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响着不同的几声音,除了唇舌想交的声音,还有交合处的滋滋声,还有更浓重的喘息,房间一片糜烂之气,一直一直这么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一起达到巅峰之迹,他低低的吼了声,却被她吞进了腹中。
燕鱼抱着他,喘息,额间都是汗意,她轻咬着他,斜了他一眼,竟带着少许的媚意,“小声点……”
话一落,她又咬唇了,似是极诧异自己的声音。
水月气喘着,却极爱看她这个样子,明明两人都累极了,他却还不愿意退出来,长臂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在上面,没舍得压她。
燕鱼趴在他胸口,她脸埋起来,万分的唾弃自己。
这混蛋,干嘛还不出来,真是……
水月的手轻抚着她的额间,轻轻的试着她脸上的汗水,轻轻地说:“娘子,刚才可曾快活?”
娘子,刚才可曾快活?
这是什么话?
怒——
低头,张嘴,用力的……
“嗯……”闷吭,夹杂着痛意。
水月拿眼望胸口看去,那里有个小脑袋里卖力的咬着他,从胸口传来的痛意在告诉着他,那小人儿怒火中烧,发了狠。
“好疼……娘子,好疼……”委屈,撒娇似的声音,听的人耳根子都软了。
可燕鱼,恍若未闻,继续!
“娘子,好疼……”
疼疼……
疼死你,你个死变态!!
“娘子,可是不满意我刚才的表现?所以……”
啊啊啊啊啊。
这是哪来的妖孽,请道士!除妖!
“那我们……继续好不好?”说起话来还夹杂着吸气的声音,看来是真疼的不清,话语之中全是委屈与讨好。
燕鱼迷茫的抬了头,仰着小脸,嘴边红通通的是血,身下的人儿,红了眼睛,满眸子委屈与不解,白玉脸庞泫然欲泣,他颤抖着唇,又补了一句,“娘子,我们继续好不好?这次一定让你快活……”
这次一定让你快活……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了!疯了!疯了!!
他在说什么啊?!
是真的单纯还是单蠢?
或者说跟本就是要耍她?
望桃花眼中的清澈,她彻底凌乱了——
如今这年头,这样的家伙可是奇葩中的奇葩。
燕鱼发誓,如此妖孽绝对是不能留,一定要将他赶出去!
虽然她已经是第二次被他勾引了,虽然之前在欢爱中有想过两人交往试试看,毕竟她此时也是单身来着,交个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可是!!这个弱弱的男银,真的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呜呜……佛祖,请原谅我一边与人做着【床】上运动,另一边还思索着怎么把这人家赶出家门。
又一次,自我唾弃中——
给读者的话:
收藏了!!收藏了!!收藏了!!!
第一卷 第30章 :扮猪吃老虎?
饿——
饿的发慌,饿的发涑——
一大早的受了气,受了累,被人吃干抹尽,这会顶着大太阳,还不得不拿着钱包,拖着沉重的步子去饭店打包吃食。
燕鱼踩着步伐,表情那叫一个狰狞,神色那叫一个愤恨。
哎哟,腰都要断了,那个死无赖,赖在她家不走也就算了,还要她去给他买饭吃,好吧,其实她自己也挺饿的,不光是给他带吃的,她也要吃的。
可是,女人不都是被男人宠着,爱护着的吗?
为毛她就这么命苦,为毛她要去宠一个男银?
那个男银,竟然说他不会,不会?
有人会信么?可是她却信了,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主要是看到他一副弱弱的,可怜兮兮地说:“我以前只在会所里吃的,跟客人倒也吃过两次,可是,我从来都没付过帐。”
没付过帐不是问题啊,我也没想过要你给钱啊,拿着我的钱去不就行了么。
可是他又说:“我…我…我不会找钱。”
—??
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低的极低,白葱般的玉指抓着被褥那叫一个紧,她坐在旁边就看到他脸慢慢变红,最后爆红。(其实,那是憋笑,憋的,咳!)
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像是骗人的。
没念过书啊,真可怜,那他小时候,一定是极苦的,说不定还是被卖到会所去的?不过,他是怎么出来的?
“我…我…我的挣了钱,就把自己赎出来了。”
啊……?
怎么听着这么戏剧化呢?
这情形,可是像极了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她所看的某部电视据中的一个情节,叫什么片名来着?
嗯……想不起来了,依稀记得是一部古装片子。
这年头,原来电视剧中的情节都是跟据生活改编的,以前一直认为电视剧全是假的呢。(猪,电视剧本来就是假的。)
“猪……”
谁谁谁谁……谁在骂我?
小脑袋慌里慌张地东瞧瞧西看看,最后眸子对准了身子右边蹲在地上的某人,燕鱼拉耸了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下的人,“你蹲在地上干嘛?”
“哼——”那人不说话,臭屁的一哼,而后朝着她手里的快餐伸了手。
怪不得会蹲在地上,搞了半天是闻着饭菜的香味了。
呸!狗鼻子!
小腰一扭,小手一晃,避开某人伸过来的爪子,扭过头,回他一哼,走人。
“赵燕鱼,站住!”唐文摸了把鼻子,觉得这女人的腰忽然柔韧了不少,竟然轻而易举化解了他的攻击,盒饭,也没被他抓着。
你说站住就站住,你丫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哎哟,小手那个痛,狗爪子,一爪一个准。
“痛痛痛……”燕鱼的小脸一个扭曲,愤恨地看着罪魁祸首。
后者一脸痞子笑,一个用力就夺去了其中一个袋子,“看在你为打包吃食的份上,你之前的无礼,我就不计较了,傻站在干嘛,还不快上楼!”
那那,不是给你打包的!
我去,你计较?我还没计较呢!!
谁对谁无礼啊?死痞子!
燕鱼的脸,那叫一个纠结,那叫一个欲说还休——
唐文一手提着饭盒,另一手拿着钥匙,回过头来看着她,疑惑似地说:“难道,这饭不是给我带的?”
哎呦,这狗耳,心里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呃——说错了,是狗眼厉害。
“不是给你,还能给谁啊?我好心心意带饭给你,你猴急什么?还用抢的……”燕鱼噼里啪啦地说一通,对面的人扭过头去,开锁,推门,关门,三个动作一气喝成。
砰——
门关了,燕鱼站在门口,差点被那门撞到鼻子,龇牙,“死唐文!你嚣张个屁!”
死唐文此时在屋里,凑着脑袋,耳朵贴在门上,将她的话听了个透澈,他弯着眼睛,咧着嘴,将手里的盒饭凑到鼻子下闻了又闻,嘀咕似的声音,满脸的幸福味,“是鱼香味,这死丫头知道用鱼来卖乖了,是我喜欢最的鱼……”
这会两个盒饭,只剩一下,两个人可怎么吃?
都怪这个死男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吃午饭的时候,而且是她卖好东西的时候,他竟然出现了,呜——
本来还想着,给那个男人吃个饱,然后赶他走的,这会计划泡汤了。
燕鱼骂骂咧咧地上楼,却不知头顶上有一双眼睛将整个过程看了个透澈,他抬手抚着耳边的红钻,一个晃眼便进了屋,门轻轻的掩上了。
“娘子,家里没积蓄了么?”一个乖乖的提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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