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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子的半点踪影。
芸娘以为这下两人该服气了,就道:“我说了,公子不是坏人,不会拿了你们的斧子,你们还是到别处再找找!”
石老爹两人正为找不到斧子气闷呢,她这话听在耳中,犹如火上浇油,石老爹冷声道:“贼人可不会把赃物搁在自己家中,谁知道他把东西给藏哪去了!”
这话把芸娘噎得一阵气苦,一边的曾平也忍耐不住了,走了过来喝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拿了你们的斧子,那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石老爹小石两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心里认定斧子是被曾平偷了,但都只是属于猜测,正儿八经的证据还真没有。
见两人说不出话,曾平冷笑一声,掷地有声道:“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这是诬良为盗的大罪,可是要坐牢杀头的!”
曾平的恐吓,让两人微微色变,但石老爹嘴上却不肯服输,道:“怕你不成,我这就去寻村子的里老评理,你别走!”
说罢就转身气冲冲的出了院子而去,他的儿子小石怒瞪了曾平一眼,也跟着走了。
两人走后,曾平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芸娘却有些担忧,朝着曾平歉然道:“奴家想不到会生出这样的事,让公子平白无辜受污,实是奴家的罪过!”
曾平摆摆手,道:“这根本就是那两个人捕风捉影,无事生非,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必自责!”
见他没有怪罪的意思,芸娘心下稍安,又微微曲身一礼,道:“早餐奴家已经备好了,就请公子用膳吧。”
曾平点了点头,就转身朝着正屋厅堂走去,随后芸娘给端上来热腾腾的早餐,一大盆粟米粥,以及几样小菜,一碟子咸菜。虽然菜色简陋,但也可见对方的一番心意。
两人各据一边桌子,开始埋头吃喝。喝了几口粟米粥之后,曾平想了想,抬起头问对方道:“不知芸娘可会烙大饼么?”
芸娘闻言一怔,点了点头,道:“奴家会的。”说着又笑着道:“公子可是喜欢吃烙饼么,可惜家中没有现成的白面,不过公子若是想吃,等待会奴家便去市集,换了几斤白面来,烙给公子吃!”
曾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这个倒不必了,我本是想要你帮着烙几张大饼,留着路上吃的。”
芸娘听得一呆,脸上神色顿时黯然下来,光彩全无,垂下头,低声幽幽的道:“这么说,公子是打算就要走了?”
曾平点了点头,道:“唔,我准备待会吃过饭就走。”
自从得到了那曾侯姬平的东西后,他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自然不会在这里久待。
这么快?芸娘脸色更是黯淡下来,过来良久才又问道:“那,那不知公子是打算去哪里?”
曾平倒没有对她说出自己的打算,只是搪塞道:“只是想云游四方,到处游历见识而已,也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去处。”
芸娘听了,松了口气,道:“既然没有固定的去处,那公子不妨就在这里住下怎么样?这里地处偏僻乡野,胥吏兵差难得一见,平素也没有什么事端,公子在这里住下,大可安心。”
她这话隐有所指。其实她心里也隐约猜测,曾平或许是某个落难的公卿士子,这从他的那一头短发就可以看出来,毕竟此时各国相争,纷乱不断,象这样的落难公卿王孙,并不少见。
太史公记载: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
春秋,无疑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乱世!
见她误会,曾平倒也没有说破,其实他现在身上揣了曾侯姬平的东西,倒也确实担心楚兵的追捕,他知道即使逃到这里,只怕还是楚国的势力范围。他现在的想法是尽可能逃得远远的,到了中原地区,楚兵就拿他无可奈何了。
曾平看了对方一眼,迟疑的道:“芸娘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
芸娘没等他话说完,又道:“听刚才石老爹的话,只怕要去找里老来理论,若是你这一走,岂不是坐实了偷盗的罪名?这样对公子你的名声可不大好呢!”
