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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鲁莽之举吧,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平息您的雷霆之怒呢?”
山神似乎在考虑,一会才开口道:“既如此,看在你们族人平时的孝敬上,吾姑且愿谅他这一回,不过你们要带齐一幅牛羊牲品前来赎罪,另外,病人的灵魂暂扣在吾处,你们带人来接回去吧。”
长者赶忙道谢,并承诺等病人好后一定亲自到山前还愿,山神方才离体去了。
勃额的表情也随之有所放松,但还没有结束,祖先神还没离去呢,得由他引导去山神居住地接回灵魂。
众人忙着准备祭品,用篮子装好,勃额在前头引路,他没有用马,但奔跑的度很快,有时跳得很远,让人不可思议他是哪来的力量。追随者带着祭品纷纷追了过去,但仍然被摔开了一段距离。我赶忙回家牵上小红马,也追了上去。
西边的树林离得不是很远,等步行追随者们气喘吁吁地赶到山脚下的山神祭祀处时,勃额已到一会了,他正在击鼓唱着跳着,众人摆上祭品,勃额又作了一些祷告,在祭台旁的草丛中翻找出了一只小虫子捧在手心处,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看清楚,这代表着山神已释放了病人的灵魂,勃额转身飞快地往营地赶去。
一干追随者只得撒开双腿又追了上去,我骑着马勉强能跟上勃额,我现他的神态一直处在一种巅狂的状态,似乎他体内的灵魂并不是他本人,而且健步如飞,且气息平稳,这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做得到的,当下暗暗称奇,神的力量真是强大。
回到帐篷后,把虫子放在病人身边,勃额又作了一些法事,命令把病人的衣服脱掉,**躺在床上,又要过了一碗水,对着这碗水作了一通法事,方才拿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来到病人的身边,对着病人的身体喷了下去,这水名呼“阿尔沁达兰”。
做完这些后,勃额回到西北方向的座位上,全身又抖动起来,由快及慢,长者连忙对着勃额道谢着,说着一些恭送之类的话,这表示跳神仪式要结束了,正在送祖先神离去。一会,勃额不再抖动了,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似乎睡着一般。
长者与塔里台等人赶忙过去扶起勃额,小声叫唤,勃额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头,神情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不过神情略带倦意。
塔里台等人道着谢,给他递毛巾擦汗,勃额缓过后,轻声嘱咐大伙不用担心,病人很快就会苏醒。众人方才长舒了一口气,说话间,病人那边有了点动静,塔里台的母亲脸露喜sè,看样子老爹已无大碍了,多多休息就行了。
经过了这件事,我对勃额的敬畏又增加了几分,以前关于勃额的本事都只是听说而已,没有亲见,平时所见都是些祭祀仪式,所以一直有点半信半疑的,如今看来他们确实有通天神的本事,能够与神灵对话是何等荣耀,他们确实不用做俗事,我们有必要供养着他。
草原上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从遥远的北边传来的寒风席卷着大地,冬季就要来了,父亲带着我修理着帐篷,修补加固增厚,这样才能在冬季抵抗寒风的撕扯,打好的草料堆成几大跺放在牲畜圈旁,干牛粪也堆在木棚内。
下雪后,整个草原一片白sè,寒风肆虐着大地,什么都干不了,猎物也隐藏起行迹过冬了,此刻整个蒙古草原的大大小小部落都蜷缩在营地里,整个冬季我都是无聊地在帐篷内度过。
草原里的牧草绿了又枯,枯了又绿了六次,我的生命树也添加了六道哈达,我的箭术与骑术比六年前大大提高了。在奔跑的骏马马背上可以轻松地变换各种坐姿,在一次那达慕比赛中,我的箭术在少年组中是最好的。
按照草原人的习惯,我很快就要举行成年礼了,父亲也在准备着为我物sè一门亲事了。在这个其间为了躲避大部落之间的战事我们也迁涉了几次,但每次都是最终回到了土伦河畔老营,父亲的处世法则便是哪一派也不参与,惹不起我就躲。
