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心头一震,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掌,红光过处,没入虚空。邬龙姑连忙翻身一跃,身子还没有着地,脚踝就是一麻,顿时摔落下来,抬头一看,只见满面桃花、媚目流波、身上肌肤在薄纱中若隐若现的蛛夫人笑盈盈地望着她。还有一个青年男子站在蛛夫人旁边,相貌英俊,双目神光隐现,眼眶却微带一圈黑纹,正是百足公子。
邬龙姑暗自提气,发觉除了右脚没有知觉,真气仍可运用,破口骂道:“狗男女!你们死期到了!”
蛛夫人咯咯笑道:“狗男女?看来女儿还不知道人间至乐?”朝着百足公子抛了个媚眼:“百足,你去帮帮姐姐。”
百足公子面露淫笑,目光在邬龙姑身上不住游走,嘻嘻笑道:“谢谢娘亲。”说着徐徐走向邬龙姑。
邬龙姑被百足公子看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咬牙怒道:“淫贼找死!”扬手便是一片红色光网,罩向百足公子。
百足公子呵呵一笑,身子滴溜溜一转,轻描淡写地避过烈焰离蛛网,闪电般一指,点向邬龙姑肩窝,指到半途,忽然转向一弹,呲的一声轻响,碧芒一闪,钉在墙上:“哪位朋友?”
“老子易天行!”随着一声大喝,易天行风一般冲进大厅,双掌连环,绕着周身不住伸展,其速如电,却不带一点风声,掌影晃动,已然拍向百足公子前身要害。
百足公子双手一伸,相互纠缠扭转,到了半路,忽然一分,化出无数臂影,迎上易天行,顿时噼噼啪啪响声不绝。
此时邬瑶姑、尤寒烟、温翅虎、蟾头和尚等人亦已赶到,邬瑶姑惊呼一声,扑向邬龙姑,搂着她哭道:“姐姐,你没有受伤吧?”
蟾头和尚则怒吼一声,手中鹅蛋粗的精钢长棍一伸,点向蛛夫人心房。
蛛夫人面无惧色,竟然酥胸一挺,迎了上去,娇声道:“小秃子喜欢么,用手比较好。”
蟾头和尚闻言大怒:“无耻!”用力一抖,棍势骤变,化作十三道棍影从不同角度砸向蛛夫人。温翅虎、尤寒烟也随即出手,温翅虎淡青色的双掌划出变化无方的轨迹,击了过去;尤寒烟则腰身一扭,宛若无骨一般,身子一倾,已经来到蛛夫人左侧,灵蛇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不住变换方位,抽向蛛夫人。
蛛夫人面色一变:“你们居然偷学别派武功?”双手一分,八条白嫩嫩的手臂光影略一伸展,便将蟾头等人的攻势化解,接着身体一晃,已经来到温翅虎面前,眼睛一眯:“嗯,长得不错。”手肘一抵,正中温翅虎胸口,温翅虎惨叫一声,飞退三丈,倒地不起,但是出离的毫无损伤,只是浑身乏力、无法起身再战。
蟾头和尚、尤寒烟见状大惊,连忙挥舞棍、鞭,夹击蛛夫人。
蛛夫人嘴角一撇:“不知天高地厚。”伸手抓住蟾头和尚的钢棍,扬手一引,就使得尤寒烟的灵蛇鞭缠在上面,接着猛喝一声:“撒手!”
蟾头和尚与尤寒烟顿时感到兵器上传来一股不可抵御的巨大力量,连忙撒手后退,饶是如此,二人还是被蛛夫人的深厚内力震得气血翻腾,双双喷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易天行见状一凛:“滚开!”身子微微一退,双手一收,眼中碧芒暴闪,浑身变得晶莹如玉,呼的一掌,击向百足公子胸口。
百足公子冷笑道:“未必!”随着浑身骨骼一阵脆响,右手一伸,迎了过去。
双掌相接,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百足公子惨叫一声,身体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反弹而下,跌在地上。
志得意满的蛛夫人见状大惊:“百足!”身形一闪,已经扶起百足公子,伸手一搭脉,抬头恶狠狠地望着易天行:“易天行,你好狠!”
