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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天了。
龙思涯醒了过来,看着靠在自己肩膀熟睡的刘仪芳,用手指理了理从她额头上滑落下来的半缕轻丝,没想到这一刮,但把他弄醒了。
“思涯你醒了。”刘仪芳张开朦朦胧胧的星眸,浅笑着,甜美的酒窝绽开了牡丹一样的粉色花瓣。
“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要不你再睡会。”龙思涯怜爱着,目光深情的凝视着眼前这位玉美人。
“嗯,我不想睡了。”刘仪芳摇了摇头,额头上的香鬓,也随她动荡,流露出一股彩蝶轻浮清风,春柳随风抛洒的绝美风情,这种风情,在平时的刘仪芳身上是找不到。
龙思涯浅笑了笑了,刮了刮她的纤纤玉鼻,似乎有什么不满道,“仪芳,你以后叫我老公,我也叫你老婆吧。”
“嗯?不是应该是叫你相公的吗,‘老公’是什么啊?”刘仪芳的芙蓉面淡开了一种绝佳的困惑神态。
“老婆,你叫别管了,那是我家乡的习俗,相传要是每天这样叫的话,夫妻可以平安相伴一千年的。”龙思涯狡黠的亲吻着刘仪芳的额头。
“呵,老公,我们真能够活到一千年吗?也好,人们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我也不会另外,老公就老公吧。”刘仪芳的一条仙子般的玉臂紧紧的抱紧龙思涯的脖子,脸上满是欢心的神色。
“老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龙思涯坏笑了笑。
刘仪芳则是红霞遍布香腮雪,低头暗暗不语,眼睛不敢看着龙思涯,龙思涯反而更大胆了,拉住刘仪芳的纤纤素手,把它轻轻的握在手心里,接着另外一只手也去握着仪芳的另外一只手,龙思涯可以感觉到仪芳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不停的颤抖。
龙思涯浅笑了笑,看刘仪芳搞逗的表情,便凑过去把自己坚挺的鼻子在刘仪芳粉红的脸颊上画着圆圈,刘仪芳秋眸凝闭,羞怯之意顿上心头,死也不敢把眼睛睁开。
第二章第0021章 洞房花烛
“老婆,我来了~”龙思涯使坏的把嘴唇向刘仪芳左耳轻轻的说道。
刘仪芳的粉面桃花,在明晃晃的大红烛的欲火照衬下,更使龙思涯暗暗发起一种感慨,即是“我见犹怜之感”。
龙思涯张大自己的那双星眸,静静凝视,“哇~好精致的脸蛋儿!”他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仪芳似乎听见了,春黛皱了皱,嘴唇轻轻的上下咬着,似乎在等待着一场狂风暴雨的袭来。
“老婆,你真的好美!”龙思涯似乎在挑逗着,不过却包含着深情!
刘仪芳微微侧了侧脸颊,但依然双眸紧闭,那双满含春意的远山青黛紧锁,龙思涯右边纤指轻轻划过她的眉毛,最终停落在玉鼻上,坏坏的捏了一下,这一捏,惊了刘仪芳,她星眸睁得如同杏子般大小,如果真的是杏子,龙思涯真的会一口把它含在嘴里。
“老公,你干什么呀?”刘仪芳无限娇羞的嗔道,语气暧昧至极,语丝轻柔空灵。她的口气好比一丝飘飘的雨丝,落在龙思涯的耳膜之上。
“老婆,我……我……”被刘仪芳刺激的龙思涯,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他全身抽搐着,战战兢兢的,百分之百是处男初夜的“高山反应”啊!
刘仪芳把自己身上的香罗衣尽褪,甜美白藕般的玉臂勾着龙思涯的脖子,他醉了,他轻轻的嗅着从仪芳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他剑眉下的高挑嘴唇狠狠的向刘仪芳樱唇压去。
龙思涯只觉得在有一股火热的欲火在全身四处乱窜,可是在丹田之处,又有一股强烈的异流也在四处游荡,为什么会有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那股异流冰爽透骨,泌人心脾,龙思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便只管和身下的女人缠绵了。
“唔~”
二人正行鱼水之欢之时,龙思涯觉得仪芳把什么异物塞进自己的口中。他想都没想,喉咙“咯噔”一声,便吞了下去。
稍后,渐渐感到一股强劲的寒气从腹中喷薄而出,他冷不防吐出一口气息,寒气在空气中化为清白的水滴,滞留在床榻之上。
“老婆,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呀?”
