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撞…啊…是撞见那种东西……
同样的下班时分,同样的自行车道,前方的白线上,一切正常,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昨天,我好像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小琪,周末有空吧?”
我讨厌他的说话方式!首先,未经我允许就私自简称我的名字,其次,问话从来都是用肯定的语气来说的。
“没空。”
“不会吧!啊!哎呦!”
当他“啊”的时候,我下意识向他的车下看去,是那条白线!
当他“哎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从白线里伸出了一只半透明的手,轻轻地,拨拉了一下他的后车轱辘……
“你,以后,最好,不要骑到,那条白线上……”我梗着僵硬的脖子,连发声也无法灵活。
“哟,终于肯关心我啦?”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我更懒得理他。
第二天是周五,我下班后加班,好说歹说劝了他离开,我才乐得清闲。
下班推车,骑车,没了身边人的聒噪,难得的消停,却还是被马路上看热闹的人群给阻了去。
被人群围住的,是个车祸现场,隔了几层人,我认出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也认出了站在出事现场白线旁,那个半透明女人的纤纤玉手……
那女人看着用笔画出人形的车祸路面,一只手抚着小腹,嘴上扬起了一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身边有阴冷的风吹过,风中夹杂着,仿佛是那女人的声音:“太好了,爸爸终于和咱们在一起了。”
“唉,真是报应啊。”
隔周的周一,知道了那人死讯的同事们,没什么同情心地聊着,不过估计对这种人,大家也不愿意施舍同情给他吧。
“就是说啊,那不就是他上次开车肇事,害死那女人的地方嘛!”
“我就觉得那女的死得蹊跷,他车开得好好的,怎么就一头冲进自行车道的电线杆上,把副驾上那女的给撞死的啊。”
“听说那女的怀了他的种,是不是不愿意打掉,他就……”
“还真有可能啊,这回也算是老天有眼了吧。”
“于思琪!你过来下!”
“哎!”
领导把我叫到会议室,原来是公安局的人来录口供,其实只是简单的例行调查,已经确认是他自己骑着车突然倒进汽车道,被路过的大卡车轧死的,只是意外而已,我也只需随便应付几句就可以了。
当然,我自然是不会告诉警察,这次的事故不是意外而是谋杀,凶手,大概就是他曾经开车害死的那个女人吧。</div>
http://www.123xyq.com/read/3/3463/ )