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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父亲他们也驱动马群走下草坡,在这平坦的草原上,放牧是很省心的事情,可以随意的放任马群吃草,守护的人不需要跟得太紧,因为一眼就能观察马群的动向。
这片草原没有水泡,也没有河流穿过。留下两个人看护马群后,父亲与其他人外出观察地形,在他们奔驰的身后不断扬起白sè的尘土,那是马蹄踏在草丛中的裸露沙石地面的缘故,很快他们就跑得只看见小黑点了。
放任小红马跑了一阵后,方才慢了下来,再看父亲他们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但放牧的马群离我并不是很远,还能听到两个看马人悠长的歌声及马头琴的伴奏。
我调转马头向马群的方向走去,这时前方的草丛中忽然有动静,隐隐的有一只动物的影子立起身子向这边张望,不会是狼吧?
这样想着,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赶紧取下弓,手正要抽箭的时候,草丛中的影子忽地窜了出来,一团红sè的影子,背后拖着一条粗大的尾巴,朝旁边的草丛快钻入,我提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原来是一只红狐狸。
这红狐狸可是很少见,待我策马朝前追时,草丛内已没有任何动静了,只有风吹动草丛的声音,这家伙溜得真快,我叹了口气,要是父亲的猎鹰在就好了。
与看马人会合后,太阳已将半个身子藏进西边草原的尽头处,看马人从马背上取下了羊皮毡子,开始张罗着支帐篷,今晚就在喀仑草原过夜。
两位看马人很麻利的搭好了帐篷,其中一个去收回马群。夏季天黑得晚,西边的天空依然红霞一片,父亲他们还没有返回的迹象。
不远处的群马在赶马人的呦喝声中朝帐篷附近移来。天渐渐黑下去了,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我赶紧钻进帐篷内。
百无聊懒地在帐内待了许久,帐篷外隐隐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是父亲他们回来了。我们三人一起钻出帐篷外,隐约望见东边有一团黑影朝我们移来,很快父亲三人就到了跟前,马儿喷着粗气,打着响鼻,看样子他们跑了很远的路。
大伙进了帐篷,坐下休息一会,铺上食物吃了起来。塔里台拿着小刀削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咽得差不多了喝下一口水,对父亲道:“领,这片草原太宽阔了,确实是个好猎场,就是草儿有点高,有些都快够到我的膝盖了,您说到时会不会影响马匹的度呢?”
父亲想了一下,道:“这个不用太担心,黄羊的个头没有马高,这些疯长的草丛同样会影响它们的度,特别是当它们飞窜的时候,跳跃的距离一定大打折扣。”
“要是附近有山谷或是戈壁就好了,我们只需要想法将羊群赶进去,那样我们的捕获量就会更大些。”另外一位猎手带着可惜的表情说。
第3章 狩猎之前
听他这么说,父亲与塔里台相视一笑,道:“呵呵,这个问题,长生天已经替我们解决了。”
“哦?有这么一个好的地形?我们怎么没现,快说说!”另外几个猎手迫不及待地问。
“塔里台,你来跟大家讲吧。”父亲笑着对塔里台道。
“噢,是这样的,我们在途中与你们几个分开后,在东南方向,我们现了一个地势较低的凹形草地,草地处有许多小泡子,可能是雨水从四周的草地汇到这个小凹地积起来的。我们进入凹地观察了一下,那里的水草没有外围的草长,草地很松软,应该是长期积水导致的,有些还会陷马蹄,那么,黄羊进去后,一定无法快脱身,我们只需要在凹地四周围起来,黄羊还不束手待毙?更难得的是,这个凹地的范围较大,几千只黄羊进去都不会拥挤。”
几个猎手听塔里台这么说,个个兴奋地议论起来,对即将到来的围猎充满了期待,松脂油火把的光线投在大伙兴高采烈的脸上,似乎他们的眼前正堆放着大堆的战利品。