“难不成是壮阳大补药?”
龙思涯坏坏的弹着刘仪芳挂着微小汗珠的玉鼻,笑了笑。
“是父亲给我的日寒珠!”
刘仪芳缓缓的说着,她却不笑了。
“日寒珠?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龙思涯眼里满是困惑之色,“日寒珠~”,他此刻已是闭目,回忆着《御龙九重术》里所记载的,难道是……
“难道是《御龙九重术》中的第一重‘御寒咒’所需要的驱动之物!?”
龙思涯压低自己的声带,小声的说着,可是刘仪芳的听觉极为灵敏,她连龙思涯最细微的声音都听到了。
她的纯白玉面上,出现了一丝极为不解的神色,她一双清眸痴痴的凝望着龙思涯,小心问道,“《御龙九重术》是何物,怎么~”
龙思涯适才从回忆中苏醒过来,看到仪芳满脸的困惑窘态,便想,看来师父刘累并不曾把《御龙九重术》的事,告诉仪芳的。
他心想,自己已经跟刘仪芳成了亲,那么夫妻之间应该不存在有什么秘密了吧,他便把《御龙九重术》的事,告诉她。
刘仪芳听后先是惊愕一番,而后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缓缓笑道,“老公,没想到我从小珍藏的日寒珠能够帮的到你,让你成就大业!”
她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神色,看着龙思涯高挺的鼻梁,把自己柔弱的身子拱入男人的胸膛,说不出的甜蜜。
龙思涯轻轻的挽着她,一截纤指在她的香肩上划揉,他的剑眉上突然蹙了起来,缓缓道,“老婆,这颗日寒珠是怎么来的?”
他说完后,抱起刘仪芳,笑着看着她。
刘仪芳笑盈盈的望着他,挽起削葱根般的玉手,晃过龙思涯的眼帘,挑拨着龙思涯头顶的青丝,然后从顶端一直滑到底端,缓缓道,“这颗日寒珠是我满月之日,清暮道长由我父亲转赠给我的,作为我的嫁妆呢!”
“清暮道长?!”
龙思涯脑中闪过一丝灵光,心想,怎么又是他,他到底是谁?
还没等龙思涯思考完,体内一股清凉的灵力愈来愈强烈,似乎要吞噬着自己!
“啊!”
龙思涯感觉自己体内的奇经八脉膨胀、收缩,奇异的清凉之力顺着这些经脉四处乱窜,他觉得好像有一条蛇在自己的身体里四处逃窜着,可是又不痛,单单是奇痒难耐使他忍受不了。
龙思涯倒希望痛些,天都知道,他从小是禁不住痒的,记得小时候,大他五岁的姐姐,总是搔他胳肢窝儿,这可让他受不住了。
“老公,你怎么了嘛?”
赤身裸露的刘仪芳,赶紧用白色薄裳披上自己的双肩,连忙起身,扶着倒地的龙思涯,见他的俊脸扭曲着,说不出的痛苦似的,可是仪芳哪里知道,这压根儿就不是“痛”的问题,是“痒”而已。
“老婆,我不知道呀~哇呀~忒痒了~痒死我了~”
龙思涯一丝不挂的趴在床沿上,四处滚着,什么叫“奇痒难耐”呀,今夜可是好生领教罢了!
“老公啊,我出去叫人去!”
刘仪芳粉面红腮,眼中明明有着泪珠儿,她在心疼着龙思涯,看他痒的死去活来的,心中不忍,便欲夺门而去。
“不…要…”
龙思涯咬着嘴唇,伸出一只手来,拼命的拉着仪芳的手不放。
“老公,这是为什么?”
刘仪芳想要挣脱龙思涯的手,可是龙思涯虽然奇痒难耐,可是抓住一个柔弱女子的力量还是有的,所以,刘仪芳并没有挣脱开来。
“好老…婆…呀…”
“难道你…想…让人家…看我们…新婚…初夜的…笑话吗?”
最后一句,几乎使上了龙思涯吃奶的力气了。
刘仪芳听后,考虑再三,而且自己也是个怕羞的人,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就走了过来,坐在床榻之上,白色薄裳适才在拉扯之中,已脱落了半边,一抹酥胸若隐若现的浮现在龙思涯的眼前。
龙思涯忍着奇痒,坏笑了笑,拉着刘仪芳的手,深深的清眸凝视着她。
刘仪芳弯下了纤腰,一双玉手捧起龙思涯英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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