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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无视了怒目而视的英雄王,凌梦飞这么解释到。
“我完全不知道会遇到他哦,所以说这绝对是个意外啊。”
“真的是意外吗?哥哥。”
声音里满是怀疑。
不是因为不相信他,而是没办法相信。
他一定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未来才会做出选择的吧?
想到吃饭的时候凌梦飞强烈要求要去游泳馆的画面,你说可以不怀疑吗?
“哥哥一定是有预谋的,绝对。”
梦星的话得到了赞同。
就连伊卡洛斯都微微点了点头。
这里插入一段说明。
这么说起来,自从那天和伊卡洛斯谈了一下――单方面发言――之后她在很多时候都会露出一些人类的表情。
眼神里也开始渐渐地变得有了情绪。
对此凌梦飞也好,梦星也好都觉得很高兴。
这孩子是他们的家人啊。
就连依文洁琳在知道之后都扭捏的说了句恭喜的话。
“因为依文也是我们的家人啊。”
到底是凌梦飞的话语的作用还是害羞呢,当时的依文洁琳整张脸红得像番茄一样。
说明终了。
总之。
“我完全没有得到信任嘛。”
“怎么会呢,我们都相信哥哥的。”
“是的,我们相信你。”
依文洁琳跟着点头,但是小杀补上了一句。
“我们充分的信任你,我们相信这件事情绝对是你策划的。”
直接的盯着凌梦飞的眼睛,让他不自觉的把脸移向一旁。
“心虚。”
“是心虚了。”
“心虚了没错。”
“绝对是心虚了啊,哥哥。”
无奈的举起了双手。
低头认错。
“是的,我心虚了,这确实是我策划的,请原谅我。”
“没必要。”
“因为本来也没生气。”
反倒是好奇起来。
为什么要遇到这个家伙呢?
虽然要承认他很强,如果是用宝具的话就连依文洁琳都未必能够战胜他,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只要有心算无心的话依文洁琳有一千种方法让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恩,一千种是夸张了,但是依文洁琳能够确实的做到那种事情的。
但这不是理由。
“与战斗力什么的无关,事实上那个人的存在本身才更让我感兴趣啊,能够捅破天自信,让我多少有些难以理解呢。”
这么笑着,走到了金闪闪的面前。
“哟,我们又见面了你,英雄王。”
“是你?”
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经注意到了凌梦飞,但是想不到他竟然会主动过来与自己交谈。
本来还想跟上去等他们到了人少的地方以后发动进攻的。
今天那个奇怪的从者并没有在这里,他有信心将这些人全部杀掉而不会放炮任何一个。
呜,该说是毫无来由的自信呢,还是一贯的作风呢?
只是,如果他知道了伊卡洛斯的身份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很好奇啊。
这样想着的凌梦飞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
这样的笑容让吉尔伽美什无端的打了一个寒颤。
但是却又马上消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
那就不要去想。
只是瞪着凌梦飞。
“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杂碎。”
“哎呀,依然是这么不友好的称呼呢。”
点了点头。
那种自高自大的性格已经是这个家伙存在的一部分了,除非他毁灭否则是不可能改变了吧?
轻笑。
“其实呢,我只是希望您能抱我传个话而已。”
“你想死吗?杂碎,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
“并不是想死啊,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没把发杀死我,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说什么?”
不满么?
会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
凌梦飞所说的话对于金闪闪而言已经是挑衅了,而且是极其恶劣的挑衅。
但是他并不想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在这里,或是在谁的面前挑起战斗。
好像,自己在害怕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
――害怕?怎么可能。
突兀的发出大笑。
用手捂着双眼放声狂笑。
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好像,疯了一样。
等到他终于收住笑声之后看着凌梦飞。
“说吧,你让我帮你传什么话,趁我现在心情好说出来吧。”
心情好吗?
大概不是吧。
在凌梦飞看来,他是在疑惑啊,至于为什么疑惑。
凌梦飞知道答案,但是他是不会帮做做出解答的。
“请帮我转告岩峰神父――”
告别金闪闪之后还是去了游泳馆。
不管怎么说有用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恩,我先声明一下,圣杯战争,英灵,从者,主人都是禁语,在离开之前不能再说那些哦。”
凌梦飞煞有介事的说道。
今天是彻底的散心,然后从明天开始就要为了最后的仪式做准备。
玩的很开心。
以为很开心,所以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
因为饿了,所以在游泳馆楼上的餐厅里吃了晚餐,等到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慢悠悠的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因为变态杀人魔的传言让大家暂时失去了对于夜生活的憧憬――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有些清冷的空气里回荡。
凌梦飞的心变得空荡荡的。
空荡荡,但却安宁。
忽然开口。
“呐,梦星。”
“什么?”
“怎么说呢,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吧?”
“是啊。”
“虽然一直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啊。”
“不过。”
“如果能够成为现实不是很美好么?所谓的永远。”
十八章 软柿子
渴望永恒。
明知那是不可能实现的憧憬却依然在渴望着永恒。
正是因为不曾拥有所以才会显得更加美好。
正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更加的想要得到。
这就是人类吗?
这就是人类啊。
可是如果真的得到了永恒,会怎么样呢?
因果会停止运转。
太阳无法再给予温暖。
蛆虫与苍蝇毫无察觉的飞过,肯器也一味沉淀。
只是毫无意义的,施加在缓慢流动,
名为孤寂的毒物在体内溶解――逐渐分崩离析。
一百年过去了。
已经陷入了疯狂的人是不是还能称之为人呢?
一千年过去了。
已经厌倦了疯狂的事物又将会变成什么呢?
一万年过去了。
那个事物,还剩下什么呢?
心,已经死了。
灵魂,已经腐烂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也不是了。
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永恒吧?
这,一定就是所谓的永恒了吧?
可怕的,沉闷的,绝望的永恒。
可是。
“我依然渴望着那样的事物。”
就算明白,就算懂得。
就算如此。
正因为如此,所以渴望着,所以期盼着,所以想要得到。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么?”
虽然明白那只是无意义的祈求。
虽然明白那只是得不到回报的寻觅。
没有关系啊。
为什么要得到呢?
只是去追求,仅只是追求就够了。
付出的一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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