父亲咳了一声,挥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正sè道:“大家不要高兴早了,我们还要好好合计一下未来的行动,明天留下三个人在这里看管马群,其他人跟我回营地,秋季马上就要来了,我们还要回去做好充足的准备。”众人点头称是。
第二天一早,按照昨晚的商定,留下了三个牧民看管马匹,其他人返回了营地。回到营地后,父亲就派了信使前往他安答的营地送信,父亲这位安答的营地在我们营地的南边,快马要走三天的路程。
随后,父亲与塔里台以及其他几位营地里的主要人物开始商量未来的大规模围猎行动。
大人们都在为未来的捕猎忙碌着,他们需要准备大量的狩猎工具,女人们忙着编织更多的网兜与绳索。
父亲也没有时间来指导我的箭术了,每天一大早就出去,很晚才回来。这样我也乐得每天睡个好觉,但是每天的训练还是没有丢下的,只不过不用起那么早了。
营地的西侧有一块平整的草地,被整理成部落的训练场,大人们也会在这里练习武艺箭术,在空闲的时间,部落还会举行那达慕活动,比试箭术、摔跤、赛马等,当然也有小孩子的比试项目,那时全营地男女老少都集在草场四周观看,场面非常的热闹。
天气渐渐变得凉爽,营地西边的山坡上的树木开始变sè了,草原上的草儿也泛黄了。
在围猎到来之前,我一直在刻苦的练习着各项技能,以便能在未来的围猎行动中挥自己的作用。
时间在缓慢的等待中流逝,期待的围猎行动终于要开始了。父亲的安答已差人回了信,双方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马匹经过一个夏季的放牧,均养得膘肥体壮的,营地里所有能参与围猎的人个个磨拳擦掌,他们磨快了弯刀,准备了大量的箭簇,等着在猎场上大显身手。
约定的rì期越来越近,父亲每天都要焦急的站在南边张望。终于有一天在我们的南边草原尽头出现了一队人马,报信人飞马入营报告,父亲的安答终于到了。父亲喊上我还有塔里台几个人,翻身上马与报信人一起朝南边迎去。
远远地便望见了一彪人马,不用问,定是他们了。待到了队伍的跟前,但见为一中年大汉骑着一匹黑马,脸如重枣,留着长胡须,头戴毡帽,宽阔的肩膀,披着一件鹿皮外套,腰挂弯刀。
望见父亲后兴奋地大喊:“柯儿乞安答!你好啊!”
父亲也高声打着招呼,打马迎了过去。中年汉子的身后大约跟了百余骑,都是非常壮实的草原骑手,如同标枪一般坐在马背上,个个背挂弓箭,腰挂弯刀,有的还拿着套子杆,马队中还有几辆勒勒车。
父亲与大汉都跳下了马,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鄂尔伦的秋风吹来了远方的客人,欢迎你们,莽尔泰安答,你的身体还是健壮如牛啊,我早就说过鄂尔伦草原的肥美水草很养人啊,哈哈哈!”父亲握着大汉的手大声道。
“呵呵,托长生天的福,这些年鄂尔伦草原风调雨顺,人畜都很兴旺。”莽尔泰朗声回答。
我打量着这位父亲的安答,他身材高大,比父亲的个头还要高,有着强壮的身躯,浓浓的眉毛,细细的眼睛很有jīng神,说话声音宏亮,胡子在风中飘洒。
父亲转身招呼我:“苏rì,来!见过你的莽尔泰伯父。”
莽尔泰侧头朝我望过来,高兴地说:“安答,这是你的孩子吗?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次咱们见面时,他还在地上爬呢,呵呵,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咱俩现在脸上都有深深的皱纹了。”
我跳下马,走过去行礼并问候道:“伯父好!”
莽尔泰抬手拍拍我的肩膀,用力摸了一下,赞许地说:“很结实,像一头小牛犊,将来一定会成为出sè的把阿秃儿。”
莽尔泰又对父亲讲了几句赞扬的话,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朝马队喊了一声:“库勒图,快下来,来见过你的柯儿乞叔叔与苏rì勒和克兄弟。”
转头对父亲说:“我这次把我儿子库勒图也带来了,今年冬天满十岁,准备让他煅炼煅炼勇气。”
“很好啊,他在哪呢?”父亲兴奋地说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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