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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父亲。
“快了,再等一会”,父亲悄悄地直起身子,趴在草坡上朝上爬了两步,抬头向坡那边观察。我紧张地猜测着坡那边的情况,几千头黄羊冲到跟前是怎样的一种宏大场面,这可是我以前见都没见过的,然而在我两旁埋伏的猎手们个个双眼红,愈来愈近的蹄声让他们兴奋不已,我能看出来那是一种杀戮的神情。
此时,“咚咚咚”的奔跑声中能隐约听到黄羊的叫声,以及追赶者此起彼伏的呦喝,快来了吧?就在我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的时候,父亲突然暴喝:“准备,上马!”
那几十位壮年猎手早就憋了一口气了,当下一听到号令,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翻身上马,开始冲向坡顶,度之快让人吃惊。
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了一声喊,冲向旁边的小红马,翻身上去,策马冲上了坡顶,等我赶到坡顶上时,父亲他们已排开队形向对面大声哟喝了。
我虽然在坡底下设想了种种宏大的场面,但此刻站在坡顶上亲眼所见时还是深深地被震动了,那场面太震憾了,那是几千头黄羊在同时奔跑,他们红棕sè的皮毛如同刮起一股红sè旋风,在它们的两侧与后方紧跟着奔驰的马队,那些经验丰富的骑士们稳坐飞驰的马背上,时而靠得极近,时而远离,张弓搭箭任意的shè杀眼前的猎物,动作挥洒自如。人喊马嘶,黄羊的嘶鸣交杂在一起,那一刻我看得呆住了。
领头的黄羊很快就进入了我们的shè程,这头雄羊壮实得如同一只小牛犊,高度几乎达到我的腰际,比它身后的其他黄羊要壮实得多,背上满是棕红sè的毛,圆钝头部,有着一对长而尖的耳朵,额骨上有一对角短而直,呈竖琴状。
全奔跑的它突然现在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这一惊非同小可,以致于它在紧急减时,前蹄生生在地面上擦起两道灰尘。我明显地看见头羊在惊恐地观察着我们这边的情况,当看清草坡上站满了猎手时,几乎不可能越过时,它只略一迟疑便撒开蹄子调头沿着草坡边沿朝东南冲去,它在那里似乎看到了缺口,头羊身后的羊群也跟着头羊转向,不过后面有些黄羊试图继续向东越过草坡时,自然遭到了弓箭的迎击而倒地。
东南方向确实是有个缺口,但它却是猎手们故意留下的。“跟上头羊!”父亲大声喊着,调转马头顺着草坡向东南方向斜插过去,猎手们shè倒了那些试图靠近的黄羊后,依次跟着父亲向东南疾驰过去。
此时,北侧的塔里台与南侧的豁儿出的人马都已赶到附近,他们都敏捷地随着羊群的转向而调整追击方向。
我望见前方的父亲一行紧紧跟着头羊奔跑着,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猎鹰此刻也飞在父亲的头顶上,不时它会猝然俯冲下来,攻击不听话的黄羊。一旦头羊试图偏离预期的方向,狩猎者们就会用弓箭来shè退它。
我也策动小红马沿着草坡顶向南奔去,在坡下面是奔跑的羊群,离我不到一箭的距离。羊群中有公羊,也有母羊,还有幼羊,互相拥挤,有些还蹦窜起来,跳得老高。
第一次离奔跑的羊群这么近,我不免有些紧张,生怕羊群会从我这边冲来,那我可不一定能挡得住它们,必竟小红马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难保它不会受惊。
所幸羊群有着高度的纪律,虽然偶尔有那么几只羊子被挤出群体,在群体外奔跑着,其他的黄羊都能跟着大队的方向奔跑,这让我有些吃惊,它们还只是一群毫无攻击力的兽群,如果是人呢,如此高的纪律,那攻击力太可怕了。
跑在我前后的那些经验丰富的骑手们一边驱赶着羊群,一边从容地瞄准进入shè程的黄羊,他们的箭术又快又准,中箭的黄羊几乎没能再爬起来奔跑的。这种场面感染了我,于是紧跟着队伍使劲挥舞着手中的弓,对着羊群呦喝着,在混杂的呐喊声中,感到非常的过瘾,竟然忘了打羊的事。
第6章 死亡的凹地
现在头羊正领着羊群一步步地接近了凹地,在它们的左侧是父亲与塔里台率领的两个纵队,在右侧则是豁儿出的纵队,在羊群后侧的十人小分队现在也靠了上来,他们负责清理那些掉队的黄羊。
