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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物……又或者，干脆就是普通人类。</p>
这戴冠鱼人以数字为名，在中夏的历史上并不罕见，在“大元”时期，统治者将民众分为三六九等，最低等的民众只得以数字做名字，后来，推翻“大元”的那位皇帝，名字就是“重八”。</p>
苏晓问：“你以前是人吗？”</p>
戴冠鱼人面露恐惧，但是没有回答，一旁，洛精卫开口道：“他当然是人！为虎作伥的人！”</p>
“洛道友，你详细说说。”苏晓道：“不用着急。”</p>
“苏前辈，这些人饮内酒，化恶鱼，悖人伦，罔天理，死不足惜！”洛精卫道。</p>
“内酒？”苏晓问：“那是什么？”</p>
“宫廷作坊里酿的酒，能将人化鱼。”洛精卫解释道。</p>
“宫廷？”苏晓继续问。</p>
“不是大西宫廷，也不是中国宫廷。”洛精卫说：“是这些妖怪的宫廷！”</p>
大西又是那个国家，毫无印象……苏晓想着。</p>
至于洛精卫称呼“中国”，苏晓倒不意外，苏晓高考语文的分数还不错，知道中国在古代指的是“中原”或者“首都”之类的。</p>
苏晓扫视着这群鱼人和人类，它们还是跪在地上，不知道应该站起来，明明所跪拜的海佛寺上师已经死了。</p>
他们甚至不敢开口说话，包括那只戴金冠的鱼人，看苏晓的表情里满是恐惧。</p>
苏晓越看，越不舒服。</p>
“都他妈给我起来，不准跪！”苏晓大声喝道。</p>
这些人面露茫然，有人听懂了苏晓的话，却在怀疑自己没听懂。</p>
倒是那些孩子们站了起来不少，其中就包括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还有那对着爬行鱼人喊妈妈的小男孩。</p>
“你们跟上，看我今日破灭海佛寺。”苏晓说：“洛道友，若有鱼人畏缩不前，或者逃跑，斩！”</p>
“诺！”洛精卫眼睛一亮，喊道。</p>
苏晓转身，走上台阶，灾厄黑刃化成斩马刀大小，一下斩破本来开着门的破旧木门。</p>
踏步走进。</p>
接着，苏晓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p>
大门背后的庭院里，雨幕中一个个干枯人类还看得出少年少女的模样，他们披着僧衣，被铁链和木桩固定在道路两侧。</p>
他们的脖子上，固定着一个漏斗般，比头还高的木枷。</p>
天幕不停落下的雨盛满木枷，把里面的人活活淹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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