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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定渊点头，看她的眼神欣赏中涌动着别样情绪，粒粒光辉闪动。</p>
“最后一个问题，”江扶月迎上他的视线，清澈通明，仿佛能照见一切，“你既然赞同我的想法，又看过我的思路，还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发散，那为什么不自己证明？”</p>
谢定渊从第一句话，到后面每一句，都在试图引导她去解决这个问题。</p>
“为什么？”江扶月再次追问。</p>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p>
“？”</p>
心理学家以数学家为研究对象做了一个实验。</p>
他把数学家关在一个小木屋里，地上放了一些引火物、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桶水。</p>
然后心理学家点燃了地上的引火物。</p>
数学家提起桌上的水桶把火扑灭了。</p>
接着，心理学家再次进行实验。还是把数学家关在那个有桌子、水桶和引火物的小屋里，但这次，水桶是放在地上的，靠近那堆引火物，然后心理学家又放了火。</p>
谢定渊：“你猜这个数学家会怎么做？”</p>
江扶月挑眉：“灭火？”</p>
男人摇头：“数学家提起水桶把它放到桌子上，然后就等着。心理学家和同事们好容易才把他从即将烧塌的小木屋里救出来，气急败坏问道：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把火扑灭？！”</p>
江扶月也在想为什么。</p>
谢定渊停顿两秒，笑道：“数学家说：我已把问题归约到一个之前解决过的情形。”</p>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月姐姐——”</p>
是繁叶和高兆明、黄晖三人过来了。</p>
谢定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已经把PNP问题归约到解决过的范畴，所以不会再动手。但对你来说，我想，它应该还是新鲜而具有吸引力的。”</p>
“最后，恭喜你满分夺冠。希望不久的将来，还有更好的消息传出。”</p>
说完，转身离开。</p>
江扶月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p>
什么叫“我已经归约到解决过的范畴”、“对你来说还很新鲜”？</p>
这是嘲笑她没他快？</p>
江扶月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傲气与碾压。</p>
你等着！</p>
“咦？那个是出题人先生吗？”繁叶望着谢定渊离开的方向，小声嘀咕。</p>
黄晖点点头：“很像。”</p>
高兆明也跟着附和。</p>
不过三人也没深究，此刻还沉浸在知晓成绩的兴奋中，眼角眉梢溢满欢喜之色。</p>
繁叶：“月姐姐，我们华夏队真的很厉害，是不是？”</p>
一副求表扬的小模样。</p>
“是啊，”江扶月没忍住，轻轻掐了掐她的脸，“你很厉害。”</p>
“嘿嘿……一丢丢啦，虽然比不上你，但我已经超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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