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灵之第五天王

阳光照射下，他古铜色的皮肤充满了一种狂野的美感。</p>

    如果不看他满头的白发，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年轻人。</p>

    找准地址，灰石在水舟镇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推开了一间酒吧的大门。</p>

    喧闹嘈杂的声音，年轻人大白天纵情畅饮的浓重的酒精气息迎面而来。</p>

    酒吧侍者看见灰石立刻迎了上去，礼貌地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他的。</p>

    “我找你们老板塞勒，他没死的话，就通知还在伽勒尔地区的老伙计今晚见个面。”</p>

    说着灰石给侍者留下了一张带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径直离去。</p>

    午夜时分，水舟镇郊区附近的一个大排档前，灰石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条长椅上，面前是慢慢一箱啤酒，以及刚点上来的卤煮和烧烤。</p>

    灰石拉开一罐啤酒，喝了两口，回过头看向大排档的老板。</p>

    “塞勒，我不知道你有了酒吧还跑出来经营大排档，这算什么，体验民生？”</p>

    塞勒是个和灰石差不多身材的老爷子，刀削斧劈的刚毅面孔，凌厉的眼神，光是看人一眼就会让人不寒而栗。</p>

    如果路德在这里一定会讶异地在他和灰石之间来回扫视。</p>

    路德曾听说灰石以前的同伴一个个都是不逊色于他的狠角色，可从未得见。</p>

    未曾想，其中一位，就在伽勒尔。</p>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经营大排档，什么人敢来光顾。</p>

    忙活了一会，塞勒拿着一盘油汪汪的炸素丸子坐到了灰石身边。</p>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吃什么都重油重盐，这么吃你居然能一点病没有活到现在，真特么是个奇迹。”</p>

    灰石忍不住感慨。</p>

    说完，他拿起酒杯和塞勒碰了一杯，然后不约而同站了起来，把酒缓缓倒在地上。</p>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已经过世了。”再度坐下之后，灰石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悲伤。</p>

    塞勒不意外然地笑了笑：“你说得对，我应该是属王八的，整天糟蹋自己身体，不注意饮食，不爱惜身子，但是偏偏一点事没有，活得好好的。”</p>

    “他们呢，一个整天把养生放嘴边，为了孙子戒烟戒酒戒女人，什么都戒了，结果病一来，身子一僵，没了。”</p>

    “一个呢，搭档精灵过世之后整天郁郁寡欢，一听到精灵对战的声音就掏出精灵球，紧张兮兮的，最后选择上吊解决了。”</p>

    “真想把我的寿命分他们一点啊。”</p>

    塞勒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然后美滋滋地把丸子放到嘴里，用力一咬，汁水四溢，烫的这家伙不断地“嘶哈嘶哈”。</p>

    这德行，跟当年灰石和他解决了盗猎团去路边摊吃饭时候一个样，几十年了，没改过。</p>

    “我听说你几年前就退休了，过得怎么样？”塞勒问，“要是实在不如意和我一起来经营大排档得了。”</p>

    “如果你喜欢和年轻人们打交道，酒吧给你玩也行，总之你死慢点，别又死我前头了。”</p>

    塞勒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了：“每次死人我都得穿得整整齐齐，正正式式的去给他们送葬，在葬礼上还要按照礼仪走流程，一套下来麻烦死了。”</p>

    “我求求你，死我后面，别折磨我了。”</p>

    “你身板好，到时候你和我家那个兔崽子领我骨灰时候小心点，不要一想起当年我们的破事一激动给我扬了。”</p>

    灰石依旧无法欣赏塞勒的幽默，他从以前开始就是喜欢说烂话的人。</p>

    哪怕是面对数倍于自己的盗猎者包围自己，他依旧能开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