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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我很好奇,它是怎么插进去的——还插了这么深?”一群人研究着差点让他们失去了新排长的凶手,这半截树干简直绝了,居然直插地面大约半米。</p>
“战争中总会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通常来说,我们可以把这种东西叫做玄学——我想,一定是幸运女神那个漂亮的姑娘青睐我了。”</p>
郑英奇笑吟吟的说着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但他的笑话再怎么好笑,也难以让挨了四天炸的士气回升起来。</p>
就像他再怎么努力的鼓舞着士气,整个1排乃至整个E连的士气,依旧向着崩溃的边缘在不断的逼近。</p>
军官和士官向来是士兵们的精神支柱。</p>
军官如果崩溃,那这一支部队距离崩溃,已经只有一寸了——而现在的康普顿,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p>
康普顿是2排的排长,和荷兰的时候掩护部队撤退,屁股上挨了一枪,还是郑英奇把他背回去的,本就喜欢和人交流的康普顿,从那个时候起就把郑英奇当做了生死兄弟。</p>
晚上,康普顿在郑英奇身边,绝望的说:“雅各布,我撑不住了。”说这话的时候,康普顿将头盔丢在了地上,一双眼睛中充斥着血色:</p>
“在诺曼底,我受过伤,在荷兰,我受过伤,那一次死神就在我的跟前,但我不怕,当时我真不怕死的,我现在也不怕死,可是,我不想每天都被德国人用炮弹炸来炸去了——我宁可倒在爆炸中。我真不是怕死,可我感觉我现在就要疯了,每一次炮击的时候,我都在想,让我死吧,让我去死吧,这样我就能离开这该死的地方!雅各布,我快疯了,你知道吗,每次炮弹爆炸的时候,我都想直接冲进去……”</p>
康普顿语无伦次的说着,他强调着自己不怕死,强调着自己想在爆炸中去死,歇斯底里的样子让郑英奇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军官是一支部队的核心,也是士兵们崩溃边缘最后一道防洪堤,如果军官崩溃了,士兵们会随之崩溃的。</p>
砰</p>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后,激动的康普顿软软的倒在了郑英奇的怀中。</p>
郑英奇长呼了一口气,看样子,2排的情况比1排更严重,2排这样了,那三排呢?</p>
“不能这样了,不能让德国人肆无忌惮的炮击了。”</p>
郑英奇轻声说。</p>
……</p>
连部。</p>
戴克的苍白着脸无神的眸子注视着桌子,突然敲门声响,戴克表现的却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下意识的扑向了桌子下面——直到他扑进桌子下面后才意识到这是敲门,急忙将盆里的毛巾捞了出来,冰冷刺骨的凉水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后,才出声说:</p>
“稍等。”</p>
从12月17开始,整个E连就处在了炮火当中,在25号之前,他们甚至在最多的时候被15个师包围,25号以后,援军打通了包围圈,但他们的战斗依然没有结束,只不过是在物资上富足了起来,战局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严峻的——战斗的胜利并不能让他们看到战役胜利的曙光!</p>
炮击!每天的炮击!</p>
恐惧、害怕、气氛、悲哀、无助、愤怒,种种情绪折磨着前线的所有人。</p>
不止是士兵们到了崩溃的边缘,就连戴克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p>
但他却需要让别人看到自己还很坚强。</p>
重新换了状态的戴克将房门打开,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雅各布会站在门口。</p>
“长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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