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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要药品没药品,要吃的没吃的,咱们在这是等死,去了伤兵营是必死。”
残酷的话语让郝兽医嚷嚷了起来:“几个驴鈤的,能不能说人话?”
“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满是东北味的话音从不远处的躺椅上响起,一个浑身肉块的汉子嚷着说:“都特么屁话多的很吗?欸,来新人了啊?”汉子惊喜的说:
“喂,我这有食物,罐头、衣服要什么有什么,要不要?”
换作平时,夏天的第一反应是要,但在溃兵中的二十天,让他懂得了很多一生中未必能懂的道理,果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证明了他的先见之明:
“老子做生意童叟无欺,但就一个规矩,概不赊欠!想来硬的,老子欢迎,老子正想送送骨头。”
“我们不要。”孟副连似乎见多了这种恶霸一样的存在,带着一丝讨好说,浑然不顾自己的官威,虽然他一直没有什么官威可言。
就这样,这一间院子中新增了两个和之前住户一样可怜的溃兵。
溃兵间的熟悉,往往是因为饥饿,在两人落脚后,就有源源不断的溃兵上来询问有没有吃的,只是现实让他们很快就散去了,唯有一个说话间满是山西味道的溃兵,在孜孜不倦的问:
“有吃的没?”
“有火的没?”
“有针线的没?”
“有烟的没?”
“有烟丝的没?”
夏天起初还回答没,等到对方第三句索取的时候,他就懒得再说了,可这人却始终不停的问着,索取着绝对不会在夏天和孟连副身上能索取到的东西——直到后来,夏天才知道这货叫康丫,还是官,可笑的准尉排长,但现在只是一个只有一个扣子手下没兵没枪没子弹的白痴。
或者那是一副自保的样子。
院子又恢复到了平静,只是,一个地方吸引着很多人的注意——那集合了溃兵们目光的地方,就是那一张躺椅和躺椅后面的屋子。
“知道那屋子里有什么吗?衣服、食物、罐头、烟,还有药,你看你的同伴,他受伤了,一定很需要药品。”有人在夏天的耳边诱惑着夏天,是一个鼻青脸肿的邋遢人,鼻青脸肿是这个院子里很多溃兵的共像,而邋遢,一样是共像。
夏天心动了一刹那,却被身边的孟连副一把拉住了手腕,孟连副对着诱惑夏天的溃兵说:
“我们两个一路过来走了二十天。”
溃兵不解的看着孟连副。
“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敢合起伙来揍你,你看你有人帮忙吗?”孟连副挥着拳头,对方怂了,嘀嘀咕咕的说:
“会揍人了不起啊?有本事去揍迷龙啊,告诉你们,只要揍服了迷龙,你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滚!”孟连副变了脸色,对方不在纠缠,慢悠悠的挪开,等这人离开后,孟连副对夏天低声说:“在这里学聪明点,不要想着从恶霸手里抢食,也不要试着去相信其他人——他们只会在关键时候把你当做替罪羊丢出去。”
夏天点头,表示自己不会逞强——没多久,他就见识到了迷龙的野蛮和彪悍,一个溃兵讨好的和迷龙试图去谈判,而谈判的本质就是空手套白狼,迷龙很快就翻了脸,一顿老拳就挥了下来,谈判的溃兵往人群中跑试图引来援兵,但所到之处,所有的溃兵退避三舍,连和迷龙照面的勇气都没有。
溃兵跑不动了,成为了迷龙拳头下瑟瑟发抖的可怜虫,迷龙揍得很凶,凶到就是往死里在打。
“不要打了么,再打会打死人的。”很轻的劝架声响起,夏天诧异的望去,才发现出声的是那个少校——少校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在说悄悄话,隔着这么远又很轻的劝架声惊了很多的溃兵,溃兵们纷纷望了过去,出声的少校却坐立不安了起来,像个羞羞答答的娘们。
夏天想笑,随即却哑了声,他那一刻想:自己,有什么脸笑人家?
迷龙还在揍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溃兵,周围是冷漠的目光,终于,夏天像一个白痴加傻瓜一样吼了起来:“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暴怒中的迷龙像一头饿狼一样望向了喊出声来的夏天,就在夏天以为他会像个地痞流氓一样迁怒耍威风的时候,迷龙却停下了挥动的拳头,大声的咒骂:
“打死你个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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