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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江扶月和徐开青准时抵达钱又文的实验室。</p>
找了一圈，没看见人。</p>
徐开青随手揪了个穿白大褂的博士生：“你们钱教授呢？”</p>
“科室那边出了点状况，教授赶过去处理了。”</p>
徐开青皱眉，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了眼，并没有收到钱又文的消息，也没有未接电话。</p>
按理说，像老钱那么稳妥的人，已经约好时间，就算有事要忙，也会提前告知一声。</p>
“二位和教授约的是两点吧？”</p>
“对，老钱是不是跟你交代过？”他就说，老钱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p>
果然——</p>
博士生点头：“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可能处理不过来，要不……两位先回去，明天再来？”</p>
徐开青皱眉：“不行！十万火急！等不了！”</p>
博士生目露为难：“可……”</p>
“这样，老钱先去忙他的，我们等着就是了。”</p>
“……不、不好吧？”</p>
徐开青往椅子上一坐：“有什么不好的？行了行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p>
博士生灰溜溜走了。</p>
江扶月和徐开青从两点等到三点，中途徐开青给钱又文打过一次电话，对方没有接听。</p>
徐开青：“可能在做手术，或者开会什么的，不方便接，再等等吧。”</p>
江扶月没说什么。</p>
两人又从三点等到四点，还是不见钱又文回来。</p>
徐开青有些坐不住了，找到之前那个博士生：“小伙子，你家教授在产科对吧？我直接去找他好了。”</p>
那个博士生面色微变：“等一下——”</p>
徐开青：“？”</p>
“额——是这样，最近换季，流感比较严重，住院部已经严格管控起来了，不能随便出入的。”</p>
“这样吗？”徐开青眉心骤拧，倏地，眼中闪过凌厉，“该不会是你随口乱说，敷衍我们吧？”</p>
“绝对没有！我、我哪敢啊？”博士生一脸惶恐。</p>
“那为什么拦着不让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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