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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淡定的退到一旁。仿佛眼前的人和事,统统与他无关。</p>
他这一生从不出错,不放纵,永远沉静内敛,永远自省。</p>
永远懂得适可而止,他在漫长的一生里,严肃又克制地活着。</p>
还能说什么呢?再提起,就是地老天荒的寂寞。</p>
爱新觉罗胤禛,只因这一至高无上的姓氏,他注定行走在孤独之中,他的恋情同样如此。</p>
可此刻,他这一生,有了沉默寂静的信仰,那信仰,就是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她叫年瑶月。</p>
他不能靠近她,不能说爱。</p>
他不能说,也无法开口。</p>
也不会留下罅隙去滋生流言,于是紧闭双唇,多说一个字都是奢望。</p>
他已经从炼狱一般的命运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就是麻木、苍白的活着。</p>
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板子声面前,他静立其间,将所有澎湃都说给自己听。</p>
深情总似无情,从来都是这样的。</p>
可有些情感,就像烧着了的棉被,没有明火,没有声息。</p>
只有局中人知道,它灼热得令人疼痛。</p>
半座紫禁城里的人,都看过了年氏的身子。</p>
日落紫禁城。</p>
那个秋风瑟瑟的黄昏落日下,巍峨庄严的紫禁城矗立在斜阳余晖里。</p>
水中月、镜中人,都毫无例外地,径直漏向无穷的深渊里去了。</p>
胤禛闭着眼睛,背过身去,她说,不要看,他不忍拒绝。</p>
当三十下褫衣廷杖结束之后,胤禛沉默转身,将袍子裹在满身是血的年氏身上。</p>
“贝勒爷,还有割发代首之刑尚未执行呢..”监刑的太监为难的说道。</p>
“苏培盛,拿刀来!”胤禛的语气一如过往,淡漠,冷情。</p>
将年氏散落的青丝攥在手里,他觉得那些青丝就像烈焰,灼的掌心生疼。</p>
一咬牙,手起刀落,青丝斩断。</p>
“妹妹!”</p>
拿着披风冲到台上的年羹尧,和年家人秋家人一个个眼眶泛红。</p>
“都回家吧!”</p>
年遐龄看着面无表情将年糕藏在怀里的四贝勒,幽幽说了一句。</p>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年瑶月,被四爷抱着,冲进了早就守候在一旁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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