父亲的猎鹰已渐渐老了,虽然还能参加狩猎,但动作已不似从前敏捷,然而雄鹰的自尊使得它每次总能捕获到猎物,虽然数量大不如前,但我们丝毫没有嫌弃它,这么多年的相处,它已是我们家庭中的重要成员之一,彼此都有很深的,感情。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猎鹰,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念头愈强烈。这几年我一直在了解关于鹰的常识,以及学习如何捕获,虽然父亲一直以安全理由反对我的想法,但dú 1ì去捕获一只雄鹰的决心在我心中愈坚定。
于是暗地里,我瞒着父亲偷偷准备着捕网、夹子、套子等工具。鹰的巢|穴大都选择安在高山悬崖上,因此,绳索是需要大量准备的。空闲的时候,我就会观察这些高空雄鹰,试图从中找出它们的行动规律与准确的巢|穴地点。经过一段时间观察,我初步确定了这些飞在营地上空的鹰是来自北边的山峦。
第10章 寻找鹰巢
我每天细心注意那些飞到营地上空的苍鹰,它们飞得实在是太高了,但别看它高高在上,地上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监视之内。鹰的视野非常开阔,眼睛能看清楚十几公里外草地上的一只小兔子的一举一动。而且它们的飞行度很快,眨眼之前还在高空上的,转眼就能俯冲下来抓住目标。
父亲说过,这些草原苍鹰非常狡诈且凶残异常,它们总是能用表面的假象蒙骗猎物,使它们麻痹大意,然后一击得手。要想捕捉到这些有着丰富的捕猎本领的苍鹰是很困难的,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自身的jǐng惕xìng自然是很高的。我曾经设想在草原上设陷阱捕捉它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最终放弃了,这些家伙太狡猾,根本就不下来,也许我设陷的一系列动作都被远在高空的它看得一清二楚。
骑士们常流传一句“不深入狼|穴,哪能捕到狼崽”,只有找到这些苍鹰的巢|穴,才能顺利的捕捉到它们,因此我决定前往北边的山林去试试。
为了不让父亲察觉我的行动,我每天一早就带着马套子,争着去放马,然后把马群赶往北边的草原放牧,借机往北边的群山寻找苍鹰的踪迹。
这天我照例起个大早,吃过早饭,带足了干粮,提上套马杆,与父亲打个招呼,出门去了,骑上枣红马,赶着马群径直往营地北边的草场走去。北边的群山看上去不远,走起来有很长一段距离,赶着马群走了一会,回头望了下营地,只能隐约地看见营地的情景,这么远的距离,既便父亲能望见马群,但绝对不会察觉到我离开马群的。当下呦喝一声,止住马群,就让它们在这里放牧吧。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我观察着头顶上的天空,还没有现苍鹰的踪影,看来它们还没有外出觅食。大约等了一顿饭的光景,两道黑点出现在了北边的天空上,慢慢地向营地这边飞来,是苍鹰!我盯大了眼睛仔细察看,是苍鹰没错,头尾有着白sè的羽毛,其他部位都是黑sè的,展开宽大的翅膀在头顶上翱翔着。
这下越证实了我的判断,它们一定是栖息在北边的高山上,苍鹰在这片草原的上空来回飞翔着,神出鬼没的,有时一没留意,就会失去它们的影子,等你不经意再抬头时,又会现它们的踪影。
我对着不远处吃草的小红马吹了个口哨,它欢快地向我跑了过来,跨上马背,回头向营地的方向张望了一阵,没有现有什么人往这边来的迹象,当下掉转马头,朝北边的群山奔去。
草地朝山脚那边无限地沿伸,“望山跑死马”说得一点没错,跑了很久,那片山峦总是近在眼前,但又是那么遥不可及,也不知跑了多久,只知道回头已看不清马群了,终于跑到了山脚下,以前一直没到过这片山林,山势较高,山脚下长着大片的落叶松,向上延伸,更高的山体上是雪松,以及耐寒的树木。
我勒马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这座山由北边延伸过来,这么大的一座山,要找到苍鹰的巢|穴,还真是不容易。当下没有心思欣赏风景,打马沿着山脚朝北走去,渐渐地来到了一处谷口,地上的草长得老高,都及马肚处了,站在谷口,我有些迟疑,没有同伴,一个人进这片陌生的山谷,不免有些怵,主要是现在身上没带武器,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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