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院一间暗室,里面一片黑漆漆的,有些湿潮之气。一个侍卫点亮了烛火,花著雨这才瞧清楚室内摆设。
一张红木桌案摆在屋中央,很大很突兀,四周的架子上放着鞭子宽刀木棍等刑具。看来,这小太子也经常动私刑,竟然还有这样一间刑室。
几个侍卫一不发,直接将花著雨放在了那张红木桌案上。趴在桌案上,花著雨顿时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或许是要打她几十大板吧,待会用上内力,应当不会很疼。
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来了,耳听得侍卫的声音道:“葛公公。”
原来是行刑的人来了,耳听得那个葛公公哼了一声,语气轻淡地说道:“翻过来。”声音极是苍老。
花著雨心中有些惊异,若是打她板子,怎地找了一个老气横秋的太监。正想着,便有侍卫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花著雨仰面躺在桌案上,一眼便看到头顶上方的那张面孔。
那葛公公果然是很老了,一脸的褶子,不过一双眼睛倒是精锐。手中拿着一件形状古怪的刀具,看上去很锋利,在烛火下闪着幽冷的光芒。
那些押送花著雨的侍卫早已从室内退了出去,将屋门严严实实地关住了。
花著雨望着葛公公手中那奇怪的刀具,乍然明了,不是打板子。
葛公公冲着她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你别怕,葛公公我做了几十年,是宫里手艺最好的,只疼一下就过去了。”罢,有些浑浊的目光凝注在花著雨双腿之间,作势便要去掀开她衣衫的下摆。
花著雨这才明白这个葛公公要对她行的是什么刑罚。
皇甫无双,果然够狠够损够阴。
怪不得那么得意地对她笑,原来打得是断子绝孙的坏主意。
花著雨纵然不是男子,也在心头将皇甫家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这个葛公公,原来是割人命根子的。倘若她真是男子,此番一刀下去,虽说命尚在,却已是生不如死了。
皇甫无双这招,真是比夺人性命还要狠。
眼见着葛公公一双枯枝般的老手就要伸向她的下身,花著雨慌忙一用力,撑开身上绳索,一个翻滚,伸掌在桌案上轻轻一按,整个人借力弹起,宛如一只姿态曼妙的蝴蝶。
事到如今,她也装不下去了,这样的刑罚她如何能受?
花著雨腾起后,身在半空,玉足飞速探出,一脚踢在葛公公手腕上,他手中刀具无声没入桌案,当真是够锋利的。
这个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葛公公一时竟忘了呼救,只是抬头仰视着花著雨。
昏黄的烛火下,他只觉得眼前这少年清爽脱俗,容颜绝丽,风姿卓约。</div>
http://www.123xyq.com/read/3/3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