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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境的潜在打手是一方面，慧行和尚则是另外一方面。</p>
对于空如大师为人，张东云还是颇为肯定的。</p>
人投我以桃，我报之以李。</p>
沈和容那边佛经如何是她的事情，从张城主个人来说，能解决慧行和尚对方事情，那就顺手解决掉。</p>
对空如大师而言，这个恐怕是他唯一一块心病。</p>
慧净和尚此刻看着“骨魔”蒋辙，其实也感到闹心。</p>
他有张东云符印的事情，蒋辙、屠琳并不知晓。</p>
二人此刻一前一后将慧净和尚包围，倒是胜券在握。</p>
不过，他们没有急着下杀手。</p>
一直关注中土消息的他们，此前已经听闻空如、慧净师徒，同长安关系匪浅。</p>
即便不考虑长安城反应，有关空如大师突破到第十四境的消息，他们也不得不在意。</p>
“慧行自愿同我等一道，并非老夫强迫于他。”</p>
蒋辙本人笑口常开，一片慈和，同他身旁阴森恐怖的白骨魔猿邪影，对比强烈。</p>
慧净和尚面沉如水：“若非你蛊惑，师兄怎么可能心生邪念，叛出家师门下！”</p>
蒋辙连连摇头，看着慧净和尚，他视线中隐隐流露出几分嘲讽，几分怜悯：“常年待在你们那里，他才是真要压抑出心病来了，看来，你并不了解你的师兄。”</p>
慧净和尚闻言大怒。</p>
但还不等他再开口，忽然心中微微一动，朝蒋辙身后看去。</p>
在那里，又一个青年僧人现身。</p>
长安城大明宫中，张东云通过慧净和尚的视野看去，就见对方虽然身着僧衣，但头顶头发已经半长不短。</p>
这青年神情虽平和，但双目深处隐隐藏着戾气。</p>
“……师兄！”</p>
慧净和尚看着对方，深吸一口气。</p>
来者，正是他的师兄，同时也是空如大师门下大弟子，慧行。</p>
“好久不见。”</p>
慧行同慧净和尚打招呼，语气平静。</p>
慧净和尚徐徐问道：“师兄，当初真的是你下手打伤师父吗？”</p>
慧行略微沉默一下，然后开口：“我没想到他当真不挡不躲，以至于一时失神，待要收力时，已来不及。”</p>
听他亲口承认此事，慧净和尚并未动怒，反而眼睛一亮：“你是说，你其实不想这么做？”</p>
慧行平静答道：“不错，我从小由师父抚养长大，一身修为艺业，同样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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