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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准备着手结项了。”</p>
“好。”</p>
他走后，江扶月也离开花园，脚步轻快。</p>
徐开青回到酒店，越想越担心，一个电话打过去——</p>
“怎么样？被发现了？阿渊怎么说？”</p>
江扶月：“放心，都解决了。”</p>
“怎么解决的？”</p>
“他没多问，我也没多说。”</p>
点到即止。</p>
谢定渊或许察觉了什么，却没有追问到底，或语出试探从她这里套话。</p>
和他倨傲的性格一样，这人举止也相当磊落，不屑玩弄心计。</p>
比起那些咄咄逼人或者诡诈近妖之辈，也算得上是个“君子”。</p>
只是这君子有傲骨，脾气貌似也不太好，还拒人千里、冷若冰霜……</p>
啧！</p>
徐开青闻言，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纳闷儿：“阿渊有那么好说话吗？他跟老沈想知道你的下落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几回老沈都想从我这儿探口风……”</p>
之前追得那么紧，现在好不容易捉到点苗头，怎么可能说罢休就罢休？</p>
江扶月简单解释了几句。</p>
“……老沈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倒也是个性情中人……早知道，我就帮他传话了，何必折腾出这么多事？跟演《谍中谍》一样……”</p>
今天就算惊心动魄地过去了。</p>
第二天江扶月继续跟徐开青、老彼得讨论他们带过来的研究课题。</p>
明聿接到研究所的电话，实在不能多待，只能和钟豪先回西北。</p>
江扶月去机场送他。</p>
男人坐在轮椅上，微微仰头，视线落在女孩儿脸上，青灰色的瞳孔泛起专注的光。</p>
“月月，等我结束研究所的事就来找你。”</p>
虽然不能和你在一起，但至少可以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气息。</p>
江扶月点头，莞尔一笑：“好。”</p>
“走吧。”明聿示意钟豪。</p>
后者朝江扶月微微颔首，推着轮椅进入关闸。</p>
……</p>
送完明聿，江扶月回到茶楼。</p>
是的，还是昨天那家茶楼。</p>
徐开青：“不怕阿渊又找过来啊？”</p>
江扶月语气笃定：“他不会。”</p>
既然承诺了不再深究，那他就绝对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p>
徐开青哼唧一声：“你还挺相信他……”</p>
江扶月微愣。</p>
相信吗？</p>
讨论持续了一整天，期间两顿饭都在茶楼吃的，直到月上中宵，江扶月才长舒口气：“成了。”</p>
徐开青原本对着一沓写满推算过程的草稿纸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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