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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里,有凋谢的花瓣,片片地迎着风起扬,旋转满空如雪花般。
与苏墨玉还是爱过,不知道那时他对她宠爱着是不是内心煎熬着,明明利用着,不爱着,却要纵容,却要宠她。
他演得很好,让她以为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他依旧会宠爱着她,纵容她。
就像她掀翻了棋盘,他亦是一笑而过,亲吻她的双唇,宠溺地揽她入怀。
所以到了后头,她才会那么傻傻地爱他,才会败得这般惨。
――
懒散地与苏墨玉下了几盘,反正都是输的,她也懒得费神去想。
“公子,东西到了。”亭内传入一道声音,跟着一些细碎的脚步,又是一阵芬芳香溢的花香。
“这花怎是金色的?”洛惊虹一见仆人搬进亭的花盆,欢喜地起身跑过去
沈苏芩的目光却落在金色花瓣旁的另一花盆,好似兰花,又比兰花来得清雅。
“虹儿,这金牡丹可是喜欢?”苏墨玉走到洛惊虹身旁,问道。
“送我的吗?”洛惊虹喜爱极了,摸着金牡丹娇羞地问向苏墨玉,“喜欢。”
苏墨玉一笑,转身看着坐着棋盘面前的沈苏芩,似随意地说道:“这兰花就送给夫人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
洛惊虹此时欢喜地抱着金牡丹,不会注意那朵兰花。
沈苏芩皱了眉头,秦家曾经权倾朝野,东西好坏她一眼能看出,那兰花比金牡丹来得珍贵。
“小丫头,还不帮你家夫人把这兰花拿走。”苏墨玉朝筱筱说道,他一笑,筱筱乐滋滋地点头,连忙抱过花盆,往沈苏芩房里去。
沈苏芩咬咬牙,这筱筱太过吃里扒外!
苏墨玉见她生气,挑眉朝她笑笑,眼里滑过一种叫暧昧的东西,沈苏芩面色一僵,难不成今晚他又想爬窗?
――…
果真是有了第一次,便跟着有第二次。苏墨玉摸清候府的路线,又有手下跟着四周保护,沈苏芩的苑子最是清静,距离老夫人和洛烨轩都远得很,他也就一次二次地钻进沈苏芩的屋子。
深更半夜,夜冷清时分,温热的东西往她身上游走,熟悉的气味沁入鼻中,猛然间醒来。
“你怎么进来的?”沈苏芩诧异地盯着脱 衣上床的苏墨玉,她明明将屋门,窗子给合上。
再去看紧闭的门窗,甚是疑惑。
作者题外话:二更啊,亲爱的们!端午快乐!!
又来偷情
再去看两扇门,甚是疑惑。
“你的屋子有天窗。”苏墨玉淡笑道,然后搂了沈苏芩入怀,柔软的身躯,清雅的体香,他捏了捏手背,有了痛楚,嘴角渐渐地弯起,露了笑意,不是梦,真好!
“哦。”沈苏芩抬头看看屋顶那窗子,恨得紧,她怎忘了这里?
翻了翻身,背对着苏墨玉,合上眸子也不搭理他。
“夙儿,幽兰花可让你睡得安逸些。”他说起亭中的幽兰,白天故意留她在亭子里走棋,一是不想她去见洛烨轩,二是为了这从帝都捎来的幽兰。
这些日子,她的心情定不好,痕弟成亲,她的心怎会不痛?每夜连连噩梦,一夜下来看着消瘦了许多。
幽兰花比金牡丹更难得,金牡丹色彩奇特,香气飘逸,但只能欣赏,在帝宫遍地都是。幽兰淡淡清雅,花瓣娇美,又有奇效,极难种植,放眼整个天朝不过数十株。
苏墨玉料到将两株花送到洛惊虹面前,她会选金牡丹,也就顺理成章地将幽兰说成普通的兰花,给了夙儿。
从他口中得知那真是幽兰花,沈苏芩还是有几分吃惊,千里迢迢他竟从帝都将幽兰送来,是因为她吗?
心底动容,淡淡地回道:“谢谢。”
听到她的谢言,苏墨玉拥得她更紧,他要的不是一句简单的“谢谢”,他要的更多。
“夙儿,跟我回宫吧。”
又说到这上,沈苏芩假装睡去,合着双目由着他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青丝。
“珉儿想你。两年,你快两年没有见到他吧,他会叫“父皇”,还会唤‘娘亲’。”苏墨玉凑近她的耳畔,柔声说道。
他们有一个孩子,还是那般地可爱,她怎么可以狠心地丢下他们父子?