我注意到地势正逐渐向东南方向降低,离预定地点不远了。跑在最前方的父亲与塔里台已被领头的黄羊摔下了十米的距离,黄羊的长途奔跑的耐力很惊人,草原上没有哪种动物能与它作持久战的,不过猎鹰倒是能轻松地跟着羊群。由于这个方向进入凹地是个缓坡,到达凹地时,地势并不是陡然变低的,而是有一个缓冲过程,所以快奔跑的领头羊毫不迟疑地率先冲进了凹地,身后的羊群也尾随而入,两侧的猎手们随即调整了方向,他们没有跟着进入凹地,而是顺着凹地入口的两侧边缘散开,依着凹地四周的圆形地势迅组成了包围圈。
这个凹地上遍布水泡子,快冲入的羊群激起了一阵阵“噼噼叭叭”的水声,松软的水草地迟缓了黄羊的度,这样最先冲入的羊群减后,后面不断冲入的羊群撞在前面的羊群堆里,引起一阵混乱。
这个时候,最先到达这里埋伏的莽尔泰的人马已经出现在了凹地东南方向的边缘处,他们沿着凹地四周的边缘快散开,两头分别与围拢过来的父亲人马、豁儿出人马合拢,这样除了凹地入口处,四周已布满了包围的猎手。待最后一批羊群也进入了凹地后,一直撵在后侧的十人小分队堵住了入口。
此时偌大的一个凹地中心部分已挤满了几千头黄羊,在四周一百多个猎手包围着它们。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凹地,简直是长生天所赐,四周的草地与凹地相比,足有一马腹高度,这样的高度对于黄羊来说不是很困难,要知道黄羊的跳跃能力是很强的,不过大群体黄羊要想突出凹地,爬上来还是要费些功夫,何况围在四周的猎手是不会轻易让它们得逞的,这样一来大部分黄羊只能悲惨地等待死亡。
现追赶者没有再逼上来,羊群中的部分黄羊停下来喝着水泡里的水,有些还咀嚼着水草,长时间的奔跑使它们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领头羊并没闲下来,它观察了一阵四周的情况,似乎感到了不妙,它开始焦燥地弹着后腿,试图从一个方向跑开。
父亲在队伍中喊道:“大家注意瞄准那只头羊,现在可以杀掉它了,不要让它试图突围。”
如此一来那头可怜的羊群领立刻成了众矢之的,一旦它进入shè程就会遭到箭雨的迎击,头羊不愧是头羊,身手非常敏捷,在松软的水草地里行动照常自如,多次攻击均没有伤到它,倒是一些跟在它身后的追随者纷纷中箭倒下。
尝试了半天,一部分黄羊在头羊的带领下左冲右突试图寻找突破口均未果,反而被shè倒了不少。四周的猎手可以任意挥自己的箭术,他们骑在马背上,可以很从容地瞄准那些混乱的进入shè程的目标。
一部分黄羊向我这边冲过来,由于包围圈太大,人手少,所以每个人之间的站位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我忙搭上箭,向跑在最前头的黄羊瞄去。这头黄羊直线向我冲来,这比变向奔跑的目标好瞄多了,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父亲传授的法子,沉着地拉弓瞄准了羊脖子,就把这个部位当着平时练习的那个靶心,“嗖”的一声羽箭应声而出直奔目标,我清楚地看见箭头突入黄羊脖子,绽出血花,那只快奔跑的黄羊如同受到一股迎面而来的大力撞击一般,悲鸣一声,猛地一顿,带着水花,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向后摔去,身体撞在后面的一头羊身上,它身后的羊群受此影响,转而朝旁边的方向跑去。
shè中了!我心花怒放地抽出第二枝箭,继续瞄准,此时羊群斜着向我的左边方向奔去,虽然近在shè程之内,但要瞄准这横向移动的目标还是有点困难的,箭头随着移动的目标不断晃动。
最后选中了一只行动略为缓慢的黄羊松开弓弦,但这次的结果不是很理想,没有形成致命一击,受伤的黄羊只是顿了一下,继而疯般地跑开了,等我抽箭准备再给它补上一下时已跑离了我的shè程。
记得父亲跟我说过,受伤的黄羊跑得更快,它往往会跑到力竭而亡,如果认为受了伤的黄羊能轻而易举地追到是错误的,除非你有长久的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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