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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明天早饭我喝粥，稀粥，太硬的不好消化。”</p>
韩韵如一一应是。</p>
“哦，对了，差点忘了问，”老太太状若不经意提起，“你们买别墅的钱哪来的？就靠沉星做那个什么直播？”</p>
韩韵如囫囵地应了声，也不多说。</p>
老太太眼神一冷，轻哼：“怎么，还藏着掖着？怕人知道？”</p>
韩韵如沉默依旧。</p>
“别是什么旁门左道捞来的钱吧？”</p>
这是试探，韩韵如还是不接话。</p>
老太太怒了：“你是在跟我耍脾气吗？现在老大不在，你就原形毕露了？我告诉你，不管我以前怎么对老大，我都是他亲妈，他那样老实憨厚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管我，所以，你最好识相点。”</p>
韩韵如：“大门门卡是他给的？”</p>
老太太眼里闪过得意：“当然，我儿子还是念着我的。”</p>
虽然早有所料，但韩韵如此刻还是不免有些失望。</p>
江达没跟她商量过。</p>
上次，老太太生病，来家里住过两天，之后就回医院了。</p>
江达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把卡给出去的。</p>
见她眼神黯淡，老太太仿佛斗胜的母鸡，刻薄的三角眼里写满得意。</p>
“往后这个家，我才是一家之主，这点你最好认清。”</p>
韩韵如笑了，是嘲笑：“您早点休息吧。”</p>
说完，转身离开。</p>
还不忘带上房门。</p>
老太太心头一哽，明明自己占了上风，却还是不得劲。</p>
楼上，卧室。</p>
韩韵如回到房间一脸疲惫，拿上睡衣，径直去浴室洗澡。</p>
出来的时候，江达正坐在床边，听闻开门响动，噌一下站起来，朝她讨好地笑了笑。</p>
“老婆……”</p>
韩韵如看了他一眼，真的就只有一眼，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对着镜子擦头发。</p>
江达黏上前，接过毛巾：“你今天辛苦了，我来。”</p>
韩韵如也没阻止。</p>
吹干头发，夫妻二人躺在床上，韩韵如翻了个身，背对他。</p>
江达心里闷闷的，黑暗中，他问：“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p>
韩韵如：“没有。”</p>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p>
“累。”</p>
“……哦。那你早点睡。”</p>
“嗯。”</p>
韩韵如真的睡着了。</p>
至于江达什么时候睡的，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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