易天行面色如常,一面悄悄调息化解百足公子注入自己体内的残余真气,一面淡淡地道:“好说,只是断了两根经脉,死不了人的,还可以陪你上床。”
蛛夫人咬了咬嘴唇:“你等着!”忽然扬手掷出一枚圆球,落地一片黑色浓烟,弥漫整个大厅。
易天行想不到她丝毫未露败象便会逃跑,怒喝声中,猛力出掌,但是等到毒烟消散,厅中早已没有了蛛夫人与百足公子的踪影。
易天行狠声道:“老子不信你跑得掉!”说罢正欲追赶,刚刚抵达的洪光祖便叫道:“易公子且慢!我知道那淫妇的去向,我来带路。”
第九十五章 五门纳男宠 四破驱强敌
易天行一行在洪光祖带领下,穿过教主大厅,直奔后山,沿着山路经过几个转折,洪光祖忽然纵身而其,落在一个形如灵芝的巨岩顶部,蹲下身子、伸手一按。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巨岩对面的山壁徐徐分开,露出一路狭长的石阶。洪光祖当先冲了进去:“跟我来!”
易天行微一皱眉,面朝邬龙姑:“你们教中秘道?”
邬龙姑摇头道:“我不知道。”
易天行闻言眉头一皱,还在迟疑,蟾头和尚已经呼喝着纵身一跃、冲了进去,温翅虎瞥了尤寒烟一眼,见她站在易天行身后,一副唯其马首是瞻的模样,暗自吐了口气,轻轻一跺脚,追了过去。易天行唯恐他们有失,只得放下担心,招呼一声,带着邬氏姐妹、尤寒烟紧随其后。
不消片刻,易天行等四人已经穿过石阶,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只见其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器物,四面墙壁色泽粉红,上面绘满了春宫图,五道门户穿插其间,洪光祖屹立中央,神色凝重,蟾头和尚、温翅虎分立在其两侧。
易天行环顾四周,沉声问道:“哪道门?”
洪光祖叹气道:“不知道,我上次来没有门户,只有一个大厅。”
一脸乌云笼罩的邬龙姑忽然暴怒道:“你跟那个淫妇来这里做什么?”
洪光祖紫面涨得发乌,喃喃道:“我……我……”
邬龙姑杏目圆睁,狠狠地咬着嘴唇,血丝缓缓渗出:“你对得起我!”说着说着,语音已带哽咽。
洪光祖吞吞吐吐地道:“我也没有办法,当时虽然教主尚在,但蛛夫人已经羽翼丰满,我若不是虚与委蛇,根本没有活路。”
邬龙姑怒道:“那你不及时告诉教主!叛徒!”
洪光祖略一犹豫,鼓起勇气抗声道:“教主宠信蛛夫人,已非一日,当年鲁、郑二位长老不是密告过,结果如何?”
邬龙姑还待再说,易天行已经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杀了蛛夫人再吵!”说着从左到右逐一指着那五道门:“洪光祖、邬龙姑、温翅虎、蟾头和尚、尤寒烟,探路!”
洪光祖急于摆脱邬龙姑的质问,闻言立即神情一肃,大喝一声,双掌一推,已然将最左边的一扇门户击得粉碎,露出两个身材瘦小的青衣老者,面容颇有几分相似,双双坐在一张床上,闭目盘膝。
洪光祖身形展动、双掌一分,分别拍向二老者面门,二老者眼也不睁,各出一手,正中洪光祖掌心。啪啪两声,洪光祖踉跄而退,二老者却仅仅身体摇晃了一下,其中左边老者沙哑着声音道:“小伙子功力不错。”
洪光祖强压下胸口翻腾的血气,骇然道:“天魁掌!你们是天魁二星!”
左面老者傲然一笑,睁开眼睛:“不错,老夫武天星,二弟武魁星。”
易天行冷冷地望了天魁二星一眼,淡淡地道:“看来蛛夫人招揽了不少好手,不知道另外四道门后面是谁呢?”
蟾头和尚嘿的一声,持棍一捅,正中右起第二道门,木屑飞舞中,现出一个神情倨傲的白衣青年,坐在床边,右手中指搭在平卧床上的百足公子脉门,左手搂着蛛夫人的纤腰,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对于气势汹汹的蟾头和尚瞧也不瞧一眼。
蟾头和尚见状大怒,正欲扑上,易天行已经上前一步,拉住蟾头和尚:“明心断脉。你是南毒宗的人?”
那青年这才脸色稍和,抬头望向易天行:“你是……”
易天行拱手道:“在下易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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