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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该解释得都解释了。
房门大开,地上一片狼藉,炒粉与盘子的碎片最先印入眼帘,站在门口隐约里面似乎有人在,诡异的视线还有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那个牛郎还没走?
燕鱼伸着脖子,疑神疑鬼地挪着步子,四下望着,手触到门纠结着是关,还是不关,想了想还是先不关了,如果那个牛郎在里面的话,还得重新开门。
呼——
吐了一口气,燕鱼站直了身子,抬着手扯了扯身上的睡衣,而后一本正经站直身子,开口,“有人在吗?”
没人应,是不是就说明那人走了?
身后的门无声的关了,从房门口射入的光线也随之消失,轻轻的咔嚓声响,预示着门紧闭了,燕鱼盯着地上徒然消失的影子,僵直了身子,心里慌慌的,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心怦怦跳得厉害,恐惧侵袭着她,下一刻就要转身。
一双手揽住了腰身,熟悉的酒香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蔓延开来,拂着小巧的鼻尖,她的心安定了下来,蓦然间明白了,放松了身子。
“好疼……”委屈的声音,弱弱的。
燕鱼推开耳边的脑袋,猛地就去拔腰间的手,“水先生,我不知道,你今日来这是干嘛的,但是,你该走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人,她也不会打唐文,莫名其妙的还表白了,都是因为这个人,害她这会饿紧,却不好意思再下去了,真是!
本来有一堆的吃食等着她享受的,这会全没了!!
燕鱼说的客气,明显是不想与这人有关系,可身后的人却听不出这个味,他似乎挺开心的,轻蹭着她的脖颈,柔柔地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真好,但是,娘子不要叫我水先生,叫我水月就好。”
娘子?燕鱼皱着眉,不作声,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腰上了,哪知憋足了劲也没有拨开他的手,倒是把自已累的不清,最后满头大汗,不得不放弃了。
“水月,麻烦你松手!”这一声极其的不客气,甚至带着薄怒。
身后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脑袋拿开了,手了松了,身子后退着,燕鱼转过身,对面的男子垂着眸子靠在门上,脸色苍白,嘴角有着干掉的血迹,嘴角一大边都红肿的,他抿着唇,身子有些抖,这情人形,怎么看,怎么可怜。
“你……”
“不要赶我走。”他忽然抬头,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泛着水气。
还没说完的话噎在喉间,怎么挤都挤不出了,她真的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怜的男银,弱的连她这个从小就欺负男娃的小魔女都下不去手,更何况是骂他了,这会,是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好像,只要多说一句,那双清澈的眸子就会流出清泉,这是一双怎样的眸子,无法形容,却让人看着忍不住靠近了,伸着手拉住他的,轻捏着,安慰着,带着他往沙发上引,让他乖巧的坐在上面,柔柔的望着他,“好,不赶你走。”
话落,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燕鱼坐在他旁边一脸悔恨,万般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就中邪了,鱼帮主一诺千金,说道做到,可她,竟然留了个仅见过一面的男人在家里,虽然两人该做的都做了。
可是……至少要问问为什么不能赶他走吧?
他穿的好好的,说明住的也是好好的,干嘛要赖到她家里来?
她虚了一眼自家的小窝,很是平凡的小窝,怎么就吸引他了?
“鱼帮主一诺千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水月轻拥着她,弯着眼。
燕鱼鄂然,“这你都知道?你调查我?!”
对面的人怔了怔,抿着好看的唇不语了,燕鱼眯着眼,难得的犀利,“你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水月眨着好看的眼,似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苍白的脸上,浮起了暗红,竟是羞涩,他说:“娘子,你在说什么?明明就是……明明就是那晚,你抱着我时,自己说的。”
——?
真的假的?她跟他上床那会,连老本都出卖了?
怪不得,他会找到这来,搞不好,还真是这么回事。
水月似是怕她不想信,有些急切地说:“是真的,当时,你夹的我好疼……”
又来了——
明明是在说鱼帮主的事情,他怎么就转移话题,扯到这上面去了。
“停!打住!”燕鱼抽着眉,听着他不停地说“夹”字觉得混身都热起来了,咬牙,可偏偏对面的人说这话时,那眼神却正经又清澈,那看不到一丝杂志的眸子,所照射出来的,是她自己特肮脏的思想。
凌乱了,忽然间觉得自己特龌龊!
燕鱼陷入了自我唾弃中,一边后退着,生怕他用正经的眼神,说出更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语。
给读者的话:
之前的书有草草结局的,对不住各位了,但是这书,小初一定会完美结局的,这文是一篇长文大概50字以上。
第一卷 第28章 :谁让谁疼?
对面的人,一脸无奈的笑了,伸着胳膊将后退的她搂了,凑着她耳旁,轻轻地说:“明明就是你弄疼我了,还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你竟然要了我,就得负责,哪知,一大早,你偷走了我的衣服,还跑没影了,你这么对我,可让我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
他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低头柔柔的扫了她一眼,“好不容易借到了衣服,后面出来了,却怎么都找不到你,这几天,真的让我好找……我一直都想着你的,想你想的全身都疼,可是你呢,竟然叫我走……”
他说的情深意切,燕鱼听的嘴角抽畜,小手推脱着,死命的挣扎着,从头挣扎到尾,还是不得不将所有不入流的话,听了个完全。
这斯力气大的让人汗颜。
她甚至想怀疑一下,之斯之前是不是在装弱?
可是装弱装的让人狠狠地打了,这多不值?
泛的着挨揍?这不傻子么……
她一向对自己的言语能力颇为骄傲,哪知遇到他才知道,什么是技不如人,哪怕他话语中漏洞百出,哪怕他的话颠倒是非,哪怕他的话语流氓的紧,可他那副子说话的口气,加上那深情惆怅的表情,还有那委屈清澈的眸子,都在告诉着她,他是实话实说。
可是。
实话?实话个毛!
燕鱼竖着眉毛,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到底是谁弄疼谁?她才是第一次好不好!
结果,蠕动着唇,她羞愧了,完全说不出口……
好吧,那就讲讲道理好了,“关于衣服的事情,你不能全赖我,明明是你撕烂了我的衣服,更何况,我给你留钱了,还有你说的负责,你的这个思维是错误的。”
哪有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负责的?
水月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怒极,却强忍着,小脸通红正儿八正说话的某人,他心情就觉得特好,勾着唇,也用特正经的口气说:“我是清倌,从来都只陪客人喝喝酒的,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有点摸不着头脑,弄疼了自己不说,还可能弄疼你了,但是,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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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别一直提那个事!
这这这……他怎么就老是这里扯那里呢,她压根就没想知道那回事!
清倌?真的假的,那夜,技术分明就极好的。
大爷,别提“以后”成么?我压根就不想跟你有……以后。
燕鱼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那叫一个痛苦,小手揪着自个的小睡衣,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它撕烂了,这才解气。
哪知,水月羞涩的扫了一眼她,当然,还有被她扯开的春光,指尖摩擦着她的腰,轻轻地按着,“我这会从那里出来了,已经和那里没有关系了,我是你的人了,只要给我一口饭吃就好,我要求不高的,让我留下来,好么?让我伺候你。”
只要给我一口饭吃就好。
燕鱼下意识的点头,却实,要求低的很,伺候这个词,听着也颇为顺耳,可是……
水月眯着狐狸似的眼,看着独自点点头,又独自摇摇头的某女,手也开始行动起来,指尖滑入宽松的睡衣,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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