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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吧。”
女子一头长发染成绿色,在头两侧松松地扎成两束。
头发蓬松而卷曲,好像是因为没睡好而乱糟糟的。
身着色彩浓丽的衣装,从头到脚都给人以奇怪而醒目的印象。
在她右眼的下面,贴着泪滴状的印记。
右肩斜挎的电吉他上也到处贴着可爱的小贴纸。
仿佛在做梦一样,奇妙的色彩在她眼眸中流动。
“很早很早以前,人们是通过歌声来相互交流的――那份记忆,我在想,是不是我们至今仍在歌唱的原因呢?是不是为了取回那时的信赖、同心协力的感觉,我们才完全出于真心地歌唱,给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听呢?”
“嗡”的一下,她完全无视台上正在演唱的歌曲,重重地拨了一下弦。
“因为歌声,不都是讲述着爱情啊、恋人啊、友情啊,不都是表达着喜欢对方、喜欢对方所喜欢的世界之类的爱之歌么?歌声是全世界的共通语言――在巴别塔崩塌以前,联系着我们的究极、统一的语言。――超级喜欢~”
突然,吉他发出了高亢的鸣响,她用令人吃惊的,透明一般的声音高唱道:“超级喜欢~”
瞬间,气氛为主一变。
充满着令人恶心气氛的派对会场――在居住在充满杀伐的另一世界,而这时却聚集在此的人们所密集的这个空间,她突然发出了令氛围为之一变的明朗歌声。
女子开始歌唱。
“超级喜欢~超级喜欢――超超极喜欢~――”
如同电击一般的声音在回荡。那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体验。
世界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每个人的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好像现场被施了魔法,每个人似乎都认识她――同时,每个人都被这歌声所吸引。
只有一个单词的歌声。
与旋律毫无关系,硬要说的话只是胡乱唱出罢了,但是却令人心灵为之震颤。
究竟是怎么了?很快,她的歌声中连语言也没有了――“啊啊啦啦啊啊啊啦啦啊啊啊~”只是
声音,仅此而已。
这刹那的感动――仿佛有种想要把它表现出来的愿望。
那,一定就是真正的存在。
世界上的人们在寻求,想要把它表达出来,那也是随着巴别塔的崩塌而一起消失的,能够与世界上任何人交流的原始语言。
歌。
爱之歌。
将思想、感情就这样全部原原本本表达出来的直接而纯粹的语言。
瞠目结舌,完全都说不出话来,周围的绅士和贵妇人无一例外地呆呆站立,舞台中央的歌手仿佛也感到羞耻一样沉默不语。
“啊啊。”
依文洁琳擦拭着自己的研究。
泪水,不可思议地落下。
温热的液体在脸颊上流动,顷着下颚滴落下来。
自己在哭么?
怎么了?
依文洁琳低下了头。
想要被爱,想要被充实,讨厌孤单――脆弱的,小小的心中脆弱的部分,被不知名的她的歌声所淹没。
超级喜欢,那份纯洁无垢的感情,就这样被散播开来。
嗡,嗡,弦在鸣响。
就像心脏被掏出来,浑身骨骼熔化一样,无法动弹――依文洁琳瘫倒在座椅上。
不知什么缘故,泪水无法就是止住。
自出生以来,她第一次想把喜欢谁的愿望,从嘴里说出。
歌声并不是某一个人的私有物,布蕾柯瑟觉得,唱歌并不需要什么权利。
不论是谁,只要想开喉放歌,唱出来就可以了。
布蕾柯瑟也是这样,想唱就唱。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无尽的迷惑和哭泣中,她失去了父亲。给予了布蕾柯瑟许多母亲,许多弟弟妹妹,以及无尽爱意的父亲。
他的模样已经不太记得,但是,他的消失,确实给布蕾柯瑟的人生带来了巨大变化。
从那天起,布蕾柯瑟陷入了不再与他人有联系的诅咒之中,好几次都怨恨着父亲和这个世界。
为什么,自己和谁都不能友好相处呢?
因为无法忍受,她开始在街角独自唱歌。
反正谁也不会注意,害羞的心情也随之消失。但其实,还是希望有谁能注意到自己,那种强烈的心情充满整个身体。
想要把自己的心情传达到某个人的心里。
没有其他奢望,只要有人注视着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只是静静地听自己说话就够了。
不可思议的是,只有在唱歌的时候,别人才会注意自己。
根据咔叽哩后来的说明,布蕾柯瑟只有在歌唱的时候,才能将一直失控的能力加以制御,同他人的因果联系起来。
为什么只是在歌唱的时候呢?
那个“因果”又是什么呢?
实在搞不懂――大概是因为,在那个时候,自己想和谁紧紧联系吧,布蕾柯瑟怎么想。
好寂寞。
想和人说话、想和人亲近、想要朋友、想要恋人、想要家庭。
人类,终究还是无法独自生存的,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理上。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
所以,布蕾柯瑟不顾一切地一直唱着。
就像在寻找同伴而不断歌唱的孤独小鸟,发出想传达给某个人,想影响某颗心的歌声。
“你,还不错嘛。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么真实的歌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人冠以“魔女王国”的称号,布蕾柯瑟成了路边歌手们的传说。
有一天,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真是遗憾啊――那种奇迹,你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呢,魔女啊,要不要更有意义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呢?”
名叫“joker”的存在,宛如没有实体的幽灵般发出了阵阵笑声。
耳中传来了如雷的掌声。聚集过来的观众发狂般地拍着手,发出了惊叹的呼声,就像孩子一样亳不掩饰自己的感动,将其全部表现出来。
无论男女,不分社会地位权威与否,而是作为活着的人类被歌声所感动。
十七章疑 疑惑
“那是什么?”
在一次的发出感叹。
在几分钟之前,凌梦飞的心好像被什么所集中而开始震颤。
现在他明白那不是错觉。
他的灵魂,正如被敲击的晨钟一般轰鸣着。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所谓的爱么?
“可是,为什么和我所知道的不太一样。”
渴望爱人,渴望被爱。
明明是爱,但是却和凌梦飞的认知有着本质的不同。
不同,可是那里不同?
不知道。
只能摇头。
他不明白,或者说他根本就无法理解。
拍了拍额头。
疑惑着。
望着依文洁琳脸上的泪水,凌梦飞的疑惑越加的鲜明。
到底,是什么啊,那种东西。
伸出手来,将女孩脸上的泪珠抹去。
“再哭可就不可爱了。”
“要你管啊!”
一拳打在凌梦飞脸上。
不过终于还是止住了眼泪。
虽然止住了眼泪,但是心里的悸动却无法压抑。
伸出手来,抱住凌梦飞,小小的身子缩在他的怀里。
“呐,梦飞。”
“什么?”
“我问你,如果,不要把我当作家人的话,、我是你的谁?”
“我不知道。”
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他真的不知道答案。
对于凌梦飞而言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分为三大类。
无关的人,朋友以及家人。
依文洁琳是家人,所以如果她不再是自己的家人的话,他无法将她放在任何一个位置。
不,不对。
先等一等。
好像,在自己的心中有一个地方可以把她放在那里。
可是,那里是哪里?
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空缺?
而且,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的?
越加的迷惑。
摇头,摇头。
想要理清自己的思绪,但是却发现只会越发的混乱。
“梦飞?”
依文洁琳却等不及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
“啊啊,听到了。”
笑了。
既然想不明白就放到一边,这是他处理大多数状况的唯一手段。
伸手,揉乱了依文洁琳的头发。
“忽然想到了,你是我的什么。”
是什么,而不是谁。
不过依文洁琳显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在乎凌梦飞的答案。
“如果不是我的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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