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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毫不稀奇,但愿在这个朝代能唬唬人吧。
吴为跟着小二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内室。
五爷上下打量了打量吴为,心想犯嘀咕,这人穿着怎么如此奇怪!也不怪人说,吴伟的服饰确实和这个朝代太不搭界,上面一件圆领白色短袖t恤,t恤上还印着一个蓝色的机器猫,下身牛仔裤,把腿包的紧紧的,脚上穿着高邦帆布鞋,再看脸上,半长的头发显然剪过,胡子都剃干净了。五爷心想,身体毛发受之父母,怎么能随便去掉,不禁皱了皱眉。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哪里人氏啊?”
吴为见对面太师椅上坐着一人,高坐中堂,稳如泰山,器宇轩昂,神态不凡,看起来挺有身份地位的,不敢怠慢。
吴为心里暗自嘀咕:我跟他说实话,说我是从未来来的,他能不能把我当疯子抓起来,或者把我送动物园展览让人参观收门票?不能说实话,那说什么呢?我先说个模棱话搪塞过去再说。
“五爷”,吴为一抱拳,“我叫吴为,打北边来的。”
“北面?北面可大了去了,北边哪里?我大隋朝沃土辽阔,富有四海,万邦来朝,看你不像中土人士,是来自外邦的吗?”
“原来是隋朝!那该是公元600年左右,距我那个时代1400多年前,我竟然来到这里!”吴为想着竟然痴了,也没答话。
贾五爷也没在意,又说道:“据老夫所知我大隋北面有突厥、契丹、靺鞨、室韦、高丽诸国,你来自哪里呀?”
吴为赶紧回过神来:“实不相瞒,我乃靺鞨国使臣,奉王命来天国朝贡,结果路遇劫匪,把东西都抢走了,仆人也走散了,所以沦落到此。”心想捡大的吹吧,人家不敢小瞧我。
五爷听完将信将疑,看此人面相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现代人保养的好),言谈举止也算得体,倒也像个外邦的使臣(关键他自己也没见过外邦王子都啥样),退一步说,他就算不是,也是个有来头的人物,看他拿的东西就能看出来(那几个唬人的硬币),若是他有意隐瞒也不好点破,此人也许能为我们所用。便又和颜悦色的说道:“小兄弟,这些钱币你收回吧,我只留一个作纪念,你我有缘也许还能得见,我写本文书送与你,离此处不久有座瓦岗山,山上都是英雄好汉,也都是我的朋友,你若有意可先投奔此处,把你的经历告诉他们,他们都是仗义疏财的好汉,也许会帮助你找到丢失的财物。”
吴为千恩万谢,心想自己真是捡到天上掉下的馅饼了。这还没完,五爷知道吴为没有钱了,又让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送与他,吴为又是一番感谢,把钱和文书妥善放在自己的黑色尼龙包里。
辞别五爷来到街上,吴为口袋里有钱了,心里有底气了,走路不禁轻快了几分。知道现在是隋朝,却不知道这是哪里,还得找个人问问。见到过路的一个老丈上前失礼,“这位老丈,我是外乡来的,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走到哪了,请教一下。”
老大爷拖着苍老的长音说道:“哦,年青人,这是东郡的濮阳城啊。”
吴为谢过老丈,暗暗寻思,原来是东郡,离大隋的新都洛阳倒是不远,我这是在中原中心那。
不过不管在哪其实都没什么关系,想回1400年以后的家是不可能了,我的娇娇,我今生还能见到你吗,亲爱的爸爸妈妈,儿子还能在堂前尽孝吗,还有呲花再也不能捉弄他了,想到此处心里一阵伤心。
他倒是个乐观的人,走了一会儿又心情开朗起来,心想自己既然能来这里就应该有回去的办法,现在是没有头绪,不一定永远没有,再说我不是爱旅游,爱四处逛吗,现在兜里也有钱了,一百两银子省着点儿花能花很久,不用上班,不用为生计发愁,就当旅游一回了。
不过还要盘点一下手头有什么东西,吴为蹲在路边把随身背的尼龙包打开,从那边带来的东西都在,有小钳子、小剪子、小挠子,各种开锁工具,还有一把两面刃的防身刀、手电筒、香烟、打火机、口香糖、车子钥匙、望远镜、手机、手表当然还有五爷刚给的一百两纹银还有那封文书,这些那边带来的东西以后能用得着,对了,裤兜了这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什么,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怪老头给的黑令牌,只见这令牌在阳光下照射下熠熠发光,是一种乌光,这东西大有蹊跷我得好好留着,把它一块放进包里。