“娘亲?”沈苏芩睁开双目,她自己自小没有娘亲,对这个词特别地亲昵,但转念一想,冷宫里,他残忍将孩子抛到空中,吓得她晕了过去。
又是他,从她怀里夺走孩子,送到陈茹手中,那时可想过她的心有多痛?
“茹妃会好好待他。”沈苏芩苦涩地回道,跳河了了帝宫的一切,所有的人,事她都竭力地不许自己去回想,她的孩子也是。“我只是生了他。”
苏墨玉身子一怔,有时候真的弄不懂怀里女子在想什么,她要什么。一次次地待她好,想她回头,可是得到都是她的冷漠。夙儿,有些事我瞒你瞒得多苦,比如那孩子。如果你知道真相会不会不怪我了。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紧了紧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身体靠得更近,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心头。
“夙儿,回去,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沈苏芩没有立即回他,因为苏墨玉的手故意从她内衫的领口穿进去,覆在滚圆滑腻的地方。
他的*让她惶恐,也顾不得这是候府,怒声拒绝道:
“不要!”她不要回吃人的帝宫,回去能怎样?她还是一样要夹着姑姑和他之间。
“夫人你怎么了?”沈苏芩话一喊完,就后悔了,屋子外头可睡着守夜的筱筱,她怕苏墨玉就叫筱筱在屋子。谁知道苏墨玉从天窗跳了进来。
作者题外话:汗!睡迟了,一觉睡到现在!见谅,见谅。
关于“禽兽”的误会
可能是白日为苏墨玉沏了杯茶,很是兴奋。沈苏芩的大喊声便将她吵醒。
“没事。”沈苏芩镇定地坐在床榻边,对欲要掀帘子进内室的筱筱道。“这里不要你伺候,你回自己房里睡吧。”
筱筱虽然迷糊,但也是可能看出端倪。
“哦。”筱筱开心地应道,这几日睡软榻睡得腰酸背痛,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然后她转身又想起什么,出声问道:“夫人,你刚才与谁说话那?”
好似,她听见说话声。
沈苏芩正恨恨地盯着正将手游走她肌 肤的苏墨玉,气得狠捏那手,一恼,没好气地说道:“和禽兽说话!”
“哦。”筱筱回了声,原来是和禽兽说话,走了几步,突地转身恼怒道:“夫人,你怎么可以说筱筱是禽兽那?哼!”
说着,她快步狠跺着脚步离去,连着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都重重地发出。
沈苏芩惊愕,张口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盯着黑夜中那飘动的轻纱望着,然后叹了口气。
“夙儿。”沈苏芩与筱筱的对话不禁让苏墨玉笑起,也明白为何沈苏芩要个笨丫鬟服侍。筱筱就像很久前的秦夙,笨笨的天真,会无忧无虑地笑起,会拽着他手臂撒娇的娇态。
“同朕回去吧。”又出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他一定要将她带回宫。
“不。我不会回去的。”沈苏芩躺下床,坚定道。
苏墨玉苦笑,他求她做什么,还不如这样来得直接。
下裤被他脱去,手指伸入细腻滑滑的大腿内侧,正邪恶地挑弄敏感的区域,双唇吻了她的耳坠,又轻咬了口。这个男人卑鄙无耻,就喜欢强迫她去做不愿的事情。
“夙儿,我要你。”嘶哑着声音,苏墨玉的**很快地被挑起,他扯去自己的衣裳,拉过沈苏芩的腿,迫得她对视自己。
她合着双目,在他的动作轻吟出声,又觉得自己太容易被他挑起**,泪珠不克制地滑落。
苏墨玉抱着她的身子,笑了笑,眶里亦是红了红,双唇将泪珠吸入嘴中。
苏墨玉,真的大胆,这里不是他的帝宫,床榻上被他压制的女人不再是他的妻子。
他现在是强抢臣妻,圣明的君王也会做出荒唐荒 淫的事?
夜里,欢好中的娇喘声,男子满足的低吼声伴着窗外的风铃,一声声地起伏,这夜真静!
之后,沈苏芩大部分时间都将自己关在房里,她不愿碰到苏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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