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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大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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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大地主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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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念一想,他恍然大悟,不是刀快,是自己的力量增强了。看来经过虫洞淬炼的身体,不仅奔跑速度快了,肌肉的力量同样增强了许多!

    浣纱女在屋子里忙活,刚开始听到屋外的砍柴声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以为然,心道:他应该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人公子,哪里能干得了这活?

    也难怪她这么想,曾平长得细皮嫩肉的,又穿着得体的长衫,难免让人认为是城里那些国人,大户人家子弟,甚至是贵族公子。

    可是过了一阵,她抽空往屋外瞅了一眼的时候,就不禁吃惊的呆住了。只见先前角落里还满满一堆未劈的薪柴,现在已经全部被劈成了一片片木条,整整齐齐的堆放好了!

    浣纱女惊讶不已,看着院子里那个挥动柴刀的人影,她的心里有种甜丝丝的感觉,仿佛某种熟悉的东西又回来了。

    但是很快的,她眸子里的光彩又黯淡了下去,轻叹了一声,又回到屋子里忙活去了。

    曾平砍好了柴,闲的没事,拿了扁担水桶,又跑去屋外,寻到村子里的水井,挑了几大桶水回来。

    当他挑了第三桶水回来,在水缸前放下水桶时,就见到浣纱女手中拿了一条布巾,快步迎上前来,在他身前停住,一边手举着布巾熟练的给他的额头擦汗,一边口中娇声埋怨道:“恩人你累坏了吧,一下子干这么多的活,真是的……”

    砍了这一大堆的柴,挑了这三大桶水,曾平却根本没感到什么累,面不改色,气不喘,也根本没出什么汗,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力量确实增强了不少。

    “我,我没汗——”

    曾平还没来得及推拒,浣纱女手中的布巾就已经贴上了他的额头,他只得呆立不动,任由对方动作。浣纱女的动作很轻,也很细心,就象一个柔顺的妻子对待丈夫一样。

    佳人近前眼前,吐气如兰,香泽微闻,也让曾平心里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看到曾平呆立不动象个木头人的样子,浣纱女不禁扑哧笑了一声,随即忙又唔口止住了。等擦拭完之后,她的脸上不觉也有了几丝红晕,场面显得有些难明的暧昧。好在这时曾平已经提了水桶往水缸里倒,浣纱女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上前去帮着倒水。

    两人忙完之后,浣纱女一边把空水桶放回屋中,一边对曾平笑吟吟的道:“饭菜已经好了,就在屋里的桌上,恩人快请用膳吧!”

    曾平肚子正有些饿了,也没怎么客气,唔了一声,道:“多谢姑娘赐饭!”说罢就转身大步走进屋中。

    此刻屋里的一张方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幅碗筷,一大盆粟米饭,还有四色时令蔬菜,虽然简陋,但做得香喷扑鼻,引人馋涎。

    不一会儿功夫,浣纱女也进屋来了,就在曾平的对面坐下,见到他仍静坐在那里没动碗筷,不禁惊讶问道:“恩人怎么不用膳,莫非是饭菜不对口味么……”

    说着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又道:“奴家家贫,无佳肴用以待客,怠慢了恩人,实在惭愧,恩人暂且将就,待明日奴家……”

    曾平忙摆了摆手,止住了她下面的话,道:“姑娘,我没有这个意思,这些饭菜已经很好了,姑娘有心了!”

    顿了顿,他转头环顾一下四周,又疑惑的问道:“莫,莫非今晚只有你我二人用饭?”

    浣纱女闻言,点了点头,道:“当然是你我二人,并没有其他人……”

    她似是明白了曾平问话的意思,脸色一黯,低下了头去。

    曾平听了,有些意外,不禁又问道:“那姑娘的家人呢,他们去了哪里?”