曾平听得一怔,觉得对方的话也大有道理,自己这一走,就是担上个偷盗的罪名,声名有损也没有关系,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他是谁。可是他想到自己这么一走,自己倒是痛快了,可是却很可能会连累到留在这里的芸娘。
又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觉得在这里避避风头也好,当即就道:“也好,那我就留下来就是,只是多有打搅了!”
见他答应留下来,芸娘顿时霁然色喜,笑逐颜开,道:“公子不必客气,就安心在此住下就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两人正在这说着,这时就听到屋外又传来一阵吵嚷喧哗之声,两人心知有异,推门走了出来,就见到此刻在隔壁石老爹的家门口,熙熙攘攘的围了十多个人,当中的是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蓝衫老者,石老爹父子二人围着他,正指指点点叙说着什么。
芸娘见了,秀眉微微一蹙,暗道:来得好快!她当即便对旁边的曾平解释道:“那个蓝衫老者,就是本村的里老瑕叔。”
在这里,大多数的平民都没有姓氏,只有名字,只有那些贵族才拥有姓氏。这所谓的里老相当于一村之长,但也是平民,也是没有姓氏的,瑕叔是他的名字。
第十章 暴起发威
听了芸娘的解释,曾平当然明白,那石老爹父子果然叫来本村里老,要跟自己彻底打这场官司了。他冷然一笑,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那石老爹父子没有证据,就是叫来国君也没用。
“是了,芸娘,你们这里,属于哪国的地盘?”曾平问道。
芸娘愣了一愣,过了半晌才似是明白了曾平的意思,回答道:“这里叫做西河村,奴家曾经听得人说,国君是周天子分封的桐侯!”
桐侯?那这里应该是桐国了。对于这个叫做桐国的诸侯国,曾平就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想必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诸侯国,也许转瞬间就要被别的大国给灭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个国君的领土有多大?”曾平又问道。
这下芸娘却是摇了摇头,道:“这个奴家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得人说,国君的领地大得很,方圆有三百里,有三四座城池呢!”
曾平听了心中失笑不已。方圆三百里,三四座城,这又算有多大。不过这时候各诸侯国的领土普遍都不大,方圆三百里,其实说起来也算可以的了,不过就不知道其中是不是还有吹嘘的成分。
“瑕叔,就是那个正在跟芸娘说笑的人,就是他偷了我家的斧子!”在不远处,此刻小石正手指着这边院子的曾平,怒气冲冲的对那蓝衫老者道。
瑕叔其实已经看到了曾平,此刻眉头微微一皱,紧紧盯了不远处的曾平几眼,捋着颔下的山羊胡子,不动声色的道:“这跟芸娘在一起的人是谁,怎么眼生的紧?”
石老爹接过话茬道:“也不知道是谁,据芸娘自己说,是昨天刚来路过投宿的客人。我看这人形迹实是可疑,我家的斧子早不丢晚不丢,偏偏这人路过投宿,我家的斧子就丢了,不是这人偷去了,还会是什么人?”
说着环顾了周围看着热闹的乡民一眼,又振振有词的道:“咱们这西河村,平时也没有几个外人经过,众乡亲们也都是知根知底的,谁会干这种偷鸡摸狗,丧尽天良的缺德事?除了这个刚来的外乡人,又还会有谁?”
周围这些围观热闹的村民对此一个个深表赞同,即使为了撇脱自身的嫌疑,他们也只得点头同意,当下不约而同的开始对着芸娘曾平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言下之意无外就是认为曾平必然就是偷了斧子的小偷,有的人甚至根本就不顾忌,说的话声音大的这边院子都能清楚的听到。
瑕叔摸着山羊胡子,沉思了片刻,又问道:“石老爹,你们既然认为是这人偷了你家的斧子,不知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证据?”石老爹有些激动起来,怪声叫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还要什么证据!”
瑕叔的眉头一时皱得更紧,道:“这么说,你们是拿不出证据来了,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作为村里的里老,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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