慢慢天色渐晚,行人渐少,灯笼依次的亮起来,走着也累了,找了家客栈打尖住宿,一夜无话就到了第二日。
前一天累的够呛,日出三竿才起来,起来习惯性的找电脑上网,进行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找娇娇聊天,不然大小姐又要发脾气了,才发现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唉,多希望是场梦,可惜要面对现实,自己已经肯定身在隋朝了。
出了客栈现实的问题是要去哪呢,去瓦岗山落草为寇,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也许能见到小说里秦琼、程咬金、徐世勣一干英雄,找他们签个名带回去那就是古董啦,混个寨主当当,抢个压寨夫人什么的也挺好,再说也没别地儿去。
吴为问清了瓦岗山所在的方向,出了西门。
第四章 初识李密
更新时间:2012…12…02
吴为出了城信步走着,一边走一边欣赏美景,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树木刚吐新芽,小草刚钻出了地皮,路边的野花也都开了,五彩缤纷,抬眼望去,青山如黛,飞鸟在天空盘旋。路的两边都是大小的农田,田园阡陌,还有一座座农舍,烟囱里冒着股股的炊烟,好一派祥和的田园风景图。
啧啧,真不错,对看够高楼大厦的吴为来说,这种风光十分新鲜。
不过现在是上午,正是干活的时间,可农田里鲜有农民的身影,遇到几个农民也多是愁眉不展,看到陌生人来了赶紧躲避,有的直接回家关上房门,这让吴为很是疑虑,心道我头上又没长犄角,还能吃了你?你躲什么啊。
吴为想不明白了,如此大好春光,为何人人如惊弓之鸟?难道老百姓是怕什么东西吗?我得找人问问才好。
正信步行间,忽见前面一人端坐青牛之上,牛的左角上挂了根草绳,草绳上拴了本书,他拿着书正念念有词,读到高兴处还大赞,“妙,妙,妙”看起来兴致挺高,此人大概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白色的长袍,面色蜡黄,看着有点病怏怏的,不过眉宇间透着英气,眼神如电,身材高大,举止潇洒。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正常的,吴为赶紧上前几步搭话,一抱拳:“大哥,好有雅兴啊,什么书看的这么津津有味?”
白衣人微微抬起头,看了吴为一眼又把眼光落在书上:“哈哈,没什么,汉书而已。”
吴为心里鄙视,心想还以为是什么禁书呢,比如香艳小说之类的,看这种老古董还这么来劲哪,不过嘴上却说:“佩服,佩服,大哥真有水平,有治国安邦之才啊!”
白衣人不听拍马屁,不再搭话,吴为讨了个老大没趣。
吴为心想,这个也许是个腐儒,跟他谈谈国计民生之类他兴许愿意听,再说自己也有疑问,便又问道:“我是外乡人,初来贵地,不知为何这里的百姓都愁眉不展,遇到生人便远远的躲开,好像非常害怕,这是什么缘故?”
白衣人听到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不知道啊,现在的皇帝,也就是杨广,骄奢淫。逸。,昏庸无道,好大喜功,刚坐上皇位便迁都洛阳,在洛阳城大兴土木,建了一个叫什么苑来着,对了,西苑,征用了多少劳力,用掉了多少民脂民膏,这还不算,又异想天开想到江南看看,你去就去吧,还非得坐船去,又凭空开凿了一套运河,从洛阳直通扬州,要耗费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老百姓早就怨声载道了,可这昏君还是不察民意,又是修长城又是举国选美人进宫的,老百姓家的青壮年都快被抓干净的,要不现在人人自危,见到陌生人就躲呢,就是怕官府来抓人啊。”
吴为暗暗点点头,看来这是杨广执政的阶段,教科书上就讲杨广不是个东西,为了早做皇帝毒死老爸杨坚,后来还不知廉耻的强抢了老爸生前的爱妃宣华贵妃作自己的老婆,这人当了皇帝真是不得了,什么也敢做,也什么都做得。
吴为又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百姓看人的表情都怪怪的,敢情是吓的。我们能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就好了。”
白衣人道:“小兄弟,你说这话我愿听,七尺男儿,生在天地间,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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