    浣纱女闻言神色再次戚然,垂下头去,低声的道:“实不瞒恩人,如今这家中,只剩下奴家一人居住,再没有其他的人……”

    第八章 疑邻盗斧

    曾平听得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禁叹了口气,瞥了对方一眼,喃喃自语道:“可怜,可怜……”

    浣纱女眼圈一红,语声有些哽咽的道:“原本这家中,还有奴家的丈夫,可是自从前年,奴家的丈夫被恶人徵去当兵,守卫边境之后,就一去不归,杳无音信,去年就听市集的人报讯说,奴家的丈夫已经战死了……”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悲戚,就此垂头饮泣起来。

    曾平呆了呆,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摇了摇头,拿起碗筷来吃饭。他跑了一天,肚子早就饿了,浣纱女的饭菜做得很香,他吃起来更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般。

    浣纱女径自哭了一阵,也就停了,拭了拭脸上的泪珠,也拿起了碗筷来吃饭,不过她吃得很慢很少,不时偷眼去看曾平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冒起一股暖意,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曾平一直吃了三大碗米饭,这才罢手。

    看到他搁下碗筷,浣纱女抬起头来,嫣然问道:“恩人可吃好了?”

    曾平唔了一声,打了个饱嗝,摆摆手,道:“我名字叫平,你不用叫我恩人,就叫我的名字好了。”心想就帮忙捞了下纱,怎么就成了恩人了呢。

    浣纱女想了想,也就改了称呼,道:“恩人定不是寻常人,那我就称呼恩人公子好了。”

    曾平听了,更是连连摆手。公子这个词在这里,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尊称,就是绝大多数的诸侯,爵位也没到公爵,比如那死去的曾侯姬平,也只是个侯爵而已。

    见他连番推辞,浣纱女想了想,就又道:“既然恩人名字叫平,那奴家就称呼恩人平子好了。”

    平子?虽然曾平知道,这“子”在这里,也是一个尊称,但听得总觉得一阵别扭,当即无奈的道:“那你还是称呼我公子好了……”

    浣纱女见了,不禁掩口扑哧一笑,然后郑重其事的道:“公子,你若是疲惫了,那就请移驾左厢房歇息吧,奴家已经替公子收拾好了!”

    曾平听了,却是皱了皱眉,脸有犹豫之色,道:“这,这恐怕有所不妥吧。”

    先前不知浣纱女家中的状况,他这才答应到她家留宿。可是如今知道,她家中只剩下她一人,这孤男寡女的,又怎么好共处一个屋檐下,只怕对她的名节大大有损。

    浣纱女似也看出他心中的顾忌,脸上微微一红,但却是笑着道:“公子不必多心,只管住下就是。这黑灯瞎火的,你若再去其它处投宿,岂不是多有不便?”

    曾平觉得她说的也大有道理,又想到这个时候,风俗只怕跟后世大有不同,对方都不计较,自己扭扭捏捏,反倒显得小人心思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答应下来,道:“那就多有打扰了。是了,还未请教姑娘的名字?”

    浣纱女笑着道:“若不嫌弃,公子唤奴家芸娘就是。”

    曾平点了点头,又朝对方一拱手,然后就起身告辞走出屋去,浣纱女芸娘起身摘下屋壁上挂着的油灯,一直送他到了左边厢房,看他安顿下来之后,这才返转回到自己的屋子,自去收拾歇息不提。

    这左边屋子虽然陈设简陋,但被芸娘收拾的倒是干干净净,枕头被褥等物也一应俱全。曾平掩上房门,在榻上和衣躺下,不久之后,困意来临,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隐隐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吵嚷声,曾平醒了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即从榻上一跃起身,推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一片宁静,并无其他闲杂人。曾平看到,院子的小木屋中已经升起了炊烟,想必是浣纱女在做早饭。

    吵嚷声是从相邻不过三丈来远的邻居隔壁传过来的,那是一个跟浣纱女家中差不多格局的屋舍,两间正屋,两边厢房,围起一个庭院。

    此刻在院子里正有两个男人在那里吵吵嚷嚷,不时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这两个男人一个年老,一个年少,相貌有些相似,应该是对父子。

    隐隐从他们口中听得他们吵嚷的原因,似乎是家中失窃了什么东西。曾平听知之后,也没有在意,径自在院子中徘徊,活动着手脚,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个身体锻炼计划。

    他原先只是个宅男,缺少锻炼,这副身体实在是显得单薄瘦弱了。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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