎。
“糟糕,杯面!”
五卷 闲暇么? 四章
。那是距离地球很远,很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或许用一千年也无法到达的星域里,曾经有过这样的故事。
非人的女孩与她命中注定的骑士的故事。
记得隔窗相望时,天上正飘着大雪……
他们冲破众人的阻隔紧紧相拥时,全世界都充满了欢喜的泪水……
当年幼的她天真的向天他说她那黄金做的mh的梦想时,整个时代都镀上了一层金黄|色……
风中,疲倦的吟游诗人靠在树干上,轻声的吟唱着那首歌。
那是世界的王和他命中注定的爱人的故事。
因为失去过,所以畏惧,所以害怕,所以拒绝,所以逃避。
可是,最后的最后,所谓的逃避还是被爱情打败。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喜悦点亮了整个夜晚。
当着无数人的面扑到他怀中的她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站在那金色的mh手中的她,一瞬间让他有一种错觉,她是世界的中心。
那是他们的过去。
美好的。
幸福的。
悲哀的。
苦涩的。
宿命的相遇,波折之后的相拥,然后,是分别。
再然后,陷入孤寂。
所以,想要再见,所以,希望能够再次抱住那孩子。
所以,希望得到永远。
将时间往回推一点,在十多个小时之前,也就是前一天的晚上十点左右的样子。
凌梦飞正站十年前的最后的战场上。
不过,当然不是像当时一样的废墟,焦黑的土地已经被建筑所取代。
然后,凌梦飞开始召唤自己的从者。
不需要像远坂凛那样去做什么准备,只是简单的划破自己的手臂,任由鲜血流出。
血液经由某种力量的控制在半空中绘制出图形,绘制出了需要的形状。
低声吟咏。
并不庄严,也不肃穆,只是单调的吟咏而已。
然后,在魔术的光芒中受凌梦飞召唤的从者显现出了自己的身形。
“伪娘?”
“什么是伪娘?”
“不,没什么。”
摇了摇头。
和凌梦飞一样长着张比女人的还要漂亮的脸蛋的家伙就是他的从这了。
这么说来,两个人确实很有缘呢。
唯一的不同时,无论再怎么美丽,但是绝对不会有人将凌梦飞看成女人,但是这个从这不一样。
怎么说呢,那张脸上透出一种妩媚,而且梳成辫子的长发给人柔弱的感觉——就像某潜艇上的上校一样。
同一时刻,太平洋底,某潜艇的剑桥,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指挥官打了一个喷嚏。
“生病了吗?上校。”
一旁板着脸的副官弯下了腰。
“虽然作为副官我不应该说这些,但是还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体。”
“不,我没有生病,马杜卡斯,只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已。”
“怎么能这么说,上校!”
“咦咦,我说错了什么吗?”
“正是因为这样的懈怠才会导致更大的错误啊,曾经在英吉利的某艘潜艇——我曾经的同僚——就是因为一点点的懈怠而致使所有人葬身鱼腹。”
“是,是的,马杜卡斯。”
“也就是说,你的职介是rider咯。”
“就是这样啊,mster。”
啊啊,rider啊。
凌梦飞抓了抓头。
其实他想着能够换一下也不错什么的。
不过还是和上次一样么?
而且,这个很弱的家伙其实很强呢。
唯一可惜的是。
“圣杯所赋予的力量恐怕无法支撑你使用自己最强的宝具吧?”
“确实做不到啊。”
rider耸了耸肩。
不过那也是无可奈何的。
他所能召唤的最终武力却是这个星球所不能容许的。
“不过,mster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战略呢?”
“战略?没有呢。”
毫无压力的轻笑着。
所谓的战略什么的,凌梦飞从来都没有想过。
走一步算一步。
车到山前必有路,传到桥头自然直嘛。
因为,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个远坂凛的自信不一样,只是因为自己所站立的高度和这些人不一样罢了。
然后,扬起手臂。
启动令咒。
“第一个命令,除了直接妨碍我获得圣杯的事情,其他的随便你就可以了。”
红光一闪,令咒少了一划,然后他的命令很明确的下达到了rider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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