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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将养，少发脾气。”</p>
楼明深：“……哦。”</p>
早知道她要来，就不开视讯会了，刚才他骂人应该骂得不是很凶……吧？</p>
“我走了。”</p>
“姐，你以后常来看我好不好？”</p>
对上他希冀又可怜的眼神，江扶月：“你打算一直住医院？”</p>
还常来……</p>
楼明深：“……”</p>
出去外面，谢定渊正静静等候。</p>
“好了，走吧。”</p>
“这么快？”</p>
江扶月：“该看的看了，该说的也说了，难道还要留下来吃饭吗？”</p>
谢定渊失笑，牵起她的手：“说到吃饭，一会儿想吃什么？”</p>
江扶月：“火锅！”</p>
万年不变的答案。</p>
“好。”也是万年不变的回应。</p>
江扶月走后，楼明深拿起盘子里的苹果，一边吃，一边傻笑。</p>
“明深，你——”</p>
傅绸珺推门而入，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p>
她眉心骤紧：“护工到底怎么做事的？削个苹果也不知道切一下，就这么一整个拿给你，太不讲究了！”</p>
楼明深笑意骤敛：“你来干什么？”</p>
傅绸珺表情微滞，但很快重新扬起笑容：“妈当然是来看你的。这个苹果都氧化了，不要再吃了，妈重新给你削一个吧？”</p>
楼明深避开她的手，语气冷淡：“不用麻烦。”</p>
“这怎么能叫麻烦？我照顾你不是天经地义吗？更何况你现在这个样子，妈也不放心……”</p>
“你回去吧，”楼明深打断她，“不要再来了，我也不需要你照顾。”</p>
傅绸珺脸上的笑逐渐冷淡下来，直至最后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好歹我也是你亲妈，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你对我就这么个态度？”</p>
楼明深明显不愿多说，冷冷别过头，根本不看她：“这些年，我们互不干扰，各自安宁不是很好？我不知道你突然回来的原因，也不想知道，只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p>
“明深——”傅绸珺凄厉开口，“我是你亲妈！亲妈啊！”</p>
“我知道，不需要你一遍又一遍提醒。”</p>
“可你为什么——”</p>
楼明深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扔掉果核，躺下去，背对傅绸珺：“我累了。”</p>
女人面色阴沉，愤然离去。</p>
……</p>
一月十号，寒假正式开始。</p>
两天后，期末成绩出来。</p>
不出意料，江扶月九门课全部满分。</p>
韩廷自告奋勇帮忙登录学生后台查成绩，看见分数那一刻，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免不了好一通震惊。</p>
他悄悄蹭到江扶月身边，扯了扯她衣袖，像个忸怩的小媳妇儿——</p>
“姐，能问你个事儿吗？”</p>
江扶月：“你说。”</p>
“就是……怎么才能每次都考满分啊？”</p>
江扶月沉吟一瞬，最后送了他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p>
韩廷：“……”</p>
还是好好下棋去吧，学习就别想了，注定跟他无缘。</p>
如今对于满分，韩家三个舅舅和老爷子已经很淡定了。</p>
“月月想要什么奖励？”</p>
江扶月摇头：“不用了，我什么都有。”</p>
韩恒眼珠一转：“月月喜欢毛绒玩具，你们送她毛绒玩具啊！”</p>
江扶月对上小舅祈求的目光，“……哦。”毛绒玩具就毛绒玩具吧。</p>
韩慎抱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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