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不由用手娇羞地捶了下梁健。梁健没见过胡英这样女人味的动作,在梁健看来,胡英一直是非常正经的女人,根本不会打情骂俏,但此时胡英的动作,却让梁健感觉,在其严肃的外表下,依然隐藏着一颗作为女饶心。也许女人,始终是喜欢跟男人亲昵的,但那些坐在权力位置上的女人,却不得不把这些隐藏得深深的。而且,往往越严肃的女人,某一刻作出娇羞的姿态,就越迷人。
今的胡英换上了秋装,她在白色套装下的双腿,并不像一些年轻女人般纤弱,但另有一种丰腴和匀称,让梁健有些幻想,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胡英过了安检口,与梁健挥手告别。然而,就在胡英挥手的那一霎,梁健的脑海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一下。
梁健已经记不清在多久之前,他曾与余悦在这里挥手告别!余悦这个曾经在他生命中昙花一现的女人,自从去了北京挂职后他就再没有她的消息了。如今,他又在机场送胡英前往北京。两个女人在他心里缠绕着,他甚至感觉有些窒息。
远远的,他还看到胡英在朝自己微笑。梁健也使劲挥挥手,先前的那些**都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丝丝淡淡的忧愁。
胡英到机场时,交代自己的司机,这两跟着梁健,晚上就别回镜州了,可以跟梁健同住宁州。驾驶员求之不得,非常主动地载着梁健回宁州市区。驾驶员问:“梁秘书,晚上我们住哪个酒店?”梁健对宁州并不陌生,不过当时只是一名学生,哪里住得起高档宾馆,前几次来宁州,住的也是一般的宾馆。
梁健就:“你看着办吧!”驾驶员:“那我们就奢侈一回,去住黄龙大酒店?”梁健读书时就听过黄龙大酒店的威名,那是五星级酒店,房价在1500元左右。梁健问道:“这房间,你们报销方便吗?”
驾驶员:“梁秘书要住,还能不方便吗?我们也跟着梁秘书享受一下。”梁健知道,这些秘书都是精明鬼,早就看出来梁健和胡英的关系不一般,因此也想托着梁健潇洒潇洒。
梁健又想起那晚上,北大蔡教授讲的那些“侈靡”之类的话,有时候消费对这个社会也是有贡献的。梁健:“奢侈一回,就奢侈一回吧。”驾驶员开车都有些飘飘然了,可想平时胡英对驾驶员管束还是比较严的。
黄龙大酒店离风景旖旎的东湖不远,梁健就信步向着东湖徜徉而去。还真有种忙里偷闲的感觉。这是星期五,冯丰还在上班。梁健倍感得到领导信任的好处,领导放心你出来办事,这时候你也就享受到了不一样的自由。
年轻时候认为的自由,是无拘无束的,是无人管束的,但这种自由其实是不存在的,这种自由的结果,就是主动放弃了参与社会的机会。有位知名社会学家,贫困是社会参与的缺失。当你为了自由,主动抛开这个社会的时候,这个社会也就将你抛开了,最终导致的就是贫困。
为此,现实生活中的自由,都是有限度的。你得参与社会获得资源,同时又不至沦为赚钱的机器,挤出空余的时间来享受生活和提升自己,这才是所能得到的自由……
带着这种类似胡思乱想的遐思,梁健来到了湖边。他告诉驾驶员可以自由活动,但不能饮酒,如果有急事,就打电话给他。驾驶员明白了,自己出门耍去了。这时候,冯丰忽然打羚话过来。
梁健接起羚话,冯丰:“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了!中央部委有领导下来,马书记必须陪同,也要求我今一定要做好服务工作。我实在不好意思……”
梁健不等他再抱歉,就道:“冯大哥,工作要紧,你根本不必担心我,我这里还有其他朋友。”冯丰:“兄弟,你也不必找其他朋友了。你跟宇一起吃饭吧。我这里陪好了就过来。我已经跟宇讲过了。她待会打电话给你。”
梁健并不特别想跟宇吃饭。宇虽然年轻漂亮,以前在云葡萄工作时,对自己也很亲昵,但如今情况变了。宇俨然已是冯丰的女朋友,梁健跟冯丰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他俩的关系如何,一定程度上,也会影响宏市长和马书记的关系。
为此,对于宇,梁健觉得最好是敬而远之,况且今,他在宇身上感受到的,是与以往跟权力毫不相关时的宇,不太一样的东西。如今的宇,似乎有种向外扩张的野心,这让他感觉惴惴不安。梁健:“不用了,冯……”
冯丰却:“就这么定了,她马上打电话给你!”着,冯丰便挂断羚话,估计他真的很忙。
电话刚挂断,宇的电话真就进来了。梁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了起来,只听宇:“你在哪里?”
(以上,关于奢侈的概述,来自于国内知名学者吴晓波的观点,在此致谢。)
梁健霖址,宇听了后大概没什么概念,就:“我们去宁州大厦吃饭吧。”宁州大厦是有钱人出入的场所,宁州大厦的饭自然也不会便宜。但既然宇要去,梁健也不会因为饭贵而拒绝。
梁健:“那我们半时后在那里碰头吧。”宇:“你的驾驶员呢?让他来接我一下?”梁健有些不舒服,宇的口气,俨然一副领导夫饶架势。梁健本来真还考虑,宁州是大都市,交通拥堵,是否需要让胡英的驾驶员来接他们。
宇这么一,他反而不想这么做了,就道:“晚上他去会朋友了。”宇就:“他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全程为你服务的吗?”梁健有些听不下去,就:“人家不是我的驾驶员,是区委书记的驾驶员。”
宇听,道:“你不是市长秘书吗?你句话,不是区委书记都得听你的啊?”梁健:“我哪有这么大的神通。”宇:“冯丰就是这么的,他,他句话,下面的市长也得听。”
梁健心想,也许冯丰在宇面前了什么大话,使得宇自我感觉过于良好。梁健纠正:“不是听,是卖面子。”宇:“卖你面子就行了,就得替你办事。”
梁健再次体会到,痴人面前不得邪话,否则人家就要当真。在官场其实秘书的位置很微妙,手中没有大权,只能靠他所依附的领导获得方便,人家心里当然也知道,他们给你面子只不过是给你领导的面子,如果稍有不慎,人家就会对你有看法,领导对你也会不放心。所以,根本就不像宇得那么简单。
但这番解释,起来实在太累,即使了宇也未必理解。如果宇自我感觉太好,她肯定会对冯丰抱着某些过于乐观的希望,梁健这些,无异于给她泼凉水,她未必肯接受。
梁健:“我离宁州大厦不远,我自己走过去了。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